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有外室?我撺掇娘亲和离咯!(110)
陈老夫人拉着女儿的手,虽说就住在隔壁,但还是觉得舍不得。
余袖清鼻子发酸,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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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伦刚从当值处回来,就听说了母亲去忠勤伯府求亲之事。
他只感觉头疼。
忠勤伯府家唯一的嫡小姐,他母亲到底怎么想的,这哪儿是去求亲,这简直就是去结仇嘛。
他到如今才知道,这么多年他在外,将军府能风平浪静,甚至稳中求进,全是靠着余袖清的费心经营。
他这个母亲纯粹就是拖后腿的。
他觉得烦躁,不想理会,可又怕田氏会惹出更大的笑话来,只好忍着满心的不耐,往晚香堂过去。
田氏似乎被白日里的事情气着了,正脸色发青地半躺在小榻上。
一看见儿子过来,以为是来安慰自己的,半哭着说道:“儿啊,母亲真是为你操碎了心啊。”
许伦抚了抚脸,长叹口气。
他尽量平缓了语气,对田氏说道:
“母亲,以后……您就别再做这种事了。就算要做,也先跟我打个商量。忠勤伯府啊,就凭着我们如今的名声,您怎么想的,去求娶人家的嫡小姐?”
田氏听出他话里的怨怼,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是好心没好报,气得拍了拍被子:
“你知不知道那余袖清现在多么春风得意?你要是不赶紧找一门好亲事,那不就是让康王府看我们的笑话吗?”
“没得让别人说是我们将军府当初高攀了康王府,你能攀上余袖清,已经是你三生的造化,如今人家走了,你就只能配些低门小户的女子!你愿意听这样的话?”
许伦坐在那里,沉默着不说话。
许久才长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道:
“当初若不是大伯身体太差,扛不起将军府的威名,最后让父亲承接,这个家或许就该大伯母来当。若真是那样,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田氏瞪着他,声音都变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全都怪我?这全成了我害的了?”
许伦没有心情再与她争辩,疲惫地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最近哪里都不顺,余袖清带着女儿走了,赵静又做出那样的事。
外面的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待他,连他的母亲也没有放过他,层出不穷地出花样。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的人生就走到了这一步?
回到碧桐园里用了晚膳,沐浴熏香,躺在床上,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一片。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翻身下床,让下人拿来两坛子酒,自。虐似的猛往喉咙里灌。
喝不醉,根本喝不醉,心里的洞越来越大。
他提着酒坛子摇摇晃晃来到了青梨院门口。
青梨院的门紧紧关着,他总觉得袖清还在里面。
只要他敲门,她就会出来,即便仍然冷着一张脸,可他们还是夫妻,是一辈子也不会分开的人。
“袖清!袖清!”他敲起门来。
有路过的下人看到这一幕,也不敢上前,只是窃窃私语着。
没有人来给他开门,里面早已空空如也了。
灼热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来。
他的心空得发疼。
他现在才发现,和赵静的红杏出墙比起来,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余袖清的离开。
只要有她在,将军府总是平平顺顺,一切都打理妥当,他什么都不需要操心。
现在她走了,将军府也快塌了,他也撑不住了。
“袖清……”他坐倒在地上,“我错了,这一回我真的错了……”
他流着眼泪,昏昏沉沉的脑子里回闪着十年前的画面。
他从小就知道余袖清会是他未来的妻子。
她漂亮,聪明,果敢,很多方面比他这个男孩子还要出色得多。
她太闪耀了。
京城里那么多男孩子的眼睛都盯在她身上,其中不乏出色之人。
他知道她最终还是会嫁给他,可他总还是时不时觉得自己仿佛配不上她。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有了赵静。
这让他有种胜利感,仿佛从某种方面,他彻底压倒了余袖清。
第101章 我得帮景玉一把
余袖清可没什么心思管许伦是否后悔。
她只后悔自己和离得太晚了。
经过几日的洒扫布置,芦竹苑已经焕然一新。
她畅然地行走在园间,没有一大家子的杂事要理,没有一个矜贵多事的婆母要照顾,没有那么多道德责任压在肩上。
很轻松。
她想到二哥说的那句话,想到从此以后她可以带着嘉儿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心里十分澎湃。
原来她的人生可以再次拥有如此的自由。
“袖清!”
大夫人姜氏这时候风风火火走了过来:“袖清,快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她从丫头手里拿过了一张弓递过来。
余袖清“咦”了一声,拿起那张弓,第一个感觉是轻巧。
轻巧而陌生。
已将近十一年没有碰过这东西了。
搭弓上箭,“嗖”的一声,箭矢牢牢地钉在了朱门上。
她笑了一声:“好弓!利箭破邪祟,也算是镇门了。”
“只是……”
只是这弓也未免太趁手了。
她有些疑惑地朝姜氏看过去。
姜氏意有所指地笑了笑:“卫国公府送来的贺礼,贺你大哥打了胜仗,前厅里还堆了不少东西呢。”
“唯有这一张弓,仅一石之力,却不像是给你大哥用的东西,更像是女子之物,他便让我拿过来给你。”
余袖清一愣。
送给大哥的东西,却夹带了一张女子用的轻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