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是修仙RPG(33)
一连五日,杳无音讯。
圣人每日遣人去问,得到的回复永远是“知府大人正在详查,请圣人稍安勿躁。”
白穗和长歌不敢轻易离开圣人身旁,每天也是在院子里下棋练剑,恐怕打草惊蛇,都只能拿树枝比划比划。
圣人倒是沉得住气,面上看不出多少急躁,还笑眯眯地指点凌长歌的棋艺。
白穗低声问圣人有什么打算,他道:“这知府是铁了心要保吴德,或者是忌惮他背后可能牵扯到的人,以为拖着就能大事化小,再等几日,恐怕就再抓不到吴德了。”
圣人一边说一边指着凌长歌刚落下的棋子,“你小子,又要输给穗穗了。”
“老夫虽无官职,但在这州府之地,也并非全无根基。我早年在此地讲学,门生故旧恰有在衙门供职之人,拿到一份正式的文书许可并非难事。”
果然第二天,圣人就拿着正式公文去见陈知府,他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证据确凿,手续完备,他再也找不到任何推脱的理由。
“这……下官这就去办。”他硬着头皮签发调兵手令,派了一队州府的官差,随同圣人一行返回云泽捉拿吴德。
马车再次驶入云泽边城,仍然下着倾盆大雨。
圣人带着官差直接前往县令府邸,白穗和凌长歌记挂着阿花母女,先行回了客栈。
远远地,白穗瞧着不对劲。
“凌长歌,那白色的是什么?”
凌长歌抬起伞,也跟着望去。
往日里,哪怕老板娘生着病,客栈也总透着温暖的烟火气,可此刻,那熟悉的门面上竟然挂着白幡。
粗糙的白布条垂落下来,被雨水打湿透,在风中轻轻飘扬,满是凄凉和死寂。
客栈的大门紧紧关闭着,里面听不到一丝声响。
“怎么会?!”凌长歌脚步一顿,难以置信。
白穗确定没有走错地方,立刻冲上前去敲门。
一连敲了许多下,声音大得雨水也掩盖不住,无人应答。
两人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转身冲到隔壁钱大娘家的杂货铺。
钱大娘见是他们,眼神露出哀戚和同情。
“大娘,客栈这是怎么了,阿花她们呢?”白穗心中祈祷着阿花千万不要出事。
大娘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眼里仍然泛着泪光,“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儿,老板娘……她没了,就昨天的事,这尸身还是我们街坊邻居安葬的。”
老板娘死了?
那个总是带着温柔歉意,害怕孩子给他们添麻烦的老板娘,用柔弱的肩膀给阿花撑起一片天的老板娘,会在饭后悄悄给白穗长歌加菜的老板娘,死掉了?
这句话宛如惊雷响在二人脑海中,凌长歌失声问道:“怎么会?我们走的时候她病都好了,阿花呢,阿花在哪儿?”
大娘见他们伞都拿不稳,雨水打湿了后背和肩膀,忙招呼他们进来避雨。
“你们走后的头两天,他精神确实见好,阿花那孩子也高兴的很,可谁知前天夜里,她突然就咳得不行,喘不上气,把阿花那孩子吓得够呛,把隔壁老张头都惊动了。”
“我们去街上请大夫,可大夫却已经被吴癞子请走了,正在县令府上,我们哪敢去他那里要人啊。”
县令?
白穗直觉这其中必然有他的参与。
“可谁知一个不留神竟把阿花放跑了,她说她要去县令府上找大夫,就出去那么一会儿,竟然就找不到了。”
第30章 杀杀杀
阿花不见了!这无疑是双重打击,白穗婉拒了大娘递过来的帕子,拿伞的手都在颤抖。
“阿花一直没有回来,我们找了许久也不见身影,恐怕真是去了县令家里。”
“第二天,还是没见她回来,我们鼓起勇气去找吴老爷要人,可他却说从没有看见阿花,老板娘吊着一口气,好不容易醒过来,听说阿花跑出去不见了,当即喘不过气来,去了。”
一定和吴德有关,白穗和长歌和大娘道谢,伞都来不及撑就一头冲进雨幕中。
传送到了吴府外,官差见是圣人的徒弟,也没有阻拦他们进去。
县令府里一片狼藉,州府的官差们翻箱倒柜,圣人脸色铁青站在庭院中,周围却不见吴德的半点踪迹。
“人呢?!”
领头的官差抹了把汗,懊恼道,“跑了!这狗官滑溜得很,我们入云泽,他就不知道从哪里得了风声溜走了。我们正在搜,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白穗太阳穴突突地跳,心口惴惴不安。
吴德跑了,那阿花呢,她是在府里,还是被吴德带走了。
地图上代表吴德的红点正在快速远离,他还没有跑远。
“凌长歌,你留下,阿花可能被藏在府里某个地方,务必找到她!”白穗当机立断,“我去追吴德。”
凌长歌咬牙切齿,“好,你小心!”
白穗立刻顺走官员拴在外面的马,三两下解开缰绳,翻身而上。
黑马长嘶一声,撞开挡路的木箱,朝着西边的树林中狂奔而去。
树叶被雨水打得噼啪作响,马蹄踩进泥水里,尘土飞扬。
吴德骑在马背上,颠簸的他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脸上流的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眼里满是惊恐。
他身边四个护卫骑着马,个个面色紧张,频繁回头张望。
“快点!再快点!这马怎么这么慢!”吴德声嘶力竭地嚎叫,“就差一点了,绝对不能被抓到!”
吴德论文论武都不出众,不是马慢,是他马术太差。
身后,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