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妻主竟然是个丫鬟?(211)
转头又吩咐楚冰灵。
“好好招待县主,不可怠慢。”
“是。”
靖武侯往前走去,忽然定住,又转身退了回来,盯着楚冰灵手上的银坠子问道。
“你这坠子从何而来?”
楚冰灵立即回道。
“哦,这是宁安县主的私物,媳妇只是好奇,想要瞧上一瞧。”
靖武侯死死地盯着这枚银坠子瞧了许久。
穆南茴瞧得靖武侯这一举动,心里陡然升起一丝异样。
难道这靖武侯识得这枚银坠子?
靖武侯随意地收回怔愣的眼眸,漫不经心地回道。
“本侯只是好奇,县主怎会带如此粗糙的饰品??”
穆南茴笑着回道。
“这是宁安的夫家所赠,是上一辈人传下来的信物。”
靖武侯了然地点头。
“哦,原来如此。”
说完,便朝穆南茴点了点头,便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楚冰灵很是疑惑。
“从未见公爹对着一枚银坠子评头论足的。”
穆南茴嘴角扯出笑意。
“好了,我还要去书局一趟,七夕有灯会,我们到时再约啊…”
“好。”
广博斋是京城最大的书局,山川海志,奇闻异志,这里应有尽有。
穆南茴穿梭在书丛中,耐心地挑选着自己心仪的书籍。
她挑了一本帖子,准备回去练字,还有一本人物传,便想着找个地儿,边喝茶边看。
她在旁边的茶楼里,找了个小包间,靠着院内修饰极好的园景,撑着脑袋,卷着书,旁边,是几碟子精致的点心,一碗冰凉绿豆羹,喝一口,沁人心脾。
她待了好一会儿,等稍稍消了暑意,便准备下楼找韩桐文回去。
经过一个包间时,听得有人说话的声音,好像是贺云朗。
她停了一会, 想着要不要同他打声招呼,后来想想算了,他应该是同人在谈事,再说,小七瞧见了,只怕要心生醋意。
她抬脚准备离开,谁料,包间的门忽然间打开了。
门内的贺云朗没瞧见穆南茴,浑身升起一股骇人的气势,与平时的温润简直判若两人。
他微垂着头,一身湛蓝色冰丝广袖外袍衬得他脸庞越发地清冷,右手拿着白布,仔细的擦着手上殷红的血迹,后面的椅子上,一人坐上上面,一动也不动,身上的血如雨滴,一滴一滴地滴到地上的石缝中,沿着缝隙洒的到处都是…
贺云朗漫不经心地瞧了外头一眼,顿时,在看到穆南茴的那一刹那,惊惧如藤蔓一般,爬满了全身。
他慌乱地擦拭着手上的鲜血,又将染满血的帕子藏在身后,可他又想到椅子上的人,此刻来不及转移,浑然不知所措。
他不想南茴看见自己这个样子。
残忍又嗜血!
但没办法,他就是靠走这样的路出来的,否则他将无路可走!
他瞧得穆南茴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他,缩在背后的双手微微发抖,他想和她解释,想和他说,他还是以前的贺云朗,但却又无从开口,这话,熟悉他的人,都不会相信的。
他沉默了片刻,抬起脚步朝穆南茴走去,朝她勉强笑了一下,脸色苍白…
还未等他开口,穆南茴轻声说道。
“扶摇,我,我以前也杀过人!”
贺云朗听了,愣在原地,之前全身包裹着的惊惧和胆怯,还有无法面对的彷徨和不知所措,一瞬间,全部消散。
南茴的这句话,仿若无音飘落的轻雨,滋润他沧桑的心田。
他明白,她在试图把自己拉在他的阵上,了解他的处境,谅解他的意图,不肯苛责他半分不是…
南茴,心里还是在意他的,对吗?
忽然,九叶现身出来。
“主子,赶紧带着县主离开这是非之地,其他的在下来处理。”
贺云朗点头,朝穆南茴扬起笑意。
“南茴,我们另外找个地方喝茶?”
穆南茴没有作声,率先下了楼,走到门口,瞧见了韩桐文。
她转身对贺云朗说道。
“我先回了,茶就不喝了,刚才已经喝了一肚子。”
说完,还未等贺云朗开口便登上了马车。
贺云朗就这样眼睁睁地瞧着穆南茴渐渐离去。
第181章 宠
次日,东方惊鸿早早地来了穆南茴的院子。
“你前几日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穆南茴给东方惊鸿倒了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上次你给小七的伤药还有吗?”
东方惊鸿一双狐媚的眼眸懒懒散散地。
“还没好吗?”
“差不多痊愈了,已经在生疤了…”
“他今日没在家?我给他瞧瞧,另外换种药吧。”
“他早晨很早便出去了,说是军营里有什么演练,让他务必去一趟。”
“哦…”
穆南茴瞧得东方惊鸿面色有点憔悴,这段时日好像特别忙。
“东方,你最近在做什么?”
东方惊鸿百无聊赖说道。
“能做什么,还不是那些琐碎的事,烦人得很。”
穆南茴沉思了片刻,试探地问。
“东方,我昨日去楚冰灵府上做客了。”
东方惊鸿散漫的神色这才正经起来。
“你何时与她说上话了?”
“前段日子我去了灯会,碰巧遇见,然后她就邀我去了府上。”
东方惊鸿叹了口气。
“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穆南茴眉头轻蹙。
“你与她都在京城,难道还不知晓她的消息?”
东方惊鸿摇头。
“她成亲后,周围人也都不提起她,刚好我也想忘记,就没有去打探消息,再说,我也没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