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因花少年(79)+番外
“姜砚、姜砚……”
男人咬着牙,心脏猛烈跳动。
他闭上眼,克制着情绪,缓慢过渡着的每一口呼吸,用以平复心情,感受着狐狸的温度,自己也大脑空白,头皮发麻。
最后隐约失控地抓住那只手。
“阿眠,帮我。”
男人完全没有经验,对于那方面的事,他正直的要命,也单纯的要命。
温书眠乐于助人,引导着,指尖略微收紧。
但很快,娇气的小狐狸就笑不出来,因为姜砚他……
实在是太能坚持了。
到第不知道多少天的时候,自己被软磨硬泡的没了力气,只好委委屈屈地喊:“姜砚,我手疼。”
从医院到沈家的路程,不过半个小时,到家之后,姜砚从出租车的后备箱里往外拿着行李。
温书眠的头发长了一点,穿了件中规中矩的白色卫衣,他简单的打扮,仍然遮盖不住那副天生就不落俗的媚气。
眼尾也是往上勾着的,冷白肤色再搭上那张娇艳欲滴的唇,漂亮的极具攻击性。
不管怎么灰头土脸的模样,都足以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
姜砚拿好行李,转身抓住温书眠的手:“走吧,回家了。”
沈家的别墅,是很简单的建筑风格,看起也有些老式了,要穿过一条长长的石板路巷子。
粉白色的三角梅从院墙边伸出,扒着斑驳的墙面。
温书眠好奇地仰头望着那栋小三层,隐约出神。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曾经也过着锦衣玉食、挥霍无度的奢靡生活。
金钱捏在手里,于自己而言,确实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并没有什么珍贵的实感。
正如此刻,眼前的沈家别墅,古朴雅致,韵味十足,但不足以让温书眠多么惊惶,认为这是一栋很好的房子。
但因为姜砚的原因,这里被赋予了“家”的意义,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
“欢迎嫂子回家。”
沈郁在他低头进门的时候,跳出来捏爆了手里的礼花筒,彩带喷洒而出,缤纷绚丽的光影,兜头浇在姜砚和温书眠的头顶。
像是迎接新婚回门的夫妇。
但狐狸被吓了一跳,尤其那声“砰”地闷响,像枪声一样,让温书眠有些应激地僵直着,手指迅速去摸自己的后腰。
他想拔枪……
意识到这一点的温书眠,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姜砚就在身边,离他很近,男人似乎察觉到什么,猛然伸手按住他探往腰侧的指尖,不动声色地握进掌心里。
在现场所有人都没发现的时候。
沈母笑吟吟地拿着沾了水的艾草,往温书眠的身上拍拍打打:“去去霉气、去去霉气。”
他们被人群簇拥着往里,到达玄关口时。
沈为双手环抱胸前,冷冰冰地用脚踢了踢旁侧的燃起来的小炭盆:“新媳妇儿进门,跨个火盆吧。”
温书眠不懂这些习俗,但“新媳妇”那三个字,还是让他不好意思的红了耳尖,又不自在的挪开眼。
沈母担心气氛尴尬,拿艾草条抽了自己的亲儿子两鞭:“少胡说八道。”
她抓过温书眠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身边来,怎么看怎么喜欢:“乖孩子,你和阿砚的婚礼仪式,还在准备,没这么简陋,家里都重视着。”
“这火盆是给你驱邪避灾的,有涅盘重生的意思。”
涅盘、重生……真的可以吗?
温书眠想也没想,大步跨了过去。
给他接风的晚宴已经备齐,一家人热闹着落座,刚吃了几口菜,沈父便威严着拿手敲敲桌子。
“姜砚,规矩都没有了?”
男人反应过来,忙起身,他拍拍温书眠的肩,又给长辈添酒。
狐狸懵懵懂懂地有样学样,也站起来。
姜砚举着杯子:“爸爸妈妈,阿为阿郁。”
温书眠踌躇着:“阿为阿郁,嗯……伯父伯母。”
沈母笑起来,把红包拿到桌子上放好:“跟着阿砚叫吧,要叫爸爸妈妈。”
温书眠从没这么局促过,他紧张地收紧指尖,嗓音也小下去:“爸、爸爸妈妈。”
沈母大声着,满意地“诶”了声。
又把自己准备好的红包,递到温书眠的手里:“乖孩子,收好了。”
沈父和沈为也分别给了。
而沈郁是他们的弟弟,按道理不该拿,但还是准备了一份,塞进温书眠手里:“嫂子,这是我的见面礼,钱不多,但都是心意,感谢你上次的救命之恩。”
“还有就是……”
“阿砚哥哥因为那件事情,自责了好久,跟我们回家之后,吃不下睡不着,难过的要命,你可千万别怪他。”
温书眠由衷道:“不会的。”
家里阿姨按照吩咐,单独给温书眠打扫了一间卧房,就在姜砚隔壁。
和守旧又讲规矩的父母住在一起,麻烦的不行,在他们的思想里,没结婚、没领证,直接在家里睡到一张床上,成何体统。
姜砚叫苦不迭,又不敢逾矩。
男人打着主意,只好趁着夜深人静时,从窗户外爬出去,再翻进温书眠的房间里。
狐狸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
姜砚离不开他,从窗台上跳下来,把人紧抱进怀里,五根手指陷入狐狸松软的发丝,鼻尖轻嗅他身上浅淡的香气,吻他的额头,耳尖。
口齿含糊不清地回应:“我想你。”
两个人都舍不得松开对方,要黏黏糊糊亲热好久。
就这么偷偷摸摸地,来来回回,到天黑翻进来,天亮了又翻回去,持续几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