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主他非要和亲(67)
“呜……”被逼到死路的野兽明白自己已无路可退,终于哀鸣着弓身将压迫他的猎人,钳住腰反压在了身下, 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重吻, 急急地宣泄着楚桃不为人知的感情。
他怎么会不喜欢!那是他梦中才敢有的场景, 红色纱衣,金色脚环,铃声清脆,锁链沉闷, 姐姐不单人坐在他的床上, 脚上的链子更是只有自己才能解开, 厚实的床幔不仅遮光,而且将姐姐身上的暖香全部封在床上,天地之大, 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人,姐姐不再是万花从中的赵殿下,而是独属于他一人的赵观南,他拽着金链就可以对她肆意妄为……
“姐姐,我喜欢,我好喜欢!”楚桃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迫不及待地想让赵观南仔细体会一番,他究竟有多喜欢!
等一下!被反压的赵观南刚从楚桃急切又大量的吻中回过神来,就察觉到有憋着坏心的小桃要把她往一旁的软榻上带,她慌张地拉着桌布才稳住了身形:“等一下!我还有东西要送给小桃。”
楚桃扶住赵观南的手臂帮她站稳后,转身提起桌上的青玉茶壶,匆匆满饮一盏茶后才哑着嗓子道:“好,我等等姐姐的下一个惊喜。”
赵观南把漆盒里的衣服拿给楚桃,留下一句:“你去换衣服,就换这件,我等下来找你。”
目送着姐姐仓皇逃离又关上了房门,楚桃用衣服盖着脸倒在了软榻上,然后长长出了口气,姐姐……实在是太诱人了,一天憋回去好几回,就神仙也受不住啊!他得抓紧去找一趟王院使才行。
约莫一两刻中后,楚桃换好了衣袍又给自己束了个男子发髻,终于等到赵观南敲响了房门,他打开门,就看见同样绛红色的罗裙姐姐,眼中划过惊艳,红色极称姐姐的肤色,额间垂落的红色流苏又为她添了几分妩媚,两个人隔着一道门槛久久相看不厌,直到楼下的小厮失手打碎了一个杯盏,两人才突然惊醒似的动了起来。
赵观南把手中的一个暗金面具扣在了楚桃脸上,拉着他走到镜子面前,又带了一只相同的暗金面具在自己脸上:“你瞧,如果遮住眉眼,我们下半张脸是不是非常相似?”
楚桃的视线这才从赵观南脸上转到了镜中,然后一怔,他和姐姐的下半张脸果然像极了。
“如果带着面具,我就可以扮演你,而小桃也可以用男装在外走动了。”赵观南回头笑着问楚桃,“我穿这身裙子漂不漂亮?”
楚桃真心实意地夸奖道:“漂亮极了……”
“小桃也很好看,所以我们出去玩吧!”
小公主还没有反应过来漂亮和出去玩之间有什么关联,就被赵观南拉到了大街上,今天是浴佛节庙会的最后一天,因为听说有大老爷晚上要放烟花,所以庙会上的人比前两天还多些。
被淹没在人海的感觉很陌生也很奇妙,世上有那么多人,却没人在乎你是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每个人更能在人海中做自己。
楚桃不用再模仿女子的莲步轻移,也不用学什么男子的四方步,他只要走自己的路,随便什么步子都没有人多看一眼,他终于明白了姐姐嘴里脱去伪装只做自己是什么意思,于是两人的手很快变成十指交缠。
他们随着人流,登上了秀美的青山,拜过了千年古刹,求了平安符,在挂满红布条的祈愿树下认真写下了愿望,最后烟花绽放,他们交换了一个浅吻回了家。
这一天过得普通又平凡,却让楚桃无比的心安,尽管姐姐什么都没说,但是在她的一举一动中都流露着喜欢,这让楚桃非常满足,他们的爱本无需刻意。
所以当赵观南在赴宴前按住他说要一个放肆的吻时,楚桃整个人都是懵的,他一边忍不住沉沦于姐姐的主动邀吻,一边又用仅剩的理智思考着原因,好不容易一吻结束,他才找回了一点点清明的意识,喘息着问赵观南:“姐姐怎么突然要一个……激烈的……?”
小公主说话颠三倒四的,好多关键词还被抹去了,赵观南听着心痒,故意道:“小桃怎么话都说不清楚了?没事没事,不急不急,姐姐帮你说,我说我要小桃一个放肆的热吻,最好是可以咬破我嘴唇的那种!”
楚桃掀开眼皮,用乌丢丢的眸子望向赵观南,强行压住里面翻涌暗色问:“为什么?”
“为什么?”赵殿下砸吧着嘴,不知道是在想着怎么回答小公主的问题,还是在回味着公主的口脂是什么味道,看着小桃一边懵懵懂懂地抬头要亲亲,一边努力思考她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的样子,赵观南终于忍不住笑倒在了楚桃身上,“我不得在宫宴坐实惧内的名声,才能有借口时不时的戴着面具出门呀!”
原来是为了这个,得知赵观南不是因为变心而补偿自己,楚桃的脸色瞬间好了许多,他拉着姐姐坐在自己怀里,拿起桌上的口脂慢条斯理地涂抹在赵观南唇上,他突然也想尝尝这出自春风不夜楼里,千金一盒的口脂是什么味道。
“好痒,小桃别这样,姐姐不是故意笑你的,”赵观南躲避着楚桃带着膏体的指腹,还试图用舌头与之搏斗,可惜都失败了,就连手脚也被人控制住了,打不过就求饶,赵观南认怂认的相当干脆,“好小桃,饶了姐姐吧?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