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因花少年(34)+番外
可男人似乎对他根本不感兴趣,任由自己抱住后,也不给任何响应。
对方躯体僵硬,透明雨伞旋着圈儿落在两人对立而站的脚边。
头顶照着细密雨势的暖黄路灯光,落了一些在温书眠的耳尖上。
他几乎把自己的脸面,全然埋入进姜砚的胸口。
即便淋雨,男人身体却发着烫,暖意十足。
让那天生冷血的小狐狸不得不贪恋着,再用力往他怀里钻了些去。
可又不知,是否因为常年健身,肌肉紧实的缘故。
姜砚的身体,无论自己再怎么努力贴近,却又总像是被人铜墙铁壁的防御着。
温书眠从躲着雨的屋檐里出来,踏入灌着冷风的细薄雨中。
姜砚的身躯,替他遮了些风,但挡不住太多,展露于外的背脊,很快便被倾盆而下的雨珠淋了个湿透。
男人握着手机,湿淋淋的手,还保持着向外伸出的姿势。
就在温书眠心灰意冷,以为对方不会理会自己时,那人却忽然将头仰起,视线向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姜砚指尖微收,握紧手机,掌心翻折向下,将那对象重新收回衣兜里去。
他没有死板的依照自己大哥的吩咐,去逼迫温书眠做些什么,也没有因为自己的私利,提出任何要求。
男人尊重他的想法,至少在此时此刻,把他的个人意愿放在首位。
意识到这一点的温书眠,竟然控制不住的雀跃起来。
只在他更欢喜、更用力地抱住对方时。
却又在看不见的地方,姜砚默默伸手,拉起他脑后防水外套的帽檐。
帽檐遮挡住头部,暴雨声瞬间变得低沉起来,又因隔绝外部冷空气,让温书眠觉得温暖。
他快乐的想要起飞,但随即又听闻那男人靠在自己耳边,冷酷且帅气的说:“不想打就不打。”
明明没带什么感情的声调,却偏偏被温书眠听出一丝无奈宠溺。
于是小狐狸得寸进尺,往他怀里更拱着去些。
姜砚没给回应,但也没推拒。
暴雨夜里,他身体挺直,两腿更像是焊在水泥地上,双臂自然垂落裤缝两侧,任由温书眠缠绕于身,索取温度。
此番意外纵容,竟还把那挑剔的小祖宗,给哄得服服帖帖。
乖巧起来的温书眠,顺毛猫儿般,听话的简直要了人命。
期间姜砚为安全起见,联系手下暗线小弟,斟酌着今夜暂且藏身此人家中。
本着商量的态度,征求温书眠意见时,对方竟不紧不慢地答:“都听你的。”
那时姜砚举着手机,视线落那湿漉漉的狐狸身上,还怔忪半秒。
只在听筒一侧,“姜哥、姜哥”止不住地喊时,他才回过神来道:“嗯,你下楼来接。”
自建民房的区域内,上千户人家,弯弯绕绕,迷宫似得。
姜砚与人通完话,找了个显眼处,插手站在那。
待人穿着睡衣,打伞跑来接他时,刚招呼着,才见这哥被雨全淋湿的身后,竟还藏了个小的……
且瞧那样子,还是他哥故作不经意地立于对方身前,替人遮挡风雨。
阿坤直觉有事,便痞笑着去撞姜砚的肩:“行啊姜哥,这么多年,终于找人了?”
姜砚没应声,但打了个手势,那阿坤立刻明白温书眠是上头的人。
他还玩笑着的表情,立即僵在脸上,没敢再乱说。
后又忙将伞递过去,自己身体淋在伞外,一路护送温书眠上楼。
几人通过狭窄的楼道口,蔓延着一层门面小作坊里传出来的生肉类腥臭,味道很不好闻。
但温书眠始终没说什么……
期间想洗澡、想喝水,只要交代了,姜砚也都自然而然的替他打理。
四下封闭的浴室就在客厅不远处,花洒内缓缓淋下的水声,清晰穿透。
电视机里播放着体育频道的篮球赛,茶几上摆着啤酒和几道下酒菜。
阿坤手指捻住花生米,视线止不住的频频回头张望:“那真是温书眠?”
姜砚懒洋洋地灌下一杯酒:“不像?”
阿坤牙齿打着颤:“哥,我从听见那个名字,我就没敢正眼看过他,我哪知道他像不像?”
以自己的级别,能摸到姜砚,就已经是顶级。
连黑曼巴这样都算是活在传说里,更别说那单听名号,就让人闻风丧胆的皮克斯。
两人没说几句,温书眠很快洗完。
他大概也不算洗,只是用热水把自己身上的寒气全数冲走。
水声中止时,阿坤几乎立即止住交谈,连呼吸声都静止下来,大气也不敢再出。
就在耳边传来的门锁响动,以及脚步声进入卧房,紧接着负责铺床的阿坤女友,大着肚子从房间里出来,那时姜砚才站起身。
“姜哥,你晚上睡哪?”阿坤追起来问。
按说,女友身怀六甲,自该睡床。
而如温书眠这般地位的大鱼,更不用说,更该睡床。
他倒是能跟女友睡在一起,但他姜哥……总不能跟皮克斯的人挤在一张床上吧。
这要让那变态似得魔头知道,那他哥,还能留得了个全尸?
阿坤正为难着,倒是那姜砚,头也不回的摆摆手道:“沙发。”
他自己提出睡沙发,倒和阿坤安排他睡沙发,意义不同。
循着江湖规矩,怎么也没有大哥往下睡,小弟往上睡的道理。
床铺位置合理解决,阿坤也松一口气。
那时姜砚打算冲澡睡觉,但他和温书眠的行李,都放在那间次卧的背包里……
男人不得不打扰,进入房间取走换洗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