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妻主竟然是个丫鬟?(105)
穆南茴弯着腰,把手中的信递给了贺云朗。
贺云朗不知是什么,他接过来,一打开,瞧着上面的笔墨,脑海中像是炸了烟花,五彩纷呈。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穆南茴一眼,说话声语无伦次。
“这,这…”
穆南茴瞧得他终于有了往日的神采,笑着说。
“你收拾一番,明日,我们出发去京城。”
贺云朗不知该如何做,他才能去报答这份情意。
“南茴,谢谢你!”
是的,他也只能口头谢谢她,他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为她做些什么。
“我去找楼院士要他的诗,他顺手给我写的。”
楼院士的诗,千金难求,楼院士的人情,多少学子可望不可即,而她只是顺手。
他明白,楼院士不仅是看在东方的面子上,也是真的对穆南茴另眼相看,毕竟,上次穆南茴利用楼院士对付袁途全,楼院士不仅没责怪她,而且还细心告诉她,这场戏的好与坏,以后该如何精进。
她,值得每个人好好对待!
他们出发的时候,天气极好。
湖蓝如布的天空,偶尔掠过几只鸟。
穆南茴高兴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次,她挣了好些银子,然后再问东方的两千两银子,她就可以买房子了。
以后,她就无需再东奔西跑了。
家里打一口水井,种一棵桂花树,卧房要做暖墙,她怕冷,蚊帐买个青影纱的,阳光照进来,她想多睡一会儿,不用怕被惊扰。
然而,做了一回美梦,坏事就来了。
她晕马车。
以前从云州跑到青州时,她都不晕,而这次,晕得彻彻底底的。
她一坐到马车里就开始吐,吐得昏天黑地的。
稍微好点时,她在想,她怎么这么矫情啊!
第90章 晕车
一路上,穆南茴昏昏沉沉的,实在提不起劲儿。
恍惚中,她靠在秦郁白的肩头随着马车摇摇晃晃的。
秦郁白揽着她的肩头,眉头紧锁。
她这样都三天了。
三天内,别说吃东西了,就是喝点水,都能吐好一阵子。
跟着东方出去的那一年,回来瘦的不成样子,这几天,又小了一圈,眼眶都比平时大了,风餐露宿的,如何能不生病。
贺云朗更是操碎了心,他不能像秦郁白这般明目张胆的揽过她的肩头靠在他怀里,就连问候多了两声,都要被秦郁白冷漠地扫视一番。
“要不,找个县城落脚,好歹给她吃点药,否则铁打的身子都要受不住。”
贺云朗觉得穆南茴既坚强又娇柔,她能解决很多事,也会难受得像只猫儿,蜷缩成一团,眼眸都是湿的。
后来,他们的马车停在一个镇上,开了药,穆南茴喝了又在镇上睡了一晚。
车夫有点意见。
“可不敢太晚回,最多只能在路上耽误个一两日,再多掌柜的要扣工钱。”
最后,穆南茴不再进马车,和车夫并排坐在车头架上,反而还不晕了。
秦郁白坐在车厢内,听得外头穆南茴笑嘻嘻地和车夫聊着天南地北,偶尔,还学着车夫哼着家乡的小调儿…
那车夫嘴里的都是些村里的淫词艳曲儿,估计穆南茴都不明白什么意思,一个劲地跟着唱,声音还挺大…
唱的秦郁白心里直发慌!
贺云朗一直憋着笑,实在憋不住了,撩开车帘,找穆南茴说了几句话,听车夫讲各种各样的有趣的故事。
马车走走停停十日,才进了京城。
穆南茴的眼睛不够看了。
青州也有很多漂亮的房子。
但在京城,比比皆是。
三层高的酒楼茶楼绣坊布庄一座挨着一座,各色各样的店招迎风招展,精致宽大的马车上摇铃不断,淹没在喧闹的街头里。
寻到了东方的府宅,马车停在门口,瞧得东方府门口摆放着两头巨大的狮子座,狮子的口中,含着硕大的石珠,门庭巍峨,围墙高耸,门前的青石板擦得锃亮,踩在上,怕弄脏了地面。
穆南茴递给门房玉佩,还未过多久,东方惊鸿便从大门走了出来,瞧见穆南茴,一脸的喜色。
“我都差点以为你死了,正准备去给你烧点纸钱。”
穆南茴没好气说道。
“东方,你嘴上可积点德吧!”
东方惊鸿笑了,赶紧安排身后的小厮把马车上的东西搬进府里。
穆南茴眼睛咕噜噜地转动。
“东方,你家里有几口人啊?”
“等会你就知道了。”
穆南茴又说。
“楼老头问我知道你家的情况吗?我在想,他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为何要从我这里打听,这不是很奇怪吗?”
东方接过穆南茴手里的包袱,摁了摁她的额头,恶狠狠道。
“死榆木脑袋。”
秦郁白和贺云朗安排在外院的客房,穆南茴被安排在内院的厢房。
“我为何同他们离得那样远?”
东方耐心地说道。
“男子都住外院客房,你是姑娘家,自然要住得更隐秘一些。”
穆南茴点点头。
“你先洗漱一番,再睡个囫囵觉,到了用晚饭的时候,给你们接风洗尘。”
府内膳厅,穆南茴终于见到了被别人冠与菩萨心肠的东方瑾大人,他头发发白,神色温和,东方惊鸿的母亲也是随和,得知穆南茴帮着他儿子找到解药,直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还要将她的手镯褪下给穆南茴戴上,被东方和秦郁白制止了。
“这太贵重了,千万使不得。”
穆南茴也连忙拒绝,心想,若是银子她可能就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