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妻主竟然是个丫鬟?(51)
“还是算了吧,夏日蚊虫太多,草里面不知道藏了多少虫子。”
她把炖好的鸡汤端上了外面的石桌,把秦郁白抱了过来。
“这段时日赶路,都没吃什么好的,多喝点鸡汤补补。”
秦郁白吹着滚烫的汤水,凉了后浅尝一口。
“好喝。”
他给穆南茴也盛了一碗,穆南茴从厨房取出几块菜饼。
她疑虑地看了秦郁白一眼。
“我忘记放盐了。”
“那也好喝。”
第43章 求医
连续几天,穆南茴都在家中收拾屋子,熟悉周围的人情,物价,环境。
“大少爷,我已经打听好了几家医馆,今日我们一起去看腿吧。”
秦郁白放下手中的书,点头。
“好。”
从云州一直赶路到青州,中间是不敢停歇的,现在终于分出了时间,才想着去看腿。
外面停了个小板车,她把秦郁白背了上来。
“这是哪里租的吗?”
穆南茴摇了摇头。
“我买的,不贵,才一百多枚铜钱,往后你肯定要来回往医馆跑的,买一个省事。”
说完,她把粗宽的肩带套在她的肩头,两手一拉,小板车慢悠悠地滚动着。
秦郁白看着穆南茴满头的汗水,心中实在自责内疚,但也是毫无办法。
医馆门口,排起了长队。
她想着今日起得早,没耽误什么功夫,想不到有人比她起得更早。
医馆地方小,看诊的地方安置在屋檐廊下,一张四方桌子,一个搭脉的发黄软垫,一个发白胡子的大夫在写药方子,一个蓝衣短装的学徒拿起方子往药房抓药。
前面的人太多,穆南茴只能排在外头。
清早的冰凉渐渐被炎热代替,顶上的日头晕染着白光,晒得人头顶发烫。
各个人脸上都是不耐和倦怠,还在病着的人就愈发难受了。
穆南茴额头上都是汗,衣衫湿的黏在背上,很不舒服。
她撑开油纸伞给秦郁白遮阴挡阳,又从包裹里取出干布巾擦了秦郁白额头上的汗水,打开水囊给他喝水。
秦郁白摇了摇头。
“不了,免得麻烦。”
她往四处看了看,街对面,有卖蒲扇的。
刚好,她也在寻这个。
“大少爷,你在这排着,我去对面买两面扇子。”
“好。”
等她挑拣完扇子回来,就在这一瞬间,出了事。
平稳放着的推车翻了,坐在推车上的秦郁白跌坐在地,神色痛苦。
前后那么多人看见,无一人伸出援手。
穆南茴面无表情地把推车放平,两手将秦郁白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车上,又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水囊,油纸伞,还有布巾。
“大少爷,你没事吧。”
秦郁白摇头。
“没事。”
“刚刚发生了什么?”
“一个人撞了推车,推车不稳就翻了。”
穆南茴点头表示知晓,那人应该是不小心撞的,不过撞了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来是个人品低劣的。
她倒了水囊的水打湿了毛巾,给秦郁白收拾干净后,发觉了一个问题。
排在她前面的人,之前是个穿着花布衣裳的妇人,而今,怎么是一个穿着灰布衣衫的男子。
花布衣裳的妇人正排在他前头。
穆南茴心里一悟,哦,插队啊!
她走到那人前头,温和地说道。
“这位大哥,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你应该排到后面去,而不是排在我前面去。”
男子身体硬朗,强壮如一座小山,穆南茴站在他面前,显得十分瘦弱娇小。
他瞥了一眼穆南茴,不屑道。
“我就排这,怎么了?我喜欢排这里,你管得着吗?”
穆南茴一听火冒三丈,她真的被气笑了。
“你排我前面,插我的队,你说不关我的事?”
男子恶狠狠道。
“滚一边去,小心老子揍你啊。”
刚好,一个医馆学徒从众人面前走过,穆南茴瞬间拉住学徒,问道。
“你们医馆就没人管吗?”
学徒不耐烦地拍开穆南茴的手。
“你这是作何,我忙着呢。”
穆南茴前后看了一番,众人都低下头不言语,装作没瞧见。
“小茴。”
秦郁白把穆南茴叫了过来。
“别和恶人硬抗,当心伤着自己。”
穆南茴点头,硬生生地忍了。
谁料,男子见穆南茴忍了下去,脸上浮起得意的神色,转头朝着秦郁白冷笑道。
“小白脸,还学姑娘家打伞。”
穆南茴刚刚熄灭的火又滋滋地往上冒。
说她可以,说大少爷,简直不能饶恕。
她走近男子身边,袖袋里的匕首抵在他身上,眼眸平静地说道。
“大热天的,大伙火气都大,你有病人急着看诊,我也有,想插队可以,排我后面去,不然我脑子热糊涂了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穆南茴的匕首是藏在袖袋里的,周围人看他们,以为两人还在吵架,根本不晓得这内里的乾坤。
男子瞬时吓坏了,脸色都白了几分。
“好,我,我和你换个位置。”
穆南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头便将推车往前移。
他们排到了男子前面,但后面排着的人就不同意了,然后两人又开始吵了起来。
秦郁白问穆南茴。
“你刚刚对他说了什么?他如何从凶神恶煞乖得像家养的猫儿?”
穆南茴笑了笑。
“我用匕首和他讲谦让的品质。”
秦郁白笑了。
“倒是个用功读书的。也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