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主他非要和亲(89)
“芥辣鱼生一盘、花雕醉蟹八只、黄酒醉虾一盘,暖胃小菜四道,再加一壶杏仁淡奶,前三样菜记得要摆在客人面前,明白了吗?”
与此同时,赵观南一边听耶律乌昂回忆他们从前的美好时光,一边借机不动声色地填着肚子,等四凉四热八道菜上桌,她已经吃了个半饱了,看着整齐码放在小卷毛面前的鱼生和醉虾醉蟹,赵殿下差点乐出了声,哈!小桃怎么能和她坏到一处去呢?
为了不让楚桃的心意被浪费,她叫住李掌柜:“今日他乡遇旧识,本殿下心情舒畅,必要不醉不归,掌柜的,给殿下我换烧刀子来!”
赵观南作为久居南楚的“老大哥”,喝着暖胃解酒的杏仁淡奶向耶律乌昂介绍着鱼生的吃法:“饮御诸友,炮鳖脍鲤(注1),南楚河鲜甘甜,海味肥美,沾芥辣豉油最是佐酒,戎奴不妨试试看?”
于是耶律乌昂试完了鱼生又试醉蟹,尝过了醉蟹还有醉虾,配上西金的烧刀子,他居然不知不觉地吃完了桌上一半的冷菜,此时他正和赵观南回忆完往昔,打算切入正题,话还没出口小王子突觉腹部一抽,接着就是排山倒海版呼啸而来的急痛,他面色铁青:“阿兄,净房何在?”
目送着北狄小王子离开,赵观南憋着笑去隔壁找到楚桃:“姐姐把坏人赶走了,咱们回家吧?”
她说着就要拉楚桃起来,平时就是再加一个人的重量,赵观南也能拉得起来,可今天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脚下一软栽进了对方怀里。
还好楚桃眼疾手快,将她抱了个满怀,才没有让她被桌椅磕到,环着赵观南将她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姐姐,你喝醉了?”
“好像是的。”
赵观南知道自己坐在楚桃怀里,这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应该无比牢靠,可她却觉得天地好像在转动,她反应了一会,看见楚桃的脸好像也开始转了,这才明白自己有点喝醉了。
“烧刀子太烈了,我为了骗北狄小卷毛多吃点冷菜,自己也喝多了。”
“姐姐和他较什么真?”楚桃端起桌上温着的醒酒汤喂给赵观南,不满道:“捉弄他那么多办法,偏要搭上自己的身子。”
赵观南张嘴接了好几下汤碗都失败了,不免有点迁怒:“小桃不要晃了,我都要被你晃晕了。”
“是我不对,姐姐醉了,我怎么能让你自己喝药?”
楚桃笑了一下,端起汤碗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低头慢慢哺给赵观南,酸甜的滋味在两人嘴里回荡,赵观南喝多了酒正口渴得厉害,她咽下所有醒酒汤后砸吧了一下嘴:“还要!”
这可真是……太要命了。
直到喝完一整碗汤药,两人都还意犹未尽,又喂她喝了笑半杯水,楚桃怕冲淡药性才叫了停:“不喝了,我们回家再喝好不好?”
“好!”
喝醉的赵观南太乖了,眼神迷离,脸颊酡红,水汪汪的眼眸里全是依恋与信赖,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楚桃还发现,这个时候他问什么,赵观南就答什么,一点假话都不讲。
犹豫再三,他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虑:“姐姐和耶律乌昂,算是青梅竹马吗?”
“什么青梅竹马,你别听他胡说,”赵观南明显不赞同这个说法,她皱皱鼻子,“不过是我随舅舅戍边时捡到狼嘴下的他,带在身边养了几天,他就跑没影了,这要能算青梅竹马,那我和小桃也是青梅竹马。”
赵观南指的是她来南楚时,搭着楚桃回宫的车架走过一程,细细算来他们也是救与被救的关系。
咳咳!楚桃听见这一句青梅竹马略心虚地咳嗽了两声,他当时不了解赵观南,只是梦见自己以后要去替嫁,就格外厌恶有关西金的一切,姐姐自然也包含在内。
不过那都是从前的事情了,小公主打算把这段往事尘封在脑海中,全当它们没有发生过,他现在可是姐姐的宝贝小桃,这些子怨啊、恨啊的,早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他现在要的是爱,是赵观南的爱,楚桃红着耳尖清了清嗓子:“那姐姐最喜欢谁?”
“当然是小桃了!”
“姐姐最中意谁?”
“当然还是小桃!”
“姐姐……”
听到赵观南不厌其烦地回答,一遍遍说着爱语,楚桃根本把持不住自己,想狠狠吻住这张让他情迷意乱的红唇,却又不舍得还想听到更多。
重重吻过想吻的每个地方后,楚桃抱起赵观南又在她眼角盖了个章:“走吧,我们回家。”
至于茅坑里的耶律乌昂?楚桃冷笑了一声,谁要管他的死活?
但是小公主明显笑早了,他也没料到有人会这么黏牙,这么让人厌恶!
“小嫂嫂,又见面了,”腹泻一晚的耶律乌昂,哪怕他是王子也不免脸色难看了起来,但是转向赵观南时,他又肉眼可见的灿烂了起来,“阿兄昨天怎么说走就走,我回去见你不在还担心了好久呢!”
赵观南见他的小卷毛都不太支楞了,忍了忍笑才说话:“昨日实在喝得痛快,为兄喝醉了不知道怎么就回府了,戎奴可喝好了?”
“阿兄款待之盛,戎奴实在惶恐,不如今天就由小弟做东,请兄长与小嫂嫂赏脸,到鸿胪客馆尝一尝我们北狄的特色。”
赵观南笑容一僵,故意露了个尴尬的表情给小卷毛:“怕是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