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有外室?我撺掇娘亲和离咯!(69)
“那你喜欢哪个哥哥更多一些?”
许柔嘉抬头思考半天,最后说了一句:
“我都喜欢。”
安妈妈在一旁听得发笑,在余袖清耳边低声道:“夫人,咱们小姐还不懂事呢,您就是问了也白问。”
余袖清自己也笑起来。
可不是,一个刚到九岁的孩子,哪里闹得清楚这些。
余袖清会了鲁王妃和武安侯夫人的事,很快传到晚香堂。
老夫人皱着眉头道:“她们来干什么?”
严妈妈摇了摇头,立刻派人去打听。
没一会,打听的小丫头回来,说那两家似乎是来提亲的。
老夫人惊愕得手里的汤匙都落进碗里。
“提亲?给谁提亲?”
严妈妈道:“是向大小姐提亲?”
小丫鬟点头:“听说昨儿个喜宴上,鲁王妃对咱们大小姐甚是喜欢,想送玉佩给大小姐,似乎就有定亲的意思,却让武安侯云夫人拦住了。”
“云夫人今儿一早来了,聊了半个多时辰,离开后没一会,鲁王妃也来了,两家都是带了府上小公子,前厅侍茶的小丫鬟听见,都是来提亲的。”
“应了哪家了?”老夫人喜上眉梢,急切地问道。
“似乎……都没应。”
“胡说。”老夫人不信,这么好的婚事,哪里有不应的道理。
“我亲自去问问。”
刚要站起来,忽然想到自己这会巴巴地赶过去,总不像样子。
便招手让严妈妈去请将军回来,由他出面去问。
“依我看,还是鲁王府好,鲁王的小女儿和咱们津哥儿差不多年纪,蒙圣上隆恩,小小年纪就封了郡主,依我说,嫁了柔嘉,再让津哥儿迎娶那小郡主,那才是亲上加亲呢!”
严妈妈听吩咐出去了,出门前听见这话,心里却直犯嘀咕。
老夫人怕是昏了头了。
那津哥儿在她这里是宝贝疙瘩,在外就是个不长进的庶子,他还能配得上人家金尊玉贵的小郡主呢。
严妈妈走出晚香堂,迎面碰上了许伦。
便赶上前去传了话。
许伦正愁没借口往青梨院去,这下正合了心意,点头道:“好,我过去看看。”
昨日鲁王府回来后,他便一直想着嫡子的事。
他年纪也不小了,总该早早有个嫡子,心里才能安下来。
从前还对津哥有两分指望,但有那样一个娘调教着,恐怕不会是个成器的。
他如今倒是想把津哥放到青梨院去,只恐怕愈发惹恼了余袖清。
还是再缓缓。
此时正是五月的正午。
天气还不热,青梨苑里种了两株广玉兰,一进门便闻见浓郁的花香味。
院子里清清静静的,丫头们端茶洒扫,井然有序。
余袖清正站在书案前,指点许柔嘉写字。
听说这孩子近日迷上了王羲之的书法,每日完成功课之余,如痴如醉地练着。
许伦想到自己每每经过碧霞苑,总能看见津哥儿和沅姐儿在哭闹,赵静则满脸幽怨地望着他。
心中喟叹一声。
只觉得自己从前是瞎了眼,竟将鱼目当珍珠。
许伦进门,将手里提的糕点放在桌上。
笑着过去揉了揉许柔嘉的头:“歇会吧,爹爹买了些聚芳斋的糕点,过去尝尝?”
许柔嘉听话地放下笔,过去吃糕点。
安妈妈看见许伦这样用心,心里高兴,忙吩咐玉棋沏上好的茶来。
又带着许柔嘉到小书房,给二人单独的空间。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许伦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
“听说鲁王府和武安侯府今日来人了,是为了嘉儿?”
余袖清略蹙眉头,她不太愿意他们来干涉柔嘉的婚事。
“定了哪家?”许伦关切地问道。
“嘉儿还小,现在论婚事未免太早,我都推了。”
“都推了?”许伦的声音高了一些,有些不敢置信。
他以为她会选武安侯府。
他如今算是在武安侯的治下任职。
能与武安侯结亲,对将军府大有裨益。
“为何都推了?我瞧那小侯爷年纪虽不大,却是相貌俊雅,举止有度,实在是个好孩子,难道还配不得咱们女儿吗?”
余袖清一眼便看穿了他的盘算,心里升起两分不耐,语气生硬地说道:
“小侯爷如今也不过刚刚十三,谁又能料到将来如何?且武安侯高门大户,若是将来他有负嘉儿,难道将军你敢去替她出头吗?还是说将军的拔官升擢,比女儿的安稳幸福更为要紧,即便她到时受到磋磨,将军也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不过忍气吞声过完一世便罢了?”
许伦又惊又怒:“你这是什么话,我还不是为了孩子好,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我是为了我自己不成?”
第63章 密谋
余袖清冷眼看着他,只觉得虚伪。
她从前根本不在乎自己会嫁给谁,许伦也好,谁也好,都没什么两样。
婚姻无非就是将一切喜乐磨平,将女子一生一世囚于笼中,生儿育女,操持家事,忍气吞声,消磨一世。
祖父给她定了许伦,那就许伦好了。
她无所谓。
可她发现还是高估了自己。
她忍得艰难,简直一刻也不想看见许伦这张虚伪的脸。
他们竟然还想打嘉儿的主意!
做梦。
她一甩袖子坐下来,冷声道:
“嘉儿的事谁都别想插手。玉琴,送客。”
许伦简直气得要冒烟。
她说“送客”?谁是客?他吗?
他是她的丈夫,是整个将军府的主子!难道竟当不成她小小一个青梨院的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