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主他非要和亲(184)
随后重重地、近乎残忍地舔碾在楚耀回的下唇,便突然起身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然后居高临下道:“现在,小桃要不要告诉姐姐,到底伤到了哪里?”
“姐姐……”楚耀回此时声音里已经隐约有了哭腔,他拧着眉,浑身肌肉愤张着,又一次从顶端坠落,男人显然是到了崩溃的极点,他的胸膛像破了的风箱一般剧烈地起伏着,他那只自由的手终于舍得离开赵观南的腰间,颤抖地伸向自己的衣带。
狰狞的伤疤终于展现在赵观南眼前,被水下暗石划破的伤口并不好看,歪歪扭扭丑得像蜈蚣,疤痕四周长出来的新肉倒是粉嫩,但它的存在倒更让这伤吓人了。
“怎么搞的?”赵观南小声抽着气,紧缩的眉头就没放松过,这样的伤势不像是利刃划的,看见楚耀回闪躲的眼神,她立刻就猜到了这道伤疤的来历:“是不是在汉河?”
楚耀回没有回答,而是把人拉到了自己怀里,他蹭着赵观南的额发,小声撒着娇:“姐姐,伤口在长肉,好痒……亲亲我好不好?”他还想低下头讨一个吻,却被爱人冷酷地拒绝了。
“忍着,”赵观南面色凝重,收敛了所有笑容:“痒?没疼都是好的!不舒服还敢不上药四处乱跑,怎么不痒死你!”
她伸手从床头的多宝阁摸出伤药,一点点小心地帮楚耀回上了药,晶莹的药膏糊满了男人的小腹,赵观南又找来了绷带帮他缠好伤口,最后恶狠狠地把手上剩余的伤药抹在男人微肿的胸口:“你自己好好反省,我去沐浴。”
“姐姐!”楚耀回拉住赵观南的手晃了晃,哑着嗓子道,“我也要去,我和姐姐一起沐浴。”
赵观南这才发现男人的眼尾居然比刚才亲吻时还要再红上几分,她往下一瞥便像被烫到了一般移开了目光,她有时候真的搞不懂爱人激动的点在哪里!
楚耀回倒不觉得羞耻,还凑近了一些解释道:“姐姐抹药的动作太轻了,而且我们真的很久没见了,所以,一起去好不好?”
“不好,你来找我之前不已经洗过澡了?”赵观南红着耳朵推开不害臊的男人,怕他挣脱开金链还往床边的香炉里添了块安神的香饼,这才心满意足道:“这是你不爱惜自己的惩罚,小桃就留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
这下楚耀回再不情愿,也只能软倒在床塌之上了,赵观南沐浴完回来,小桃已经睡熟了,她看着小公主眼下的青黑,最终还是没有叫醒他。
次日天亮,赵观南睁眼便是一片雪白的肌肤,她枕在楚耀回的手臂上,鼻尖贴着对方精致的锁骨,喷出来的热气让那一小块光洁的皮肤染着淡红……
好漂亮!我亲亲!赵观南抬头吧唧一声亲在了男人脸侧,大清早睁眼就是这一幕真是让人神清气爽呀!
她这一动,楚耀回也动了,男人显然还在梦中,他的手臂下意识收紧,一手搂着赵观南的腰,另一只手掌覆在她的后脑上,迷迷糊糊地揉了一把。随后长腿也跟着搭了上来,将人整个拥在怀里,八爪鱼似的缠紧。
赵观南等人睡熟后,小心地把自己从楚耀回怀里抽了出来,然后蹑手蹑脚地去外殿洗漱更衣,临上朝前,她还探头看了一眼,确认床上的人还在梦中,才心里软软地去了含元殿。
等楚耀回再有意识时,太阳早已高升了,床头的金锁也被拆除,他愣愣地坐起,身侧只有微皱的被褥,姐姐却不知去了何处。不过在满床暖香中安眠,楚耀回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彻底洗去了一路奔波的劳累。
他抱着被子,不自觉就被上面那股源源不断流淌出来的暖香给吸引了,浓郁、阳光、安心,香味弥漫在这片狭小的空间中,让人避无可避,楚耀回心跳加速,把脸埋进赵观南的丝枕,又把被子拉起蒙住了头脸,然后用鼻子偷偷地嗅着,他很迷恋这股味道,上瘾一般欲罢不能。
床上的“茧”蠕动了片刻,楚耀回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他饿了,姐姐不在,没办法有情饮水饱了,所以腹中的饥饿格外明显,还好金链又恢复到了原来的长度,楚耀回便打算拖着它下床觅食,不过他的脚刚触到地上的软毯,门壁上的铃铛就清脆地响了一声。
殿外便有了宫人的脚步,不多时晚棠便在门口朗声道:“楚主子,早膳备好了,我带人进来了?”
等用膳完毕,宫人们便又悄无声息地退下了,赵观南的寝宫便只剩下了楚耀回一人,起初,男人还乖乖坐在床榻上等待着爱人回来。可只坐了一会,他就忍不住在殿内探索起来。
全部都是姐姐的痕迹!磕了角拿金饰补上的玉桌,刺绣屏风上仕女手中多出来的大锤,散落在各处雕了一半的把件……全部都是赵观南从前在此生活的痕迹——“先帝”在被囚禁时妥善地保存了这些小玩意,晚棠在修缮朝元殿时,又将它们按照以前的样子重新摆了出来。
却不想这极大方便了楚耀回来满足心中某些不可言说的癖好,他在南楚时就喜欢收集姐姐的东西。只不过南玉四处都是眼线暗探,赵观南的东西个个都有数从来不乱放,能留给他“收藏”的就更少了,几本有着姐姐笔迹的书籍,楚耀回仿佛珍宝一样把它们收在宝箱的最底下,时不时还要拿出来誊写晒消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