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深情共此生(1402)
扁栀愣住,“为什么、”
周岁淮笑着把人往自己跟前抱了抱,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笑起来又帅气又暧昧,“因为,你每次上我的时候,我都想跟你**”
扁栀愣住。
周岁淮的笑声停止,眼尾笑意不减,“因为那种时候,你特别可爱。”
所以我――忍不住。
扁栀其实很难得害羞,可这一刻,脸颊却像藏着一片火烧云,让她整个人都热起来。
在这次对话没开始之前,扁栀其实对眼睛没什么执念,能看见最好,看不见也没办法不是。
人生不能强求的事情有许多,总不能事事如意。
没了眼睛,从毒蝎老大的位置上退下来,跟周岁淮能过很长一段时间安静的日子,在扁栀看来,没什么不好。
但是这次对话后,扁栀忽然有了执念。
眼睛她的要,因为周岁淮喜欢。
因为有了这个对话,扁栀脑子里又有一个问题,她在翻看医书的时候忽然抬起头,看厨房里围着围裙哼着歌的周岁淮。
“周岁淮,我好像从来没有听你要求过我离开毒蝎,你对我是毒蝎老大这个事,怎么看?”
会像小孩她眼睛那般,出乎人意料之外吗?
周岁淮当时在给她做小糕点吃,在这方面,他似乎没什么天分,屡试屡败,屡败屡试,失败品扁栀是没吃过的,不过毒蝎的人都试过了,每一个吃之前一副“能有多难吃的”面孔,吃之后全都是,“果真有这么难吃!”的痛苦面具。
到最后,周岁淮这厨房是没人敢进去了。
周岁淮手头上挺忙的,他查阅了无数影片,觉得自己找到了最糕点的关键,手头上在忙,扁栀又问了一遍;\"你对我是毒蝎老大这个事,怎么看的?\"
第1121章 长大了
\"啊?\"周岁淮像是压根没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慢吞吞的配合着手上揉面的动作,''没怎么看啊。''
这口吻,仿若她天生就应该是统治者。
从扁栀此刻的角度,只能看到周岁淮的侧脸,是带着笑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笑后,她心里的紧张一下子就放松了,她也笑了起来。
客厅里卷着惬意的凉风,扁栀在这风中,勾着嘴角,也学着周岁淮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问,“我还以为你会不同意。”
周岁淮笑了笑,“不同意什么?”
都没停顿,周岁淮又笑了一声,“觉得我会因为你怕受伤,所以让你辞了毒蝎老大的职位?”
扁栀看着周岁淮一点点的搅拌着面糊,看着他在这句话后摇了摇后,“我没这么想过,”周岁淮的口吻逐渐变的认真,“你先是扁栀,然后才是我的妻子,你很聪明,冷静更理智,我相信你的一切决策,也明白你有一颗柔软的内心,你很强,我甚至对你有慕强的心理在,强有力的人,对社会终究有一份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个我懂。”
“你受伤我会心疼,其余的我也不敢多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无论日后何种处境,你要尽可能的保全自己,”在午后热烈的阳光中,俊美的男人围着黑色的围裙,微微转过头来,跟扁栀对视,他唇瓣轻启,温柔的说:“我希望你要明白,你为那么多人活的同时,里头有一个叫周岁淮的。”
周岁淮笑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很直白,''你要明白,你若死,我不会独活。''
扁栀一瞬间被这些话撞的愣了神。
他不是不在意,不是不心疼,只不过,他把自己的性命也同时交给了她,并且告诉她,他会跟她一同进退。
这就是周岁淮没有阻止的理由。
他说――
你先是你自己,之后才是我的妻子。
人生百种疾苦,我会跟你共进退。
扁栀一剎那被巨大的温柔包裹住,她想说点什么,可又似乎什么都不足以形容心情。
于是,只好笑着点头,自己低头高兴了好久。
“周岁淮,我想跟你说――”扁栀在这暖暖的春意中开了口,想坦白的。
门在这个时候“砰!”的开了,周恩幼忽然杀了进来。
“你这孩子……”扁栀都傻眼了,“你,”周恩幼站在门口,双眼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怎么了啊?”
扁栀完全忘记了刚刚要说的,站起啦,走到门口牵着女儿的手。
周恩幼的手有些凉,扁栀蹲下,耐心的又问了一边,“谁欺负你了?”
小土匪长大了,变成了小混蛋,在国内高年级的男孩欺负人,她一巴掌就敢过去,这里是北美,毒蝎的地盘。谁敢把这丫头欺负成这样?
扁栀都不记得多久没见过周恩幼哭了。
周恩幼也不说话,就是只是哭,最后勾着扁栀的脖子,哭的累的睡了过去。
周岁淮知道扁栀手上有伤过来把人接过去后,小声问,“怎么了?”
扁栀摇摇头。
等周岁淮把人抱上楼了,才走出去找刘书意,“周恩幼怎么了?”扁栀半蹲下身子问刘书意。
才刚问完话,扁栀就愣住。
“你……怎么也……哭了?”刘书意的眼眶很红,仔细看的话,能够发现她居然在发抖,扁栀皱起眉头,“在怕什么?”
刘书意却也只是摇头,想抱扁栀,但是努力克制着,最后实在忍受不了,才伸出手,勾着扁栀的衣襬,很小声的啜泣。
这孩子也不知道背着人哭了多久,脸上挂着泪珠,看起来可伶极了。
可跟周恩幼一般,无论扁栀怎么问,就是不说话,最后迈着腿匆匆上了楼。
如果说,周恩幼哭的次数是百年一次,那刘书意就是千万年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