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妻主竟然是个丫鬟?(129)
“求你们,不要,不要这样…”
“这贱婢还能说话…”
穆南茴只感觉后脑勺一痛,顿时失去了知觉。
其中一个妇人阴恻恻地说道。
“就晕过去了,真没意思…”
话还未说完,一把明晃晃的长刀插入她的胸口,猩红的血液喷薄而出,洒得到处都是。
其他人见到这一幕,全部吓傻了,尖叫着要逃离出去。
谁料,一个黑影在她们之间旋转几圈,几道银光闪过,屋内的十几人瞬间在片刻倒地身亡。
血腥如修罗场般的屋子,一位头戴斗笠的蒙面黑衣人,瞥了倒在地上的穆南茴一眼,瞧得她衣衫尽碎,便低垂着头,从床上扯了被罩,将被罩卷起了穆南茴的身子,低声说了一句。
“抱歉,来迟了。”
秦郁白还在户部当值,听得外头有府内人来寻,忙问道。
“何事如此焦急?要到户部来寻我?”
妇人焦急回道。
“老爷,今日府内来了客人,自称是云州来的三小姐,有位大丫鬟急忙让老奴来唤你,说府内出了大事,要老爷回去主持公道。”
秦郁白一听三小姐这三个字,瞬间变了脸色,急忙唤了车夫驾马车回去。
他心中很是焦躁不安,此刻,他希望王娇茹这个草包能起点作用,否则就算小茴有点身手,只怕人多势众,她对付不了。
当他忍着双腿的疼痛跑到浮光苑时,王娇茹神色焦急,秦淑瑶嘴角上扬,场上的众多奴仆都围在屋外,神色古怪慌张,瞧见了秦郁白纷纷低下了头。
“小茴呢?”
只见围在屋外的奴仆尖叫散开,一戴着斗笠的蒙面黑衣人扛着穆南茴从屋内踏步而出,他浑身肃然,一身的杀气,右手手掌握着一把冰冷的长刀,刀身挂满了血渍,刀尖处,血液一滴一滴地流向地里。
秦郁白惊住,这是那夜太子身边的黑衣人。
而他肩上的穆南茴,裹着一身床单,双脚露在外头,脚背上都是青紫。
他顿时手脚发抖,疼得全身发颤。
黑衣人踏步走到他面前,眼眸如鹰隼般深邃冰冷。
他慢慢把穆南茴从肩上放下来,交到秦郁白的怀里。
“护好她!”
秦郁白接过穆南茴轻飘飘的身子,双手不停地哆嗦。
他没有护好她,她竟然在他的府内,在他的地盘,让别人把自己最心爱的人伤成这般模样。
旁边,秦淑瑶发疯地笑道。
“大哥,你瞧见没,那贱婢竟然藏有奸夫…”
黑衣人冷厉地瞥了秦淑瑶,一抬脚,直接把她踹飞,从半空摔落在溪水中,扑通,激起一通巨大的水花。
他全身冷漠,没有瞧其他人半分,只瞥了穆南茴一眼,便右脚轻点石块,轻盈地飞到屋顶,瞬间消失在人的视野之中。
第111章 反抗
听松阁内,秦郁白的卧房,大夫在给昏迷的穆南茴诊治。
秦郁白站在床边,看着穆南茴那满头的黑发被剪的参差不齐,身上遍布青紫,心疼得眼眶发红,手足无措。
他转过头对着战战兢兢的王娇茹吼道。
“你是当家主母,小茴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人伤成这样,你是如何管家的?”
王娇茹急忙辩解道。
“老爷你也没和我说那些旧事,我只以为是小姑子来京城探亲,没想到她胆子那么大,进府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折磨南茴,动作太快,我都没来得及阻止。”
秦郁白指着她说道。
“就算她动作再快,你只需一声令下,全府的人都会听你的安排,而你迟迟不下令,究竟是为何?”
王娇茹慌忙跪了下来。
“我当时下令了,只是小姑子带来的那些人,把浮光苑的屋子给反锁了,我们的人进不去,不过,还好,还好,有那个黑衣人…”
秦郁白握紧双拳,呼出一口气。
“今日小茴出事,你作为主母,难辞其咎,明日你回娘家反省自身,否则小茴养伤这段时日,你待在府内,我不放心。”
王娇茹猛地抬头看着秦郁白,神色惊恐。
她忙求情道。
“老爷,你不能这么做,我要是因这事回了娘家,父母会让我禁足的,逼我抄佛经,我不要,太可怕了…”她忙往前跪了过去,揪住秦郁白衣袍的下摆。“老爷,求你,别赶我走,我一定将功折罪,好好照顾南茴的,求你了…”
秦郁白冷冷地瞧着她,挥开王娇茹的双手。
“明日,管家会安排你回去。”
说完,便不再理会王娇茹,安静地守在穆南茴身旁。
秦郁白瞧着穆南茴,白皙的脸庞上尽是青紫,不知被挨了多少个巴掌,整张脸肿的不像话,衣衫还是她身边的小丫头给她换的,背上肚子上都是被打的痕迹。
小丫头一边给她擦药一边哭。
嘤嘤的哭声,让秦郁白愈加难受。
他守在穆南茴的旁边,牵起她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双眸一闭,蓄满的泪水滴在她的掌心。
“小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穆南茴醒来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她睁开双眸,昏黄的烛光依旧点燃,晃得人的眼睛生疼。
床边,秦郁白坐在床边,撑着头,双眸微闭,似乎一直在守着她。
穆南茴面无表情,动了动,全身上下疼得打哆嗦。
她顾不得这么多,忍着痛楚,轻轻地下了床,拿起桌上簸箕里的剪子,打开门,往院子外走去。
今日这事,将她沉寂了多年的戾气逼了出来,她现在急需泄愤来排解她受到的屈辱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