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红作精让冷御影后怀崽了(27)
所以风涟才让小柳跟着自己做事,每个月两万工资,五险一金齐全,偶尔有奖金,平常也不忙。
她一直坚持自己是个成年人,能够照顾好自己,不需要小柳时时刻刻盯着伺候。
小柳没经历过以前那些事,但只是看她这超人的忍耐能力,就已经能够想象出来过去的日子肯定不太好过。
她心疼道:“老板,要不我们先走了吧,待在这里太难受了。”
“你累了吗?”风涟扭头关心地看向她,“累了就先回车上休息吧。”
“不是我。”小柳急得快要掉眼泪,“是您,您不累吗?您的身体,您现在有宝宝了——”
“别说这个。”风涟打断她,“不要在外面说这件事。”
小柳难过地“呜”了一声,很伤心地凑到她身边,垂头丧气的。
“老板,他们已经迟到四十分钟了,真的很过分,我们就算这样走掉也没关系。”
风涟轻轻叹气,“小柳,这就是他们的目的,他们要我在这里等,等到了才能谈。”
“大人的世界很复杂,有很多苦要吃。”
她摸摸小柳脑袋,温柔地说:“回车上去吧。”
小柳没有回去,她说要继续陪在风涟身边。
又是十多分钟过去,风涟渐渐有点站不住,别的还好,主要是腰疼。
她靠着墙勉强站立,一只手撑着腰,静静忍耐着痛苦。
小柳很担心,决定再到四周去找找凳子。
和废后约定的地点在影视城比较偏僻的地方,影视城大得像个县城,小柳跟着手机地图导航绕来绕去,走了二十多分钟,终于见到另一个剧组。
剧组导演认得她是风涟的小助理,挺热情和她打招呼。
她见着人,立马着急地上前去问有没有椅子。
导演赶紧叫人给她送来一把塑料椅,问她怎么回事。
她来不及回答,飞快道了声谢,拎着凳子急匆匆往回跑。
自从她离开已经有半个多小时,她有点担心风涟那边的状况。
小柳拎着凳子一路飞跑,回到地方,隔着半个街道,远远听见前方传来吵闹声。
她心里一惊,赶紧加快步子往前跑。
越过遮挡物,她终于看见吵闹的来源,是个她从没见过的陌生中年女人。
女人穿得挺华丽,手腕上挂着一只翠绿色的镯子,脖子上也挂了只翠色的佛牌,头发烫得微微卷,用一根玉做的簪子扎起来。
她整个人打扮得很有格调,嘴上却说着不堪入耳的骂人话。
小柳赶到时,正好听见对方指着风涟鼻子骂:“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在此之前,风涟没有反驳她任何一句话,耐心在和她解释自己最近根本没空招惹燕兆雪。
燕兆雪不回家和她半毛钱关系没有。
直到这句带着人身攻击的话,风涟身体一颤,情绪明显变得有些激动,不可置信地反问她:“我怎么就不要脸了?”
女人不做回答,没有解释,转而揪着其他话题指责她。
风涟只是重复地问她:“我哪里不要脸?我哪里不要脸了?”
“您得和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说我不要脸。”
她说到后来,声音都在发颤,只问这一个问题。
为什么要骂她不要脸。
女人被她纠缠得不耐烦,狠狠将她往后推,在她还没站稳的间隙,高高扬起手,扇在她脸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小柳终于跑到她们跟前,女人见有人来,担心后面跟着记者狗仔什么的,没多停留,立马转身离开。
小柳又生气又茫然,本想扯住女人不让她走,风涟却已经站不稳,靠着墙身体软软地往下滑。
小柳赶紧去扶她,见她右脸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心疼得要死。
风涟靠墙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低低地哭泣。
小柳不敢碰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觉得老板像是要碎了一样脆弱。
眼泪一颗一颗掉落,风涟哭得脑袋发胀,咬着牙齿,尽量不要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她很大一部分情绪来自委屈,还有一些羡慕。
为什么燕兆雪有一个这么爱她的妈妈,不管她做了什么,她的妈妈总是为她寻找借口,替她将所有的错怪罪在其他人身上。
风涟也很想试试这种感觉,被家人维护,无条件偏爱,她从没感受过这样的爱。
她的妈妈去世很早,她的爸爸什么都不懂。
从小到大,她是一个十分孤独的小孩。
自她有记忆开始,她没有撒过娇,没有感受过家人的拥抱。
她没有为她骄傲的家人,也没有能够安慰她、为她抚平难过的父母。
就连怀孕这件事,也只能靠她自己一个人默默消化情绪。
她觉得日子很难坚持,除了肚子里这个孩子,好像已经没有别的什么盼头。
她蜷缩在墙边委屈地哭泣,被扇的那一侧脸火辣辣地疼。
为什么要说她不要脸。
她依旧在想。
自己已经尽力表现得礼貌、懂事、不麻烦他人,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不争不抢,属于她的东西,她也愿意大方和他人分享。
她以为自己做得已经足够体面,被他们逼成这样,却依旧前来赴约。
她不想和他们彻底鱼死网破,她已经愿意让出燕兆雪,只要他们不要来折磨她,她什么都可以不要。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风涟哭了半小时,小柳在一旁语无伦次地安慰着。
她其实根本听不进去,哭过以后,她已经变得冷静。
她在思考未来的打算。
小柳小心地请求,“老板,我们先回车上吧,这里坐着不舒服,我们先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