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夫郎爱上种田的我(7)
令人激情澎湃的鼓声停下来,比赛最后以使者失败而告终。
白闲迈过沙地上放的红绸,轮到他上场了,最惨的结局就是张奕给他送终。
皇帝突然站起来走到观赏台最前面,上方没有屋檐遮阳,太监们拿红罗伞跟在身后。
没人在旁,
张奕立刻伸长腿舒展,侧过脸小声嘀咕,“这种马难得,能驯服的只有智慧和武力并存的武将吧,我只是在书中知道周穆王墓里有这匹马的雕像。”
使者都不能成功,白闲除非是霍去病转世才可。
张奕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溜到沙场附近,等白闲遇到危险时可即使救人。
烈日下,空气中泛着热浪,仿佛一切都不真实。
白闲身后的冷汗濡湿了衣料,切切实实感觉到自己正走向深渊。
没招了,只能上!
他给自己鼓劲,助跑三步,拉住缰绳准备踩到马鞍的马镫上,突然马匹一个转身,把他甩出两米远。
白闲:“我去!”
白闲的脸直接杵在地上,牙差点磕到沙地上,双手撑在地上艰难站起来,手心里全是沙砾的划痕,衣服的裙摆已经被磨破,脸上蒙了一层灰。
张奕趴在围栏上,对白闲喊:“算了!出来!不要命了!”
白闲闻声走过来,从衣襟里掏出手帕擦脸上的伤,“这副身体完全没力气,使不上劲。我现在上马都难。”
“那就出来啊,皇帝要是生气了,大不了把我们贬为庶民种地去,我都不愿意你去送死!”
白闲脑子已经发懵没响应,可还是往野马方向走。
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坐稳到马鞍上,野马先前被使者激怒,跳得更高,抖动得更频繁。
白闲像是坐上了海盗船,跟着马前后来回摇。
“啪!”缰绳断裂的声音溜到他耳朵里。
绳子突然掉地上,他失去方向直接跌落地上,顺带滚了好几圈。
后背似乎磕到了石块上,白闲试图爬起来,“磕到我麻筋上了。”
突然,那匹疯马像是看到了敌人,扬起蹄子直冲过来,冲过来的强风刮到他脸上。
原本想喊大名“白闲”突然改了口,“夫人!”
张奕也不管什么礼仪规矩,脱下外袍翻进沙场,千钧一发之际,他直接扑倒白闲,然后抱紧白闲的腰肢往出口跑。他的速度很快,白闲还有点飘飘然。
白闲满脸血迹,嘴角还沾着泥土,迷茫的看着张奕坚定的脸,“哥们,你冲过来干什么,我要是死了说不定就穿回去了。”
“放屁,穿回去的恐怕是棺材!”
场面一度失控,使者的脸色变得难看,一甩衣袍去高台找皇帝告状。
他气哼哼的瞪了地上的张奕一眼,语气阴阳怪气,“陛下,您派的人不懂规矩啊,我们比试是不能临时加人的。”
皇帝没心情去看他,怔怔的看着野马,“我知道,但是你也没有成功,我们这次打平。”
见皇帝不松口,使者见好就收,双手叉腰,斜楞一眼台下的人们,“也行吧,国夫人拿命跟我比试,我也失败了,那就平手。”
高台上传来一声厉喝:“张奕!”
张奕猛地抬头,与高台上皇帝复杂的眼神交汇。
皇帝心颤一下,赶紧转身,紧接着他又喊一声,“太医何在?赶紧把国夫人抬到营地好生检查,出了问题你们自己看着办!”
第5章
白闲病殃殃的躺在床上,貌似左腿骨折,动一下就像是被电击,疼得完全不敢动,上半身倚在张奕怀里,头埋在张奕肩膀上。
“张哥,太医怎么还没来啊?”
张奕抬手拍了拍他后脑勺,一直看着帐篷外,等着大夫过来。皇帝都发话了,这些太医还是不来,真是不怕人头落地。
奈何自己不懂医术,张奕只能干着急。
“别急,他们会来的,你撑住。”
白闲怕自己疼得喊出声丢脸,死死咬住下嘴唇,苍白的小脸出现在张奕眼帘,“哥,实在不行你背着我吧,我觉得这皇帝太小心眼了,把我当情敌……也不用这么绝情啊。”
演员天生就有同情能力,只是听白闲的呻吟声就感到了痛楚,他不能坐以待毙,人命关天,必须得带他走。
“行,那你坐在轿子里,我来驾驶马车。”
张奕背上白闲,只要见到马车就直接坐上去,马夫看到秦王立刻行礼不敢造次,眼睁睁看着马车被抢,默默注视马车离去。
车尘被扬起,远处看颇有江湖风味。
猎场在偏远郊区,张奕也不识路,只能一条路走到黑。怕轿子颠簸,他还得驾车避开石子,一路上他紧绷着神经,死丝毫不敢分心。
还好不远处的驿站有一个大夫来招人押镖,张奕忘记自己的身份可以迫使他治病救人,一把搂住大夫开始诉苦。
张奕摩挲一把发红的眼皮,声音沙哑,“大夫,麻烦治我的夫人,他从马背上摔下来,左腿完全动不了!”
“这般严重?这样要紧的活怎么能交到我手上……”大夫第一次感受到了临危受命的尊紧迫与他人的尊重,脚下有些飘,还好保持住理智。
张奕望向没把握的男子,眼里闪着希望的光:“你能行!”
若是没把握住这个医者,说不定白闲就已经晕过去了。
时间不等人,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张奕用力过猛的叹口气,“哎,老天爷不公平啊……”
男子受不了心里的煎熬,抬手放在张奕的宽肩上,心一横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试试吧,如果不行就送去名医那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