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8一分钟？抢劫啊！穷疯了吧！】

谢砚白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目光扫过满屏的谩骂，神色依旧淡然。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清冷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安静，要提问的先刷礼物排队，不付费的问题，我一概不答。”

这话一出，弹幕更炸了。

【做梦吧你！谁要给你送钱！】

【脸皮比城墙还厚！】

【等着身败名裂吧！】

然而，就在众人纷纷吐槽时，突然有个金色的超级火箭在直播间炸开，特效光芒照亮了整个屏幕。

一个ID叫好奇宝宝的用户发言。

“我刷了礼物，你说李松源李老是不是被你养的小鬼害死的？”

谢砚白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位好奇宝宝，你的智商和你的钱一样，都有点让人着急。”

“李松源的死，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至于他真正的死因……”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观众的胃口。

“想知道？再刷十个超级火箭，我就开小灶单独告诉你。”

弹幕里顿时飘过一片“奸商”“抢钱”的骂声，却也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土豪跟着刷了几个火箭。

这时，一个叫正义使者的用户刷了个豪华游轮，气势汹汹地问道。

“那你倒是说说，不是你干的，那是谁干的？别在这里卖关子！”

谢砚白挑眉，语气毒舌。

“正义使者？我看你是无脑喷子。”

“李松源的死，是他自己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跟我可没关系。”

“他这些年，为了所谓的资源和名气，没少在背地里搞小动作——比如往竞争对手的咖啡里下安眠药，花钱雇人抹黑新人，甚至……”

他忽然压低声音，“偷换别人的生辰八字，用来养邪祟挡灾。”

弹幕瞬间凝固了三秒，随即更激烈地滚动起来。

【卧槽！真的假的？李松源看着挺正派啊！】

【楼上的天真了，娱乐圈哪有白莲花？】

【所以李松源是被自己养的邪祟反噬了？】

谢砚白看着不断上涨的礼物数量，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指尖在键盘上敲了敲。

“别问我证据，我只负责答疑，不负责查案。下一个问题——”

突然，直播间里涌入上百个ID整齐划一的账号，刷屏式刷起了谢砚白杀人偿命的弹幕，甚至有人开始举报直播间。

谢砚白扫了眼这些明显是水军的账号，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在桌下掐了个诀。

下一秒，全国各个蹲在计算机前疯狂打字的水军同时发出惨叫——

他们的键盘突然集体失灵，字母键不受控制地乱跳，打出一堆乱码。

更有甚者，计算机屏幕突然弹出您的计算机已中邪，请充值998元解锁驱邪服务的弹窗。

【我靠！我的计算机怎么回事？】

【卧槽！键盘自己在打字！救命啊！】

【邪门了！屏幕上怎么有张鬼脸？】

谢砚白看着弹幕里水军的哀嚎，语气无辜：“温馨提示，恶意举报直播间的朋友，可能会触发倒霉 buff哦。”

“想解除？”

他指了指屏幕右上角的礼物栏，“老规矩，付费咨询。”

就在这时，直播间突然被强制中断，弹出“该直播间涉嫌传播封建迷信，已被封禁”的提示。

谢砚白看着黑掉的屏幕，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果然收到了经纪人王扒皮的连环夺命call。

“谢砚白！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居然在直播里讲这种东西？现在上面都惊动了！你想害死老子吗？”王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谢砚白慢悠悠地打开手机计算器，一边数着直播收入一边漫不经心地道。

“王哥，我直播间封禁前收了86个超级火箭，按照分成比例，到我账上大概是……”

“谁特么在乎钱啊！”王强怒吼，“你想吃捞饭别拉上我啊！现在相关人员就要马上上门了！”

........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爬进出租屋，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谢砚白瘫在床上，挺尸。

就在这时，枕头底下手机震得跟抽风似的。

他眼皮都没抬，伸手精准地摸出来。

屏幕上未知号码，归属地空白。

他划开接听，声音带着起床气，“有屁快放。”

“谢砚白先生？”

电话那头是个男的，声音低沉，“149局，徐正。”

“昨天《凶宅惊魂》片场，李松源意外死亡案，需要你当面聊聊。方便吗？”

149局？谢砚白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哦，那个传说中跟玄门勾搭的官方机构。

他慢悠悠睁开眼，眼神空茫：“哦。行。”

没一会儿，敲门声就响了，跟催命符似的。

谢砚白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便服中年男人，身材结实，眼神犀利。

身后是个小助理，看着就很像男大学生，青春活力。

“市局刑侦总队，特殊案件调查科，徐正。”

男人亮了下证件，目光没离开谢砚白的脸。

谢砚白侧身让他们进来，自己又窝回床上，眼皮耷拉着。

徐正也不客气，拉了屋里唯一一把椅子坐下，开门见山。

“李松源，法医初步报告，突发心梗。没明显他杀痕迹。”

谢砚白：“哦。” 语句毫无波澜。

“但是，”徐正话锋一转，眼神锐利。

“死得太巧了，就在那玩意儿冒头的时候。”

“现场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一堆人嚷嚷有看不见的东西在搞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