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妻主竟然是个丫鬟?(117)
但他不愿意等,不管是官场,或是做每一笔生意,都必须是主动出击,只有这样,可以有选择的权力,至少能为自己谋个稳妥的官职。
一日晚上,马车要穿过一条昏暗的街道才能回府,刚好,这一刻,挂在马车前头的防风灯被利器击灭,还好马匹没有受惊。
秦郁白心道不妙,这是碰上事了。
他赶紧嘱咐车夫。
“快,立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车夫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赶了马车往前行。
忽然之间,马车车帘掀开,一个黑影钻了进来,刀剑架在秦郁白颈脖上,声音深沉且带着威压。
“兄台,吩咐你的车夫驾车跟我走。”
秦郁白隐约闻得血腥味。
他沉疑了好一会儿,那人的耐心似乎很不好,抬了抬手中的剑。
“快些。”
秦郁白眼眸深沉,在那人耐心快用尽时,才发出声音。
“听他的。”
马车行了半柱香,在一条较为僻静的巷子口停了下来,随即,马车里又上来一人。
来人浑身散发着无比尊贵的气息,温和的表象,眼眸里是浑然天成的傲气和冷然,身上的锦袍绣工极为繁复华丽,在民间,可不流通如此昂贵的手艺,只怕眼前的人,至少是个王公贵族。
秦郁白在打量来人的时候,那人也在打量他。
“叨扰公子了,可否到公子府上借住一宿。”
那柄剑又往他的下巴抬了一抬。
秦郁白嘴角微微一动。
“自然欢迎。”
穆南茴在浮光苑中很是心焦。
秦郁白平日回来得很是准时,他总说要同自己用晚膳才吃得下,如今,快至深夜,都不见踪迹。
正当她无论如何要闯出门时,秦管家急忙朝穆南茴跑了过来。
穆南茴急切地问。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秦管家忙回道。
“老爷回来了,没有出事,带了两位客人,正唤老奴给你说一声,平日无事,千万别出浮光苑。”
穆南茴眉头微蹙。
“好,你去忙吧。”
看着秦管家离去的身影,穆南茴沉思了许久。
整个秦府,就没有自己不能去的地儿,他忽然说让自己千万别离开浮光苑,想来同那进来的两个陌生客人有关。
这一次,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平日的散漫也没有了,都不用秦管家监视,她自己安安分分地缩在浮光苑,半步都不想出去。
她又是个耐不住闲的性子,整日无所事事,只能让两小丫头陪自己踢毽子。
每次她都能玩得满头大汗,又能吃,然后又能睡。
可是,最近几日,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让人头皮发麻。
听松阁中,秦郁白正与那夜的贵人在下棋。
“据说秦大公子是云州人士。”
秦郁白恭敬地回道。
“回太子殿下,正是。”
太子萧逸同捻了一颗白子,轻声笑道。
“听闻云州有位名人,被人尊为玉神子,据说托举寒门学子读书科举,分文不取,但后来不知为何却销声匿迹,秦大公子可知其中缘由?”
秦郁白手执黑子,沉默了片刻。
“殿下口中所说的人,正是在下。”
太子萧逸同颇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秦大公子果然德才兼备,品行俱佳,实乃楷模。而今又荣登大榜,以后可大有作为啊!”
秦郁白听得萧逸同的话,瞬间头皮发麻。
上位者如此夸赞一人,不是要钱,就是要命!
他的底细定是被太子查了个底朝天,更是明白那条水路的重要和挣钱的能力。
或许,太子这次装作受伤,被人追杀,本身就是一个局,一个冲着自己而来的局。
萧逸同继续说道。
“你是本宫的救命恩人,以后便是本宫底下的人,你又有如此才华,埋没了实在可惜,正好,户部最近忙碌,正缺户部郎中,你便去那儿任职。”
秦郁白正色道。
“谢太子殿下。”
萧逸同眼眸轻笑。
“秦大公子家中可有妻室?”
“下月初二,恳请太子殿下来喝杯喜酒。”
萧逸同静静地看着他,眼眸虽笑但带着寒意。
“那就是还没有家室,本宫的幕僚王敬文有一位女儿,风华正茂,年十七,正是花骨朵般的年纪,与你正好相配!”
秦郁白惊恐万分。
“殿下,在下下月初二的婚宴,已经定下了。”
萧逸同把手中的白子丢进棋篓子里,转了转大拇指的玉扳指。
“嗯,下个月初二,本宫会来喝你和王姑娘的喜酒。”
第101章 如何交代
秦郁白浑身都是抗拒。
他掀开衣袍,随即朝萧逸同跪了下来。
“殿下,在下已有心仪之人,断不能娶别人为妻。”
萧逸同漫不经心地说。
“是那个踢毽子的姑娘吗?很爱笑,性子也活泼,不过,”他垂下身子冷厉地看着秦郁白。“就是有点吵,你知道,本宫很是喜静。”
秦郁白脸色瞬间煞白。
他此刻不明白太子为何要干预他的婚事,这其中究竟是谁在搅动旋涡。
他忽然想起贺云朗那天说的话,他不会让自己娶小茴,难道是他?
他现今还借宿在东方家中,他如何有这等本事来撬动太子这尊大佛,而且让太子专门干预自己的婚事?
果真,是自己小瞧他了?
可如今,太子用穆南茴的命来威胁自己!
“下月初二,恭迎太子殿下。”
萧逸同嘴角微扬,拍了拍秦郁白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