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有外室?我撺掇娘亲和离咯!(83)
两人同时开口。
贺景玉眼眸阴沉。
若真是在求猎场上动手,他们打算对余袖清干什么?
要命?
还是……
他的眼色愈发冰冷。
抬手招了宝元到近前:“今晚上派人进去,把薛泽和赵静都捆出来。”
“等一下!”许柔嘉忙喊了一声。
“师父,先不急。我总觉得,还有更好的办法。”
贺景玉皱眉。
既然已经知道祸源在哪里,斩草除根,不是最稳妥的方法吗?
许柔嘉一时也说不上来,脑中思绪纷乱,她总觉得,这件事该好好地利用。
何况若是赵静这个祸首被直接除去,那母亲,还会和离吗?
母亲太过在意自己的责任,总觉得应该为了保全大局,委屈自己。
可她不愿意。
她希望母亲活得更像她自己。
她坐下来,尽力理清脑中纷乱的思绪。
片刻钟后,她开口道:
“师父,得麻烦您派几个人盯死薛泽和赵静,他们留着,实在有大用处。”
“我母亲那边,也得派几个暗卫看护,以免有所差池。”
“此事功成,我母亲,便能自由了。”
第75章 白衣
贺景玉看她说得笃定,心里却觉得不安。
她虽然天资过人,但也就是个九岁的孩子。
“柔嘉,你想干什么?”
许柔嘉笑了笑:“师父,事以密成,这事说出来就成不了了。”
贺景玉皱眉,狐疑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许柔嘉没有正面回答,只说道:
“师父,你就信我一回,只要看护好母亲,看紧薛泽,此事不会有半点风险。”
说罢转身就走。
她师父眼明心亮,再留在这里,只怕真要被他盘问出来。
其实她也没有瞒着贺景玉什么,只有一桩事——赵静和薛泽要害的,不仅她母亲一个,还有她许柔嘉。
师父这样光风霁月的一个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料到,他们竟然会费尽手段,去对付一个年幼的孩子。
坐上自家马车,许柔嘉笑着对玉书道:“舅舅不日就要回京了,正好赶上一出大戏。”
玉书好奇地凑过来:“什么大戏。”
许柔嘉笑道:“到时候就知道了。”
***
入夜,薛泽从将军府后门悄无声息地离开。
快步穿过街道,在迎风楼侧面的夹道候了片刻,便见另一男子身影从一侧过来。
走近了,便见这男子身形高大,从额头到耳根横贯一道可怖的伤疤,脸上带着痞气的笑容。
“阿泽,”他笑着拍在薛泽的肩膀上,“发达了,听说你都进了将军府了?”
薛泽不动声色地撇开他的手,从袖中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刀疤哼笑一声,待要去夺,薛泽又猛地缩回手。
“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四百两。”
等看着刀疤点头,他才把手里的银票递过去。
刀疤接过,对着月光仔细看过确认后,才笑着说道:“没想到,你是兄弟们里最有出息的。”
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恶劣起来:
“都吃上将军府的软饭了。”
薛泽脸色一变,目光狠厉地定在他脸上。
刀疤看他这副样子,冷笑一声:“别以为哥几个不知道,你那个卖馄饨的娘们都说了,你现在发达了,进将军府当差,你那个娇滴滴的老相好,当初不就是为了将军府的荣华富贵,把你踹了吗?”
“怎么,时隔多年,你俩又搭上了?”
话没说完,脸上挨了一记重拳,嘴角爆开一阵浓烈的血腥气。
薛泽目光冰冷:“收钱办事,敢在外面多半句嘴,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死。”
刀疤瞪着地面,脸色变了又变,再抬起头来,已经满脸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开个玩笑而已,你急什么?以后兄弟们还要靠你多照应。”
“你可别起了歪心思贪兄弟们这点辛苦钱,咱们都是些大老粗,嘴上没个把门的,要是把大伙惹急了,到时候说出什么,那就不好看了。”
薛泽冷声道:“办好事,钱少不了你们。”
他从怀里拿出两张画像。
“小的弄死,大的你们看着办,想怎么玩怎么玩,留一口气,办完了直接丢在猎场里,自然有人会找到她。”
刀疤抹了嘴角的血,将画像展开来看。
“嚯!这位许将军可真是艳福不浅啊,这么位大美人在家,他还不肯放过你那位老相好?这比咱哥几个可会玩多了,咸的淡的他都不放过啊。”
“小的也是个美人坯子,弄死了可惜。留尸首不?不留的话,留给我们卖进春风楼,能值不少钱。”
薛泽冷笑一声:“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总之,不能让她们任何一个从那猎场上囫囵个回去。”
三更的梆子在街上响起。
薛泽转身离开夹道,低着头往将军府走。
半路上,忽然猛地一回头。
身后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见鬼!这两天怎么总觉得像是有人在盯着自己。
此事做得隐秘,唯一知情的陆春花也已经下了地府,怎么会有人盯着他一个无足轻重的家奴?
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继续往将军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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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便是秋日围猎。
京城的贵胄家眷们都摩拳擦掌。
在室的年轻男女等着在那日一放光彩,谋一门好姻缘。
夫人奶奶们更是上心,早已备好当日的服饰器具。
连许柔嘉这个九岁的孩子,这一回也格外当真,日日下学回来,便在院子里练习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