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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妻主竟然是个丫鬟?(85)

作者:微光羽海 阅读记录

秦郁白和贺云朗只觉得今日的穆南茴好生奇怪。

平日,她都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现在她的头低得像只鹌鹑,也不说话,只一个劲儿地吃饭吃菜。

穆南茴今夜睡得很早,天一黑就回了屋子。

她蒙着被子,恍惚中瞧得她的房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贺云朗?

他怎能随便进她的房间?

穆南茴愣愣地看着他,一动都不敢动。

他在她的床榻边上坐下,没有言语,只安静地看着她,慢慢身子往前倾,一股清冷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他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似乎在探寻她的额头是否发热,穆南茴从未挨过他如此近,总觉得他这样是否太不妥帖?

迷蒙中听得他轻微的叹息,良久,他的额头离开了她,水盈盈的双眸如春水般旖旎,双睫翘起,偶尔扑闪,似蝶翼般轻薄,穆南茴不由得伸出手想遮住他的眼,却被他的手掌握紧,抓她的手贴在他的脸庞,阖上双眸,敛去眼眸中的情绪,厮磨中感受脸庞的温润和细腻。

良久,他睁开双眸,他的手带着她的手滑过下颚,脖颈,滚动的喉结之下,是精致的锁骨,锁骨往圆润的肩头过去,衣衫丝滑地掉落在手臂处,露出一片雪白,穆南茴感觉自己要疯了,他再带着她的手游游走深处时,猛地抽回手,然后坐了起来。

再睁眼一看,哪里有贺云朗的身影。

只有一扇小窗户,清冷的月光渗了进来。

穆南茴满头大汗,呼吸微乱。

她做梦了?

她怎么可以做这样的梦?

她才十五岁,就开始想男人了?

穆南茴觉得自己疯了,她以后怎么出去见贺云朗?

她倚靠在床头,调整自己的思绪,睁眼到天亮。

许是晚上没有休息好,穆南茴一整日都没怎么言语,这让秦郁白很是担忧。

贺云朗也是困惑,自从昨日找回大白鹅后,她就开始低头不言语,也不敢瞧人,现在除了吃饭,就见不到她人影了,要不在厨房,要不就是去了集市买菜,要不就是回了她自己的屋子。

她,好像没生病,但又好像生病了。

总之,奇奇怪怪的。

他踱步走出了秦郁白的屋子,瞧着穆南茴紧闭的房门,停了片刻,又走开了。

自从围墙倒了后,穆南茴就在他的院子前侍弄着菜地,开了春,垅上的菜牙冒了青绿,以前的死气沉沉,而今勃勃生机。

书房窗几明亮,书架不染灰尘,书桌上多了笔架和镇纸,旁边,白色瓷瓶中插着她用绒线编织的绒花。

因为她的到来,他的被褥香软温馨,有了自己专属的方块布斤,他的衣衫没有了补丁留下了菊花香,他的水壶里永远都有热水…

他,一个烂泥般的人生,过上了幸福美满的日子。

空荡荡的家,如今遍地生花。

锦绣无暇,如是芳华!

幸得识卿桃花面,从此阡陌多暖春。

还好,遇到了她。

他嘴角噙着笑意,又回过头看了穆南茴的房间,低声叹了口气。

深夜,穆南茴又靠在床头,眼睁睁看着月亮洒进来的光。

是的,她又做了梦,她又梦见了贺云朗。

她心内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忽然很讨厌自己,讨厌自己为什么是那样的人,竟然亵渎温柔强大的贺云朗。

但又庆幸,还好,这只是自己的梦,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

她便如此的哄骗着自己,这不是真的,她从来没有对贺云朗有过想法。

但又骗不了自己,她想着与他亲近,心内很是欢喜。

次日早晨,她起的特别早,在厨房内正熬着粥,贺云朗从门口走了进来。

看来他才睡醒,散落的发髻都没梳好。

“你如何起得这般早?”

穆南茴低着头小声回道。

“醒了就睡不着了。”

贺云朗盯着她瞧。

“你要不再去睡会,我看你神色好像不太好,炉上的火我来守着。”

穆南茴摇头。

“不必了,你先回屋去吧。”

贺云朗瞧得她与自己生分许多,心里很不自在,抬手想探她的额头是否还生着病,谁料,穆南茴惊恐地躲开他的手,慌忙瞧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

贺云朗的手僵在半空中,忽然觉得自己很唐突,他嘴角勉强笑了笑。

“那你仔细些,我就先回屋了。”

第73章 站起来

秦郁白这几日试着下床,终于适应了脚掌的力度和膝盖的疼痛。

当他颤巍巍站起来,松手没有扶住穆南茴。

穆南茴捂着嘴,眼泪扑簌地掉下来,欣喜地说。

“大少爷,你终于做到了。”

秦郁白眼眶也湿润起来。

“小茴,我,站起来,比东方要高的。”

穆南茴不住地点头。

“东方在你面前,就是个小矮子。”

一旁的贺云朗看着穆南茴,想着,还好东方公子不在,否则定是要与他们吵上一顿的。

他通过这几日的细致观察,发现,穆南茴能平常般与秦郁白说话,与小景阳说话,甚至能和大白鹅斗上几句嘴,但唯独见了自己,话变得少了许多…

他是不是哪里做错了而不自知?

可他不敢开口,他怕,若是问了她,她回答自己不想听的答案,他会很难受。

可是,如现在这般被区别对待,他的心如针扎一般疼。

有一日晚间,旁边的邻居婶子邀着穆南茴一起去看打铁花。

她带着小景阳就出去了,出去时只同秦郁白说了一声,而他,她连个眼神都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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