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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瘾(2)

作者:锦锦不是妖 阅读记录

许昭意呼吸紊乱,“对不起,但我有给你留字条。”

她精致的脸蛋肤如凝脂,清眸流盼,美得那样清纯绝色。

苏之赫喉结上下滚动,压低头靠到她耳畔,“我应该叫你小兔呢?还是许、昭、意?”

男人温烫的气息喷在许昭意耳边,她缩了缩头。

时隔一年,再次从这个男人嘴里听到“小兔”这个名字,还是忍不住脸蛋发热,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她很排斥那些过往,觉得自己挺脏的,不想再回忆。

审时度势后,许昭意觉得不宜硬刚,语气放得柔软,“求你放开我,好吗?”

苏之赫嗓音沙哑清冷,是无法掩盖的占有欲,“还逃吗?”

第2章 糜烂的过往

她想逃。

但还能逃得掉吗?

两年前,她在法国留学,患有尿毒症多年的继父要做换肾手术,倾家荡产都凑不齐手术费。

肾源不等人,救命要紧,她把最后一年的学费全部寄回国内。

那时,她的画卖不出去,穷得连饭都吃不起,房租水电也没钱交,面临着马上要流浪法国街头的窘境。

再者,她不想在留学的最后一年辍学,前功尽弃。

走投无路之际,她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百万豪车,车上的男人长得相当俊帅,又同样是亚洲人。

有时候,人为了生存和前途,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直接上前用国语询问,“先生,你买画吗?”

“我交不起学费和房租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男人冷冷地望着她至少十分钟。

她也逐渐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和失礼,道歉后,准备离开。

男人突然说,“我对画不感兴趣,但对你感兴趣。”

她会画画,会干家务,会做饭,还有一副好看的皮囊。

可男人只想睡她。

迫不得已,她忍辱接受了。

得亏男人长得赏心悦目,身材也绝,在床上疼痛的时间并不会太久,全程十分钟不到就完事了。

男人明显青涩笨拙,但出手相当大方,解决了她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还能存点钱。

当时,他们交换联系方式,加上好友。

男人食髓知味,隔了半月再来找她,后面就越来越频繁,有时候一个星期一次,甚至两次三次。

往后的每一次,过程和时长再也没有第一次那么轻松。

她每次都被折腾得半死,哭着求饶也控制不住男人的兽性,似天堂又似地狱。

男人说他叫阿赫。

问她名字时,她看到枕头旁放着一只泛黄蔫巴的小白兔公仔,便随口说:“小兔。”

在法国美术学院留学的最后一年,她除了学习和准备毕业作品,其余时间都给了这个男人。

给他下厨做家乡美食,陪他兜风看海看日落,一起逛街看电影,给他足够的情绪价值回馈他在经济上的帮助,在床上也尽量满足他强烈的需求。

他们做尽了所有情侣该做的事

这样糜烂的生活,她过了足足一年。

在她毕业之际,最后一次去见他。

他问:“要不要住一起?”

她没有拒绝,只是回了一句,“我考虑一下。”

那一晚,他们用完一小盒套,直到筋疲力尽。

男人紧紧地抱着她入睡。

她醒来时,拿起男人的手机,小心翼翼地用他的手指开锁,删了两人所有的联系方式,以及相册里关于她的所有照片,清空垃圾箱和缓存。

离开时,她在纸上留下一段话,“阿赫,谢谢你这一年来的慷慨解囊,希望你前程似锦,身体安康,幸福美满,互删,互不打扰,各自安好——小兔。”

从法国回来,她立刻换了手机卡和社交平台,彻底告别过去。

可她没想到,这男人一直在找她。

两人竟同在一座城市里。

时间回到此刻。

苏之赫温声细语低喃,“小兔,我很想你。”

许昭意心房一紧。

她大概猜到这个男人的想法,他们相处过一年,不管在生活里,还是床上,他的表现一直都很霸道,很强势。

许昭意沉思片刻,决定用谎言断掉他的念想,“我有男朋友了。”

苏之赫冷眸一沉,不容置喙地冷声命令,“分了。”

“不可能,”许昭意心虚,但语气坚定。

苏之赫眼底满是不屑,“结婚都可以离,谈恋爱又算什么?”

“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苏之赫另一只手的虎口掐上她的下颚,把她的脸仰起,“没有合同,没有协议,没有口头的买卖承诺,何来交易?”

不是交易,那算什么?

各取所需吗?

许昭意无奈道,“我们的关系早在一年前已经结束了,求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没有我允许,这段关系就不会结束。”苏之赫语气强势,弯腰将她横抱起来。

“你放开我……”许昭意惊慌失措,在他怀里挣扎,“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苏之赫抱着她,踢开茶室侧门,穿过长廊,进入别墅,不顾她的挣扎,铁硬的臂弯稳健地将她抱入卧室,扔到大床上。

许昭意在柔软的大床颠簸了一下。

苏之赫健硕挺拔的身躯站在床沿边,凝望着她。

像猛兽盯着猎物,禁欲的深眸格外热,嗓音暗哑:“一年,你知道有多难受吗?”

许昭意警惕地盯着面前失控的男人,胸口如鼓在捣,双手撑着床,惶恐地往后挪。

男人指节分明的手指不疾不徐地解着衬衫的扣子,逐渐躺开的领口,隐约可见壁垒分明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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