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红作精让冷御影后怀崽了(73)
她家小咪真好看。
她脑子不太清醒,燕兆雪浑身是水跑到她身边, 她好奇伸手, 摸了摸燕兆雪脸上的泪。
“小咪在哭吗?”
燕兆雪咬紧牙,将她抱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 风涟眼前模糊不清, 只有红光充斥视野。
燕兆雪抱着她冲到楼下, 一楼烧得很厉害, 中间有一条被开辟出用来逃生的路。
风涟累得很, 缺氧太久, 脑子混混沌的, 靠在燕兆雪怀里打盹。
她感觉很热, 热得难以忍受, 她很想骂燕兆雪, 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身体滚烫。
忍耐一段时间后,忽然的清凉从天而降,室外下起了大雨, 天空雷鸣不断,初秋的暴雨说来就来, 毫无征兆。
这场及时的大雨将嚣张的火势压下, 也为火中两人带来生还希望。
风涟被雨淋湿, 又被抱到救护车上,人还呆呆的,医生在她身上忙活一阵,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躺在担架上,戴了个吸氧的面罩,护士正在往她手背上扎针。
她猛地坐起身,使劲抽回手。
护士力气大得很,抓住她的手腕,没让她把手收回去。
“别动呀。”护士说,“小心扎错地方。”
风涟说:“我怀孕了,别用药。”
“知道你怀孕了,另外一辆车有个小姑娘一直嚷嚷。”
护士说:“这不是药,生理盐水,你脱水有点严重。”
风涟慢慢放松身体,重新躺回担架上。
她把手搭在肚子上,隆起的幅度依旧。
她不放心地询问护士:“我的孩子没事吧?”
“初步看来没什么事,等之后到医院检查了再下结论。”
护士奇怪道:“不过你怎么醒来就和那小姑娘问一样的问题。”
“哪个小姑娘?”
护士说:“就是挺瘦,挺小,眼睛很大,说起话来特别闹腾一小姑娘,说是你助理。”
风涟问:“她怎么样?”
护士说:“被人打昏丢在草丛里,头上一个巨大的包,可能有点脑震荡,别的还好。”
风涟:“........好。”
她想起迷迷糊糊看到的燕兆雪,不确定那是现实还是梦,试探地问护士。
“另外一个小姑娘呢?”
护士给她扎好针,把她的手放回担架上,盖好被子,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答。
“另外没小姑娘了,哪来那么多小姑娘。”
风涟问:“火场里,谁把我救出来的?”
护士说:“你老婆啊,把你抱出来还凶我们呢。”
“什么?”
护士意识到自己用错称呼,改口道:“燕兆雪。”
她老实交代:“我是你们cp粉。”
什么cp粉,风涟听到这词有点头疼。
“我俩........没到你说的那一步。”
护士低头,看向她的肚子,再看向她。
这一系列举动的意思大概是:‘孩子都有了,叫声老婆又怎么样?’
风涟:“........她怎么样?”
护士似乎等她问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闻言眼睛一亮,十分激动和她说。
“小咪为了救你,受好严重的伤!”
风涟:“........你还是个老粉。”
“那是那是。”她很骄傲,“我从小咪每晚开直播看你电影偷偷哭开始磕你俩,那会儿发生了什么?你们吵架啦?”
风涟闲来无事,也为了放空头脑,免得胡思乱想,躺在担架上和她聊天。
“那会儿?分手了。”
“怎么会!你们关系那么好,那期恋综,一见面眼神都拉丝了!”
风涟疑惑问:“有吗?我觉得我们表现得很正常啊。”
“有,有!”护士说,“那期快把我甜昏了,你们什么时候再拍一个综艺呀?”
她激动地搓手手,“到时候把你们的崽崽也带上,你俩长这么好看,崽崽肯定特别好看,特别可爱。”
“崽崽?”风涟爱怜地摸摸肚子,“好可爱的称呼。”
护士一边给她做心率血压之类的检查,一边和她说:“我其实早就知道你怀孕了。”
风涟问:“什么时候?”
“就恋综那会儿,你的状态很明显,第一天晚上发烧,还不肯吃药,差不多就猜到了。”
“而且你那时候孕相挺明显的。”
风涟问:“孕相是什么?”
“就是看着很像孕妇,疲倦,温柔,透着母性的光辉。”
这都什么和什么。
风涟觉得自己那时候瞧着疲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她和燕兆雪每晚的剧烈运动。
她叹了口气,心累地问:“她伤得有多严重?”
护士等她问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
她一问起,立马回答:“后背大面积烧伤,肋骨断了两根,等下马上就得手术。”
风涟沉默许久,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护士做完所有的检查,依旧没等到她的反应,悻悻到一边凳子上坐下。
剩下的时间,风涟一言不发,看神情似乎满心担忧,忧郁地垂着目光。
救护车一路疾行,到达医院,护工将她的担架床抬下救护车,她远远瞧见医院门口一群人围在一人旁边。
那人趴在病床上,乌黑的长发拢到一边,悬在床边,后背血肉模糊,医生正在给她做简单的处理。
围在周围的人衣装端正,大多穿西装,打领结,还有些穿着休闲,气质却十分威严,一看便知身份不简单。
这些都是燕兆雪从小相熟的叔叔阿姨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