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深情共此生(1090)
扁栀见状,准备蹲下身子。
林灵上前一步,“老大,不妥。”
扁栀脸色阴冷,眸色却是比这里的任何人都冰寒,她才是那个溺水的人,她怕谁?
扁栀半蹲下身子,在周围嘈杂的声音中,听见王春红低低的说:
“扁……栀,你不能救那贱女人的孩子,她,是她,是她跟我说,动不了你,就动你身边的人,是她暗示我,用我的银针,让你失去所爱,也是她跟我说,你心软,一定会救她肚子里的孩子,叫我蛰伏着在你生孩子虚弱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不是我,我想不到这种办法,是她,我们都被她利用了。”
“她想利用你的手,来灭了我,可她没有得逞,你还留着我,所以她得不到我的房子,扁栀,你不能让她得逞!否则,周岁淮就白死了!我也不甘心!我不甘心替别人做嫁衣!扁栀!我没骗你!我真的,想不到这么恶毒的办法,刘云有文化,她心思沉,她早就知道孩子不是王凯的了,可怀孕的时候,那二流子进她房间,她居然都能忍着不防抗,
那二流子没怎么见过女人,可片子看的多,什么猫猫狗狗的手段,他都使得出来,那天二流子走了之后,我今天收拾,那一屋子的淫秽味道,一地上的纸,还有刘云一嘴里的……这,她都日忍的下去!她不是普通人!”
“你要弄死我,你要困死我,我没意见!但是,你不能放过她!”
第864章 但是没人给我时间
扁栀头也没回的上了车。
而不远处,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执狂的眼神紧紧盯着这一切。
扁栀抵达中医院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门口怼了一个人。
穿着厚重的军大衣,双手垒在身前,垂头丧气的,叫人看不清楚是谁、
林灵的车速放慢了一点,心里对这个人有了防备。
“没事,”扁栀抬头瞧了一眼,“是周岁淮。”
林灵看着那被军大衣彻底包裹的只露出一只耳朵的人。
这――
是周岁淮????
怎么看出来的?
车子临近,低头的人听见动静抬起头,林灵心里无语了一下:还真是周岁淮。
在车子要滑进地下室的时候,周岁淮抬了抬手,林灵没理,直接错身开车过路他。
扁栀也没吭声。
车子停好后,两人进了电梯。
电梯门一开,扁栀就看到了刚刚怼在中医院门口的人,这会儿正站在跟前呢。
实在是有点太狼狈了,扁栀示意这里自己处理,林灵看了眼周岁淮,抬步走开了。
等到人走了,扁栀才叹了口气,“你找我?”
低头的人,这才抬起红彤彤的眼睛,吸了吸红彤彤的鼻子,可怜巴巴,“我头疼。”
周岁淮的声音放的低的时候,总带着一股子莫名的磁性,扁栀已经很久没听过了,她看着眼前的人,安静沉默了好一会儿。
“吃片感冒药,”扁栀垂了垂眼睫后,口吻平淡,从电梯里出来,“不是什么大事。”
周岁淮揉了揉鼻子,跟着人身后,\"你昨晚没回家?\"
还是昨天的那套衣服,而且,他今天一早在扁栀的门口等了好久,直到扁妖妖出来开门,才知道扁栀已经没在家了。
扁栀停在就诊室的门口,掏出钥匙,进门。
在位置上坐定后,朝自己的对面的位置抬了抬下巴,“过来。”
周岁淮老老实实的坐下,嘴巴却没停,“你昨晚,去哪里了?”
“雪那么大,一夜未归,扁栀,你是成年人了,也搞叛逆期那一套,再怎么闹别扭,也要回家。”
扁栀安静的替这呱噪的人把脉。
抬了抬下巴,示意周岁淮换一只手。
周岁淮将另外一只手递过去,“所以,你去哪里了?我没跟妖妖阿姨说你夜不归宿。”
扁栀收回手,垂眼开始写方子。
“说呀?”周岁淮皱了皱眉头,“昨晚――”
扁栀低头写方子,宽松的衣领下白皙无暇,可再微微往下一寸――
白皙的肌肤下方隐隐约约可见一抹暗红痕迹。
周岁淮后面的话,被这个发现整个震惊住,他“嘭!”的拍了一下桌面,蹭的一下站起来,指着扁栀暗红的那一处刻意暧昧红痕,“你――你……”
扁栀完全不知道这人为什么忽然发疯,一夜未睡,她有点困,没力气跟这人计较,以为又是闹小孩子脾气,
于是,把手里的方子递出去,“拿到门口去熬药,一天两次,喝两天就能好。”
扁栀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抬头看周岁淮。
递出去的方子没让人接,房间里也没了声响,只剩下男人粗重愤怒的呼吸声。
扁栀不解抬头。
一眼就看到了周岁淮猩红的眼尾。
扁栀惊了,“你……”
顿了几秒后。
“周岁淮,不至于呀?”是往日里,哄周岁淮的口吻,“不就是感冒么?我刚刚把脉了,没什么大毛病,你――”
“你昨晚,去哪里了!”
又是这个问题。
扁栀不愿意回答,她不想告诉周岁淮,她的黑暗面。
她不愿意他知道,她去见了害了他的人。
也不愿意让他知道她处置那些肮脏的人的手段,他如果注定要忘记她,那么她希望那些乌七八糟的过往,都一并被忘记。
“有点事。”扁栀放下手里的药方,没在看周岁淮,坐下后,从抽屉里拿出书,慢腾腾的看。
“什么事?”周岁淮却不打算算了。
那抹红痕看起来,就是草莓的痕迹!他观察过,扁栀的作息很规律,除了有病人突发状况,从来不会夜不归宿,即便是外头病人有事,她早上也一定会回家换套衣服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