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美人改嫁后,探花郎悔不当初(73)
陈老爷如今对陈文简的身世已经有了芥蒂,自然便对姨母肚子里的孩子充满了希望,想必比姨母还要担心,怕出什么纰漏,应当会答应姨母的要求。
但外头安不安全也说不准,还是祁王妃想得周到一些。
这刘妈妈便是先前在岳石山上将衣裳脱给祁王妃掩护她逃生的人。
胆大心细,有她在姨母身边,陆晚柠确实能够放心不少。
让人去给姨母送了个口信,下午的时候,陆晚柠和桑明月一起去了回春堂。
不过短短几日的时间,当初无比愤怒地围在回春堂门前怒斥回春堂不干人事,竟去帮魏巡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治伤的百姓们已经散了个干净。
但回春堂里的生意却也因此一落千丈。
陆晚柠走进去,刚要喊吴掌柜,便瞧见倚靠在柜前好似无赖一般的刘老。
而吴掌柜的皱着一张脸正劝说着。
“那位已经好几日没来回春堂了,您老也瞧见了,咱们这回春堂里已经没什么病患了,老板都换了人了,您要问我她什么时候会过来,我还真不知道。”
刘老胡子一翘,左顾右盼一番,直接朝吴掌柜的平时算账坐的椅子上走去,大大咧咧往上一坐,梗着脖子道:“你忙你的,我就在这等着。”
吴掌柜的被他这无赖样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压根没看见陆晚柠领着人走了进来。
“老吴,怎么了?”
听见这声音,吴掌柜的心头一喜,抬头瞧见陆晚柠时却是一愣。
陆晚柠朝他挑了下眉,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刘老,“找我的?”
吴掌柜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眼刘老,僵硬的点了点头,“找你的。”
刘老也起了身,走到陆晚柠面前转了一圈,摸着山羊小胡子道:“你就是洛老头的徒弟?”
“正是,”陆晚柠朝看诊的房间那边指了指,“既是找我,不妨去里面坐一会儿?”
刘老背着手跟在她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到了里间,本来是店里抓药的伙计来上茶水的,但吴掌柜的心里犯嘀咕,还是自己端着茶水来了。
放茶杯的时候眼睛恨不得变成斜视,余光使劲盯着陆晚柠看。
看得她有些忍无可忍,毕竟他这副样子也太明显了些,于是陆晚柠扭头看了吴掌柜的一眼,伸手抹了把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第64章 不愧是洛老头的徒弟
这语气,这不耐烦的表情。
吴掌柜彻底放了心,打着哈哈退下,“没有,没有,你们聊着,我去外头守着。”
“等下,”陆晚柠喊住他,看了眼桑明月,“你将咱们商议的那些事情跟吴掌柜说一说,若是可行,明日便将牌子挂出去。”
桑明月和吴掌柜的出去后,刘老打量了她一番,倒是没对她的身份产生什么质疑。
“几年没见洛老头了,莫不是年纪大了已经不能动了?”
唇角微微一抽,陆晚柠道:“师父这人比较爱自由,平日里最无拘无束,自然很少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眼下兴许已经到境外游历去了。”
刘老唇角一撇,轻哼一声,“倒确实是他的性格,一把年纪了不服老。”
见陆晚柠没吱声,刘老开始问起陆晚柠,“你在洛老头身边跟了几年?”
“七岁开始我便跟着师父学医了。”
“哦,”刘老点头,“那应当也学到了点洛老头的皮毛。”
他摸出张纸来,递给陆晚柠。
“你瞧瞧这上面的病症,是中毒,还是先天导致的。”
纸张翻开,陆晚柠垂眸看了两眼便抬起了头。
因为这上面写着的,正是祁慕朝平日里的症状。
她看似毫不知晓,若有所思地问刘老,“您老认为这是什么原因?”
刘老最是没耐心,本身让他一个老头来请教一个晚辈便已经足够丢人的了,眼下很难不将陆晚柠的话当成挑衅。
尤其这个晚辈还是他不服了一辈子的洛老头的徒弟。
于是他立马吹胡子瞪眼,“当然是先天的,此人一出生便体弱多病,更何况他的母亲当年怀着他时险些丢了命,还是我废了一番功夫才将他保了下来,他出生之前我便预料到他的身子会比寻常人的身子虚弱很多了。”
等他说完,陆晚柠将那张写着病症的纸重新递回去。
刘老清了清嗓子,“你还没说你的想法呢。”
“您既然已经替他下了诊断,想必也不是我这三言两语能够说动的吧。”
“……”
刘老气得不轻,“不愧是那洛老头的徒弟,跟他一样轴,我若是到现在还觉得这病症是先天带来的,又何必腆着这张老脸来问你。”
“言重了。”见他这样说,陆晚柠朝外看了眼,胡燕立刻朝外走去,顺便将房门给两人带上,在外面看着防止旁人进来。
“实不相瞒,您这个病患,单从这病症上来看,我并不认为是先天的,反倒像是中毒之兆。”
这次刘老不再跳脚,毕竟帮祁慕朝调理了这么多年的身子,眼看着他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他心里也早已经有了猜测。
只是这世间的毒本就千奇百怪,他又甚少去钻研这些,加上那个洛老头平日里就喜欢鼓捣这些害人的东西,今日弄出来一个这毒,明日弄出来一个那毒,那些毒的作用他自己怕是都记不清了。
陆晚柠有些替自己师父心虚,清了清嗓子,“不过但是从您的叙述上,我暂时无法断定,还得亲自把过脉才能下诊断。”
这倒是实话,她是知道祁慕朝的情况,但在刘老眼里,她可是压根没见过祁慕朝的,但凭这张纸上的三言两语便断定了此人是中毒,那多少有些不值得信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