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深情共此生(1540)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信仰?”冷如雪看着顾言,她的表情很认真,“顾言,我不是小孩儿了,我二十几岁了,你总把我当孩子,可我不是了,我还是会怕,也会哭,可不妨碍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有自己的思想,
我不会在跟你分开之后,难过太久,我很多次说了,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不是在得不到自己想要东西之后,回家哭哭啼啼的年纪了,我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的。”
“你当初不是执意要跟我离婚,要跟我划清界限么?”
“如今,一切如你所愿,我也没有颓丧,你在不高兴什么呢?”
搞科研的人,可怕就可怕在这里。
事过境迁这个词,在他们这里能够给用的淋漓尽致,理智的让你觉得,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再跟你说:“对,我不爱你了,从我决定走的那一刻起,我再不留恋。”
冷如雪开启了房间门,对顾言轻声说:‘既然分开了,那就应该老死不相往来,永生不见,当初。我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
门,很轻的了一声,当做顾言的面阖上了。
永生不见。
所以,以后无论我遇到什么人,什么事,都跟你无关。
(
我谢谢你能来,但是,其实,也不用你来。
顾言一瞬间,就明白了冷如雪所有的言下之意。
真是――
顾言低垂着头,自嘲一笑。
狠吶。
顾言忽然明白了扁栀当初说的那句话:你把冷如雪当什么了?人是冷博士,不是恋爱脑。
冷博士。
顾言轻声叹气,领教了。
因为这次的危险事件,研究所的决定下来的挺快的。
全员回去。
包括冷如雪。
顾言知道的时候,松了口气,出门的时候心情都舒爽了不少。
看这丫头还倔呢。
他准备直接安排飞机给他们回去了,另外那个凌飞他回去得更一段时间,这人,有问题。
这里都打算好了。他一站阳台上,看见冷如雪在街头小巷子里头拿着手机打电话呢。
他抿了抿唇,鬼使神差的拿了帽子戴上,摁了摁后,快速下楼。
期间,他快速给扁栀发了一条信息。
【老大,你帮我查一下冷如雪他们在北非这边研究的是什么项目?】
他站在巷子口拐弯的那堵墙边,听见冷如雪在跟他们院里的教授打电话。
她的声音一贯很轻,但因为字正腔圆的缘故,一点不耽误顾言听清楚。
“老大,我不会走的,您也知道我是因为这个才回的研究院。”
“不行,我既然来了,这个专案就不能放一放。”
“你也知道,我很着急,我很期待这个项目的成果。”
“我没有急于求成,这里的环境我大抵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如果研究院没办法派人过来,我可以让我家里人叫人过来保护。”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点火了,暴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冷如雪,我不管你什么原因,你现在既然在我的研究院里头,你就要听我的,我说了,那边太危险,你不知道,你们被关的这段时间了,研究院做了多少交涉,可就是这样,也没能把你们救出来,你就不怕吗?”
冷如雪一手叉腰,“我不怕,老大,不管你说什么,我不可能放弃这个项目,如果您实在坚决反对,可以,那我脱离研究院,我自己买装置,我自己拉团队,我自己研究!”
“你!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冷如雪口里的老大顾言见过,是个暴躁的中年男人,秃顶,啤酒肚,也是研究院的大佬,因为能力实在突出,脾气性格古怪出了名的,在学术界没人敢招惹。
冷如雪是很这位大佬的看重,可也不妨碍他气起来指着鼻子骂人,从前冷如雪被骂了,低头抹眼泪,如今,倒是敢跟人呛声了。
确实是长大了。
顾言越发好奇这个研究到底是什么,居然能够让冷如雪这么坚持。
顾言低头看了一眼,扁栀还没回讯息。
“老大,我很理智的跟你说,我回研究院就是为了这个,否则我当初就不会回去,你也知道我――”冷如雪顿了一下,“我为这个研究付出了什么,总之我不会放弃的,我没跟您开玩笑,如果研究院怕担风险,那我自己来,辞职报告我待会儿会发到您的邮箱。”
对面的人气了个半死,丢了一句,“你是要造反!”把电话给挂了。
冷如雪也烦,她难得发一次脾气,刚一转头就看见了站在身后,不知道听了多久的顾言。
她现在彻底没心情跟他寒暄,冷如雪抬步就走,顾言也没拦着。
扁栀的信息是在五分只之后发过来的。
就三个字:【不能查。】
顾言一头问号。
直接电话拨过去。
“老大,你是不是发错信息了,我说我想要知道冷如雪现在手上在做什么项目。”
“你怎么说不能查?”
“没错啊,就是发给你的。”
顾言一脸懵逼,反问,“为什么不能查?你不是号称情报局的灭绝师太,没有你不知道的么?”
“因为我有过承诺给冷如雪啊。”
“什么意思?”
“当初冷如雪走之前,来找过我一次,说希望我送她个离婚礼物,礼物的内容就是,不管什么情况下,不许调查她。”
‘你答应了?’
“是啊,离婚礼物嘛,总应该答应的。”
顾言郁闷的很,顿了几秒,忽然“哎_”了一声,“那不对啊。”
“怎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