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有外室?我撺掇娘亲和离咯!(126)
也是巧了,余袖清正陪着女儿刚从马场回来。
两人正下马车,许伦猛地冲了上去,一把扯住余袖清。
耳边顿时响起一片女子的惊呼。
丫鬟们反应迅速,立刻挡在中间将他拦住了,他只堪堪扯住了余袖清的衣袖。
就这么一截握在手里,死也不肯松开。
“袖清,我真的知错了,咱们重归旧好吧,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也不能失去我们的女儿……”
他说得言辞恳切,甚至落了泪,但余袖清只觉得心底一阵恶寒。
正在挣脱不得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一道人影,直接一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许伦脸上。
他一吃痛,松开手往后倒在了地上。
嘴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贺景玉可不想就此放过他,拎起他的领子,面色冷峻,下手狠厉,又是结结实实地五六拳。
打得许伦七荤八素,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余袖清吓了一跳,他这个疯劲,简直是把人往死里打。
忙去喊了府里人出来,几个大汉七手八脚地将贺景玉拉开了。
许伦趴在地上,半晌都起不来。
余袖清吩咐人去通知将军府,便带着女儿转身回府,康王府大门关闭。
贺景玉擦了擦手也转身离开。
只留下他一个人趴在门口,被过路人围观。
迷迷糊糊间,他被人从地上扶了起来,带上了一辆精致豪华的马车。
卢玉儿坐在对面看着他。
她实在不知自己该以怎样的心情来看待方才发生的事。
她未来的丈夫,因为纠缠从前的妻子,被卫国公府的贵公子殴打。
她掀开一边的帘子,看着康王府气势恢宏的朱红色大门。
她方才看见余袖清了。
和她想象的实在很不一样。
太过美貌。
气度清贵而不矫饰,举手投足间,尽是常人学不来的从容贵气。
原本毫不在意的卢玉儿,此刻心里却阵阵发酸。
她对许伦还没有生出什么爱慕之意,可没有一个女子,能容忍自己的丈夫曾经拥有过这样的女子。
何况今日午后,许慧蓉传来消息,许伦十分抗拒和卢家结亲。
她原本以为他或许只是低看商户,可看见了余袖清,看见了方才他纠缠余袖清的那一幕,她心里实在没底。
若是许伦咬死了不肯松口,就是不愿意娶她,那就算田老夫人点头,怕是也无用。
许伦嘴里还在念着余袖清的名字,甚至眼角流出了眼泪。
卢玉儿冷嗤一声。
真是个贱骨头。
都到这种时候了,他倒是演起余情未了了。
他若不是还有点家世,她卢玉儿才看不上这种男人。
但她忍着心中的鄙夷,朝他伸出手去,用帕子轻轻擦去了他嘴角的血。
许伦眼皮一动,突然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卢玉儿皱着眉头任由他抱着,脑中闪过一丝念头。
出声吩咐道:“回府!”
第二天一早许伦醒来时,便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榻上。
身边背对着自己,躺着一个女人。
他心里“咯噔”一声,小心翼翼地伸长脖子,待看见那女人的脸时,一颗心顿时沉下了万丈深渊。
他和袖清,真的要完了。
第114章 去江南
到了二月初,余鹤川他们便开始准备离京了。
余袖清也收拾行李,准备带女儿去江南待两个月。
外头玉棋跑了进来,在她耳边道,“小姐,外头可出了一桩稀奇事!”
余袖清笑道:“什么稀奇事?”
“外头都传遍了,说是北威将军府和刚来京城的富商卢家定了亲,前两天已经下聘,过两个月那卢氏大约就要过门了!”
“卢氏?”许柔嘉一进门就听见了,立刻好奇地凑了过来,“母亲,是上回在马场,跟在越王妃身边那个吗?”
余袖清点头。
许柔嘉惊诧道:“那以后将军府里岂不是要相当热闹?”
可不是。
卢氏是个精明人,将军府上上下下‘精明’人也不少。
上到田老夫人,中间是两位姑奶奶,底下是赵静那一双儿女。
这种鸡飞狗跳的日子,也难得还有人愿意进去过。
余袖清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
“行了,还有空管别人的事,咱们后日可就要出发了,两三个月后才回来,你快看看你春夏的衣裳备好了没有。”
许柔嘉这是第一回 出远门,自己也相当重视,立刻带着玉画又去把行李从头到尾检视了一遍,实在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便又乘坐马车跑了一趟武安侯府。
问了云夫人是否有书信或者物件要捎带,正好她一路带过去。
云夫人看她小小年纪,办事却如此周到,且去了江南,还愿意绕到山青山去看谢扶章,乐得都笑开了花。
最后包了一袋装着春夏衣衫的小包裹,夹着两封信件,麻烦她带过去。
额外又将自己新得的一串粉色碧玺十八子手串给了她。
许柔嘉万分惊讶。
这手串正好是孩童手腕的大小,武汉侯府里没有年幼的女孩,倒像是专门备着送她的一般。
原本两家也都有节礼来往,许柔嘉便没有推辞,谢过云夫人,转头又去了许家大伯府上。
替许弦舟也拿了衣裳和信件后,这才回家去。
到了二月初五,一早上太阳还没升起,众人便已经带好行李到了自家船坞。
又与王爷王妃一一道别,嘱咐了许多,这才开船起航,往京城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