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深情共此生(1666)
可也就是这最大的爱好,不耗钱,可不能没钱。
扁栀阿姨是很开明,可也大约不会允许一个穷光蛋来追求自己这么优秀的女儿吧。
秦储礼这里略略忧心。
回家之后,秦储礼给周恩幼弄了份果汁,拿著书在一边坐下。
平日里秦储礼都做得近,今晚倒是例外了,坐在风口的位置,院子的凉风把衣服的后背整个吹的鼓起来。
他低着头在发信息。
钟源因为得罪了秦储礼喝进了医院的讯息在一个晚上内传遍了业内,原本对秦储礼的公司业务有点意向的,这会儿都怕了,怕一个不留情,就得罪了秦储礼身后的毒蝎。
那是能得罪的?
动辄就要破产。
开玩笑!
所以,秦储礼一一发讯息过去问,人都很客气,但是客气之后,都非常诚惶诚恐的婉拒了业务上的合作。
秦储礼挠了挠头,忍不住无奈的笑了。
小朋友太厉害,随便踩一脚业内都抖三抖的程度,看来日后游戏公司要转变经营方向了。
秦储礼这里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呢,忽然,身后人开了口。
“秦储礼,你听说过背靠大树好乘凉这句话么?”
钟源那蠢货都知道秦储礼身后没人,没靠山所以敢蹬鼻子上脸、
也知道凭借着她几句话猜测秦储礼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秦储礼这货是蠢到家了么?
放着大树不靠,去外头找什么挫折?
周恩幼实在看不懂这男的。
“嗯?”秦储礼好好的收起手机,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周恩幼,“什么?”
周恩幼难得想跟人好好提点一下,她看着秦储礼说:“今晚这样的脏事,我看的多,想必你也看的不少,商业圈就是这样,胜者为王,秦储礼,你要懂得利用资源,自己一个人死扛,走不远,懂吗?”
秦储礼眨了眨眼睛。
周恩幼:“你不觉得,你一个人闯荡,太势单力薄了?”
秦储礼抿了一下唇,见鬼的有点不好意思,他甚至局促起来,对着周恩幼笑笑,“我不想靠家里,我爷爷……他对别人好,都是有条件的。”
周恩幼难得的一点点拨之心,直接在秦储礼这几话都彻底死绝!
她冷冷一笑,“对,说的挺对的。”
秦储礼刚意会点什么,想说时,周恩幼已经没耐心了。
“闭嘴!看书!”
这边老八发信息给周恩幼,“老大,那这边核心区域的业务什么时候给秦储礼?”
周恩幼黑着脸,“给个屁!”
她都那么说了,这男的一点不上道。
饭都喂到嘴边了好么?难道要她开口明说:秦储礼,华东区的游戏业务都给你了。
非得她这么说?!
周恩幼烦躁的在键盘上打字,整个侧脸都透着一股子近者死的冷漠。
那一晚,周恩幼没再跟秦储礼说一句话。
第二天一早。
隶书几个从混沌中醒来,记起昨晚的事情,在群里贵吼鬼叫。
隶书:“我去!秦储礼,你家小姑娘好霸气啊!我还以为她真的那么狠心不管你死活呢!”
耗子:“谁说不是呢!哎,诸位,早上都看新闻了么?!”
吴卓:“看了,那么大标题呢,不过我说,秦储礼你日后小心点行为做事,你家小姑娘脾气可大,钟源昨晚都那么喝了,人反手一个就让人破产了,太牛逼了!我老爹都没她霸气!”
王天宇:“秦储礼,你算是完了,招惹上这姑娘,日后要是敢冒点什么小心思,人一个手指头能弄死你。”
隶书:“哎,秦储礼,钟源公司破产了,周恩幼就没说交给你打理?否则你就靠这个一个破游戏公司,人毒蝎老大能看的上你么?”
吴卓:“那不是还有个八国混血么?靠脸吧。”
王天宇:“不过我说,这秦储礼家小朋友照片里看着那么漂亮,现场看好霸气,昨晚那叫钟源的狗东西一开始多嚣张啊,周恩幼来,一下子就老实了,秦储礼,别的不说,以后你在国内,背靠周恩幼,你这还不得横着走?”
秦储礼看着最后一句话,嘿嘿傻笑。
不过很快他就收到了公司财务发来的公司员工账单,顿时又笑不出来了。
贫穷小秦有点惨。
周恩幼被秦储礼气的回家了。
靠在院子里喝凉白开的时候,扁栀走过来了。
她看着周恩幼冒火的侧脸,笑了一下,“什么情况啊,谁惹我们家大小姐了。”
周恩幼:“一蠢货,不值一提。”
扁栀跟周岁寒对视一笑,“不值一提,能把大小姐一早气回家了?”
周恩幼闷声不说话了。
扁栀后背靠在椅子上,抬眼徐徐从东方升起来,她不紧不慢的用过来人的身份说,“蠢货是蠢,但是也得说一句难怪。”
扁栀笑着看着自家闺女,“他跟你不一样,身后没人,没底气,想的多,顾忌也多,能给的,都给你了,好像就不知道能再给你点什么了,没被人护着过,什么都只会靠自己,不是跟你生分,他没那个意思,
他巴不得跟你好呢,他就是不会,不敢,也觉得自己不配,你们长大的环境不一样,你小时候随便做点什么,全世界都恭维你,因为你是周家,霍家,毒蝎三家捧在手里的小公主,
谁敢说你不好?你一切都是最好的,他不同,他是在老爷子的施压,跟否定中长大的,没长歪,已经是万幸了,周恩幼,你觉得外头的人欺负他身后没人,那你就别欺负他了,否则,多么可怜?好好一小孩,都被你欺负成小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