清冷美人改嫁后,探花郎悔不当初(4)
急匆匆跟过来的陈文简还白着一张脸,瞧见男人时眼前一黑,“世子殿下。”
一听是世子殿下,其余人顿时恭恭敬敬的不敢造次,唯有陈夫人一颗心都拴在陆晚柠身上,恨不得直接将她拎出来活剥了。
“什么世子殿下,这定是那狐媚子的奸夫,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给我将人绑起来!”
“母亲!”陈文简喝道:“慎言。”
陈夫人这才回了神,表情悻悻,可还是有些不甘心,这地上的灰尘被蹭出了大片净地,而这世子殿下的衣裳上更是沾满了灰尘,很明显是发生了什么的。
纵使是有些害怕世子的身份,她也舍不得放过这个能将陆晚柠从陈府里赶出去的机会。
顾不得世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急切道:“世子一个人在这?”
祁慕朝侧目看向她,到底是天潢贵胄,这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势看得人心惊胆战。
陈夫人这才感受到惶恐。
只听祁慕朝反问,“夫人认为本世子应当与谁一同在此处?”
他面上挂着笑,好似很认真地在等陈夫人回答。
陈老爷唯恐夫人说错什么给陈府惹来什么麻烦,连忙赔笑,“没有谁,没有谁,贱内的意思是世子怎会在此处?”
好问题。
祁慕朝也很想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脸颊上的抓痕提醒着他不久前发生了什么。
荒谬夹杂着耻辱的感觉让他整个人有种隐隐兴奋起来,若是被他找到了人,是要先扒了皮还是先抽了筋呢?
如此似乎是太过便宜她了,王府里新建起来的地牢倒是可以用起来,就是不知里头那上百种刑具,她能扛多久了。
这般想着,祁慕朝勾了勾唇,“养的猫儿太过调皮跑到了这里,本世子过来找一找。”
陈老爷松了口气,连忙道:“竟是这样,不知世子的猫长何模样,我这就让人帮世子去找。”
祁慕朝想了想,只记起那双含泪的眸子,宛若琉璃般清洌澄澈,说句猫儿倒也不错。
他迟早要将那双眼睛剜出来,摆在床前日日赏玩。
摸了摸脸颊的伤痕,祁慕朝摇了摇头,“不必,这猫儿野惯了,玩够了便会自己回去,不劳诸位费心了。”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祁慕朝道:“今日陈府似乎挺热闹。”
陈老爷恭恭敬敬,“今日母亲寿辰,府里来了些客人,世子若是不嫌弃,可去前厅饮杯茶水。”
本是客气的话,谁不知道这位世子殿下因常年体弱而极度喜静,别说是他们这种人家的寿宴了,就是皇宫里的宴席,这位世子不想去也是半点面子都不给的。
众人都认为祁世子会婉拒,但这人却好像颇有兴趣一般,抬脚朝着外头迈去,“既然如此,本世子便也讨个喜庆吧。”
陈老爷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僵,若是放在半个时辰之前,得知祁世子要来参加母亲的寿宴,他必然是喜笑颜开的。
他们陈家虽然结识的官员不少,但与这些皇亲国戚却完全接触不到,今日世子殿下在他陈府里转一圈,他日做生意的时候陈老爷便又多了些谈资。
生意人吹起牛来那可是半点不虚的。
可现在,府里的客人都已经走光了。
他顿时恨恨地瞪了一眼自己儿子,孽障,陈府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
然而陈文简完全没发现自家爹的目光。
众人都出去之后,他的视线落在中间那块似乎是被衣裳蹭干净了的地面上。
抬手摸了下似乎被人抽了巴掌般还有些肿胀的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4章 两腿一蹬归了西
老夫人院子里,陆晚柠笑得温婉,一双眸子落在老夫人身上多了几分柔和。
这是整个陈家,除了姨母之外唯一对她存有过善心的人了。
她这人记仇,却也记恩。
当年她怀着孩子小产时陈夫人趁着陈文简外出不允许给她请大夫,想要生生耗死她。
虽说陆晚柠自己吃了药并不会如陈夫人的意,但当时不知她懂医术,领着郎中闯进她院子里拿着拐杖将陈夫人敲了一顿的老夫人在她记忆中依旧清晰。
她将自己手上的画卷展开,“那日凑巧遇见个书生在街上作画,我瞧不懂这些,只觉得画得甚是好看,想着老夫人喜欢这些,就托了那书生帮我画了副祝寿图,还望老夫人别嫌弃。”
老夫人嗔她一眼,“这说的是哪里的话,你有这份心便是极好的。”
年纪大了,老夫人的身子不好,厢房里发生的事情自然没惊动她。
毕竟是腌臜的事情,陈夫人也没让二姑娘和三姑娘去,留了两人在这陪老夫人。
以至于几人都不知道外头刚刚发生了什么。
二姑娘嫉妒陆晚柠的容貌,每次瞧见她便忍不住刻薄,但当着老夫人的面,自是不能过分了。
只阴阳怪气道:“陆姑娘还真是有心了,可祖母房中挂着的都是些名家字画,这种不知名姓的书生作的画若是和那些名家字画放在一起……”
她停下,与三姑娘对视一眼,扑哧一笑。
老夫人扫了两人一眼,“名家字画自是珍贵,可这世上有才华之人未必都能名扬天下。”
到底是自己亲孙女,老夫人也舍不得训斥,笑呵呵地将祝寿图打开。
她刚要仔细瞧瞧这祝寿图,陈老爷便领着乌泱泱的一群人进来了。
陈夫人一眼就看到了陆晚柠,见她这副毫发无损的模样顿时瞪圆了眼睛。
她很清楚自己让人给陆晚柠下的药有多烈,若不与男人欢好,是绝不可能解了药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