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妻主竟然是个丫鬟?(140)
老白拍了拍穆南茴的肩头。
“你是个好姑娘,过上好日子是应该的,刚好,我还打着你的秋风,今年也给自己置办了一套两进的院子。”
穆南茴笑了。
“老白,以后若是用得着我的地方,必将万死不辞。”
“不要你死,好好活着就行。”
穆南茴忽然想到什么,叮嘱道。
“如若有人找到并州,你就如实说即可,但别告知我来了燕州。”
老白郑重地点头。
“放心,我不会让人知晓你的行踪的。”
第120章 未见其人
男子姓韩名桐文,他的妹妹名叫韩雨洛,做饭好吃的妇人,大家都喊她如花婶子。
独独躺在里面,一直昏迷未醒的,至今未知姓名。
穆南茴把他安置在西厢房,房间通风要好一些,大夫交代过,他身上的肉都烂了,必须要保持干爽,否则再发生高热,那一口气可能就缓不过来了。
也不知是大夫把什么都说得严重,还是那人的求生意志特别强,过了十天,他也没有醒来,但也没有死,就这么吊着一口气,硬生生地让她花药钱如流水。
她其实有点后悔了。
就为了探知一个答案,毫不犹豫地把钱往外掏。
其实,就算在青州,那些读书人也不见得对自己很友好。
他们手中端着书本,高谈阔论,只一个劲儿地吩咐自己烧茶倒茶,拿点心瓜子,然后把瓜子壳吐得到处都是,每次他们来之后,她都要从院子中青石板的缝隙把零碎的瓜子壳艰难地清理出来。
有时候她很想说让他们下次不要来了,但看见大少爷欢愉的笑颜,怎么也没把那句话说出口。
罢了,罢了,事情已经做了,便这样吧!
老白回去的时候,果真如穆南茴所说,有人找上门来。
来人是一个瘦高个的护卫,身穿黑色披风,同他一样,风尘仆仆的。
“你是老白,我是京城户部郎中秦大人的护卫,特意来此找寻穆姑娘,请问你可知穆姑娘的行踪?”
坐在一旁的晚娘,朝他使了个眼神。
老白笑着说道。
“你们来得不巧,小茴前段时日还在这,现在已经走了。”
黑衣护卫焦急地问。
“姑娘去了哪里,还请老白告知。”
老白摇了摇头。
“她本想回去京城的,不知道为何,中间又离去了,我现在也无法得知她的行踪。”
黑衣护卫不解地问。
“她为何中间又离去了?”
老白摆了摆手。
“我也不知,本来我都送她去京城的,她忽然又不愿意,就走了。”
黑衣护卫沉思了片刻,便朝老白行了一礼。
“多谢老白告知,如若以后有了穆姑娘的信儿,请务必送消息到京城秦府。”
老白随意地应付道。
“知晓了。”
等黑衣护卫走了出去,晚娘正想开口说话,被老白制止,并指了指外头。
晚娘会意,收拾着老白回来的行装,往屋内走去。
过了许久,院子外才传来离去的脚步声。
老白盯着门外,眼神暗了暗。
派去并州的人回来,带来的消息依旧是一无所获。
秦郁白很是沮丧。
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小茴要离开他?
他和她,明明很好!
他邀了东方惊鸿在听松阁的暖阁喝酒。
屋内的银碳烧的正旺,偶尔“噗”地一声炸裂一声,火花四溅,厚重的门帘忽然被掀开,寒风从门外卷了进来,吹得屋内的青色帷幔晃荡了波澜。
东方惊鸿褪下身上的厚重翻领白色外袍,交给身后的丫鬟,坐在圆桌旁,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让你来喝酒的,喝什么茶?”
秦郁白皱着眉头,很是不赞同。
东方惊鸿微微一笑。
“我还要给人扎针,喝酒误事,现在都不喝了,戒了。”
秦郁白心里极其不痛快。
“连个喝酒的人都没有了吗?”
东方惊鸿劝道。
“你也少喝点,你的腿尽量好生保护,这世上没有第二个穆南茴愿意陪你过那些难熬的日子了。”
秦郁白葱白的指尖摩挲着清透的瓷杯。
“你说,她为何要走?我们以前那么好。”
东方惊鸿懒懒道。
“想走便走了,难道还真留在这里过年啊。”
秦郁白很是懊恼。
“东方,你能不能不…”
“不能,谁还没个失去的时候啊,老子比你难多了,你在这儿叫苦连天的,我懒得见你这般样子,好像谁欠了你几千两银子没还一般,我和你说,这世上就你秦郁白没有喊苦的资格,小茴几次三番说,不要同你成亲,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最后作成这副模样,让她远离你,你现在又来伤心欲绝,有病吧你…”
秦郁白怔愣道。
“我约莫是病了…”
东方惊鸿冷嗤了一声。
好像谁没病过一样!
龙直阁大学士夫人的菊花宴,给许多人下了帖子。
秦郁白和相熟的几人谈了一会儿,便百无聊赖地穿梭在庄园中。
在溪水之上,有九曲廊桥横亘于上,尽头,蓝袍锦衣的贺云朗在人群中,如仙鹤一般,众星拱月。
他嘴角噙着最合适的笑意,游刃有余地周旋于众人之中。
没过一会儿,贺云朗瞧见了秦郁白,便推了众人,朝秦郁白走了过来。
贺云朗站立在秦郁白身前,朝他行了一礼。
秦郁白哼了一声。
“怎敢受贺大人的礼?”
贺云朗没有接话,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