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妻主竟然是个丫鬟?(33)
身后的几人听得秦淑瑶的吩咐,便卷起了袖口,舞起手中的棍棒,朝林老婆子围了过去。
林老婆子镇定异常,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朝前来的三名护卫挡了过去。
穆南茴看着林老婆子挥舞棍棒的一招一式,惊诧极了。
想不到,林老婆子身上,竟然还有点子功夫。
一想到她跟着她爹学过几年,也就释然了。
林老婆子身手虽敏捷,但架不住三小姐带来的人多,那几个有些身手的护卫把她引到一旁,腾出来的缝隙,被几个厉害的婆子钻了过来,扯过穆南茴,瞬间把她按在地上。
穆南茴身子瘦弱,虽干过些活,手上有点力气,但架不住人多。
身子触到地上,青石砖上的冰冷直透过单薄的衣裳,钻入她的皮肤内,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她紧紧揪住身上的衣衫,不肯脱下,几个嬷嬷见状,立即下了狠手,两个手指嵌着,狠狠地掐着南茴腰腿上的嫩肉,瞬间,疼痛袭满全身,她忍不住地喊了起来。
“不要掐了,好痛啊…”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秦郁白听得穆南茴的呼喊,十分心疼愤怒。
“秦淑瑶,你快放了她,她还小,如何经得住你们这般折腾…”
秦淑瑶昂着头,坐在椅子上,没有吭声。
三个嬷嬷得了主子的指示,更加变本加厉,一人骑在穆南茴的腰身上,把她死死按在地面,抓住她的两只不断挥舞的双手,一人按住她的双腿,还有一人,撕开她的衣衫,露出了雪白的肌肤,从她身上摸来摸去,找寻令牌…
林老婆子见状,忙抽身回来,一棍子挑开了两人,还有一人,被林老婆子一个飞腿,直接踹了开来。
穆南茴得了救,忙揽住身上破烂不堪的衣物,双眸噙着泪,满脸悲凉。
秦郁白忙从一旁取了他的外衫,丢在穆南茴的身上。
穆南茴捞上衣衫把自己圈了起来,看见林老婆子身后,一根长棍往她身上扫了过来。
穆南茴大惊,怒喊一声。
“小心,后面…”
然而,来不及了,长棍直接将林老婆子撂倒在地,随即,铺天盖地的棍棒往她身上毫不留情地捶打了上去。
顿时,整间卧房响彻着凄厉的喊叫声…
穆南茴见状,立即扑倒林老婆子身上,只闻得极重的血腥味,她的背上,被鲜红的血渍沾染,浓稠得早已看不见衣衫原来的颜色。
“别打了,别打了…”
她太弱小了,没人听她的,她只能用自己娇小的身躯,去抵挡惨无人道的厮打,背上密密麻麻的疼痛席卷而来,蔓延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昏昏沉沉地趴在林老婆子的背上,额头上沁出密密的细汗,眼眸已然恍惚,早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只听得,卧房内,大少爷悲愤的声音响彻耳畔。
“秦淑瑶,她们若是有任何闪失,你这辈子都休想再拿到令牌。”
第28章 剪刀
秦淑瑶听得这话,心里一直压制的郁气全都翻涌而上,脸上因愤恨更加扭曲。
“大哥,你为何要逼我?我只是要令牌而已,你把它交给我,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秦郁白微阖上双眸,心痛不已。
“淑瑶,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秦淑瑶眼眸猩红,她双手抱着头,转了一圈,犹如一只困兽,在挣脱她的牢笼,她实在受不住地大声吼道。
“大哥,是你逼我的,对不住了…”
说完,她抓起旁边护卫手上的木棍,迅速走到秦郁白床前,挥舞着棍子往他的腿上砸了过去。
顿时,卧房内响起凄厉的惨叫声。
秦淑瑶看着痛在床上打滚的秦郁白,惊醒般地松了手中的木棍,连忙匍匐到床榻上,惊慌失措。
“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要打断你的腿的…”
“我只是要令牌,你给我,好不好?”
痛得死去活来的秦郁白,咬紧了嘴角,忍着颤抖的疼痛,扣住秦淑瑶的脖颈,右手摸出穆南茴藏在床上的剪刀,抬手欲扎入人最脆弱的地方!
秦淑瑶顿时紧闭双眼,双手颤抖,静静等待着痛苦与死亡。
她睁开眼时,那把剪刀的尖刺停在她的肌肤上,而秦郁白,脸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沁出,嘴角被咬破,嘴唇血汪汪地打着哆嗦,眼眸露出极度的失望和伤心,更多的是悔恨…
他哆嗦着松开掐住秦淑瑶的手,剪刀慢慢地放了下来。
“今日,你,你我兄妹,妹之情,断,断绝…”
他哆哆嗦嗦忍着巨痛,颤巍巍地用最柔弱破碎的声音,说出了决绝。
“还,还不带着,你的人,快,滚…”
秦淑瑶死里逃生,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她瞥了一眼秦郁白,他的眼眸仿若盯着一个死物,即使他现在不良于行,但多年来在秦府说一不二的权势,此刻全部威压在她身上。
她心里忐忑恐慌,又急于掩饰,遂站起身来…
“大哥,我还会再来的。”
说完,朝众人喊了一声。
“走!”
众人鱼贯而入,败兴而出,冬雪转回去的时候,深深地看了穆南茴一眼。
热闹的卧房终于清静了下来,只留得三个老弱病残在这里苟延残喘!
穆南茴还附在林老婆子身上,她的脊背,结结实实地挨了好几棍子,疼得她全身打哆嗦。
她忍着疼痛慢悠悠地跪在林老婆子一旁,陡然发现林老婆子身下,鲜红的血浸湿了地面,像随意打翻的红墨汁,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