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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因花少年(86)+番外

作者:未见山海 阅读记录

深深浅浅的呼吸交织着,难分难解。

连空气中都蕴满了暖暖的甜香。

萦绕纠缠,被捆得紧了。

沈母的电话在最热火朝天的时候打过来,姜砚给她挂了三次,还特没眼色的接着响。

温书眠脸红的厉害,呼吸全乱了,他轻喘着,似烟笼水的眸色从男人肩侧探出。

“我接吧。”

应该是有什么急事。

狐狸露出来的一截手臂,带着馥郁的香气,轻轻从姜砚的鼻尖擦过,让人闻着味儿的就贴过去。

跟着他走。

温书眠一边躲,一边接起电话。

可怎么都逃不开,还被姜砚追着亲热。

自从半年前,他们单独成家后,男人的胆子愈发大了,尤其是尝过狐狸身体的甜头,便一发不可收拾。

除非夜里归家,实在累得爬不起来。

否则都是要做的。

他们之间磨合的很好,各方各面都无比契合,有关床笫间的私密,温书眠也格外迁就姜砚,把那男人宠得无法无天。

以往那个最是严肃板正的家伙,这时倒纠缠着胡闹起来。

“唔……”

温书眠敬重长辈,不好叫沈母听见他们亲热,只能紧握着手机,咬牙克制,由人撩拨却不敢吭声,气息微乱。

沈夫人又是个性子慢的,说话一字一顿。

又要问温书眠这样好不好、那样对不对,逼那压着嗓子的狐狸开口,出声时连尾音都打着颤。

“书眠,你怎么了?”

沈母听他又抖又喘,还当是病了,便关切道:“京城天气冷,你刚回来,怕是也住得不习惯,跟着阿砚吃苦了,”

温书眠双颊红扑扑地:“没、没有。”

狐狸伸手去推埋进自己颈间的男人。

姜砚发丝松软,毛茸茸的,像条大金毛。

他眉间被人点住抬起。

温书眠含着水光,雾蒙蒙的眼,带着恼意瞪过来,本想呵止姜砚乱来的手,却不料媚眼如丝,拉扯着扰人心绪。

“今天早点下班,忙完了就回家吃年夜饭,妈妈给你们准备了好多好吃的,一年到头就这么几天团圆的日子,回家来多住几天再走。”

沈老爷子还没退休,沈为、沈郁、姜砚这三个小的,更是一个比一个忙,一天到晚连人影都瞧不见。

好不容易能娶个儿媳妇回家,小两口又琢磨着要搬出去住,温书眠跟着姜砚离开沈家的那天,沈母是第一个红了眼眶的。

她和温书眠合得来,儿媳妇留在家里,还能陪她说说体己话,是最贴心的一个。

恨不得日日夜夜都能放在自己眼跟前。

拉他的手,反复地望着、瞧着……

怎么看怎么喜欢。

温书眠知她期盼,便轻声应道:“好,就回。”

待挂断电话后,他才去找姜砚算账。

可谁知反抗的左手先被按住,右手紧接着也动弹不得,两个人闹着闹着,就紧贴着吻在一起。

室内暖意闷得人喘不过气。

密起满身的热汗。

床头闹钟响了一遍又一遍,温书眠伸手摸不到,指尖无意将那对象拍落在地,砸出哐当一声闷响。

他两脚乱蹬着,又无力垂落男人腰侧。

姜砚额间汗珠滴落在狐狸眼下,像颗晶莹的泪,砸出一朵破碎的海棠花来。

从白到粉,层层晕染。

结束后的两人依旧紧密相拥在一起,温书眠额间轻抵着姜砚的下颌,像团被揉碎的风絮,必须小心翼翼呵护着。

得藏在心窝里疼。

狐狸被折腾的没了力,懒懒倚在男人怀里,只歇不足半分钟,又被扛起来朝浴室里走。

温书眠被吓了一跳,拖着长长的尾音,趴在他肩头,只一遍遍地喊:“姜砚、姜砚……”

蒸腾的热气瞬间弥漫,房间里满是湿润的雾气,裹着热意,更憋得人喘不过气。

姜砚按着温书眠的肩膀。

男人唇面贴过去:“我还要。”

头顶花洒喷溅而出的热水,兜头浇下,好似一场惊天动地的暴雨,淹了两双踩在水池中的赤足。

小腿紧贴着。

连脚踝也难舍难分地绕在一起。

“姜砚、姜砚……”

那个名字像被下了咒,每念一遍,心就会被填的更满一分,温书眠紧紧抓住能和他在一起的分分秒秒,每时每刻。

抓住他的背脊、肩侧、手臂。

十指紧扣。

直到闹腾的上班时间都晚了,两个人才手忙脚乱地从家里跑出来,温书眠裹着围巾,厚实干净的羊绒料子托着那水光潋滟的张脸。

风情褪去,泛起温柔。

从家门口到地下室,约有数百步,温书眠裹着大衣,钻进姜砚车身副驾,暴雪的寒意被带进这间小小的空间里。

男人发动车辆,把温度调高,在等待暖意的过程中,姜砚抓过温书眠冰冷的手,捂进掌心里,又贴在双颊边。

唇齿间呼出的温度吹在指尖。

炙热滚烫。

姜砚心疼地揉着他的手:“忙了整年,最后一天也不知道歇歇,365天全年无休,工作起来比我还拼,昨晚睡觉前打出那么厚的一摞订单,倒是我养不起你了?”

温书眠甜品店的生意愈发稳定,回头客也多,他讲究又爱干净,在琢磨新品的闲暇时间里,还会抽出空来,装扮打点店内装修。

添几盆花,挂几串手工风铃。

暖黄色的橱柜里奶香四溢……

品类和摆放都有自己的想法,藏着小巧思。

即便姜砚开这家店的初衷,只是为了给他打发时间,并没有指望能赚多少钱。

但温书眠从一开始就想做好,要做好,在忙忙碌碌间盘算自己和姜砚的未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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