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深情共此生(505)
人家可是国外的阿拉酋石油国王的公主都娶的的,你觉得,如果你当年的事情爆发,周家能够同意你进门吗?别说周家,日后但凡a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不会要你,否则,只会被戳着脊梁骨说是图你钱财,栀栀,你听爸爸一句劝,就一半,咱们,息事宁人好不好?”
林决自认为苦口婆心。
扁栀的脸色却一寸寸的暗下去。
她觉得自己期盼着一家和睦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她站起身,言语间逐渐的冷,“是么?若真是因为这个嫁不出去,那便不嫁人了,再者,”
扁栀看着林决,一字一句的问他:“爸爸,遭遇那件事情,坏人不是我?应该想着要极力掩盖的人,也不是我,你为什么像是我做错了事那般,什么叫别人怎么看我?我怎么了?我比别人差在哪里了?”
扁栀伤心的质问。
她从未在意过什么影片。
即便真的被公开,她也觉得无所谓。
她已经长大了,当年她同样觉得羞辱不敢面对,所以抑郁。
后来,师傅告诉过她,不要把别人的错,肩负在自己身上,压垮本应该挺直的脊梁骨。
她落入深渊的时候,林决没有拉她一把,她不怪他。
可如今,却联合着别人,把沉重的枷锁往她身上套,这一点,真的让她失望透顶。
所有人都可以指摘她。
唯独林决不行,因为,她是他的女儿啊!
扁栀的眼眶微微泛红,而林决再度沉默。
安静许久。
林决才低低的开了口,“栀栀,从前的事情,翻篇吧,别去深究了,没有意义,咱们一家五口这样,不好么?我还是那句话,你把一半财产交出来,我把你母亲的舞蹈团给你,日后,你要如何,我都随你,行吗?”
扁栀的心在这一秒彻底跌落谷底。
她笑了笑,眼底在没有一丝的暖意,“行吗?”
“当然不行。”
林野站在扁栀的正对面,怔怔的看着扁栀,觉得,此刻扁栀的笑像极了当年抑郁症发作的事情。
笑意不达眼底,森然冷意,像是人间的魔鬼在俯视地狱,叫人心里腾的生凉意。
林野忽然有些害怕这样的扁栀。
“爸,”扁栀面容带笑,知道她的人便知道,她越生气时候,笑容越浓烈,像是萃了毒的玫瑰,“你威胁不了我。”
扁栀的语调极其的冷。
林决愣住。
他以为――
“您以为,凭借这个舞蹈团就可以拿捏我?”
林决:“你……这可是你母亲身前组建的,最为珍视的……”
“对,可有一件事,您弄错了。”
“或者说,您从来就没有对过。”
“您知道是什么么?”
“舞蹈团最重要的,不是这个名号,不是搭建在那里的台子,更不是挂在外头的虚名,是人。”
“是里面每一个兢兢业业的舞者,是他们追求的纯粹梦想,是他们赤诚的心。”
“爸,您始终没有明白。”
“人,始终要比搭建在那里的舞台更重要、”
舞蹈团散了。
她可以重新组建起来。
人,散了。
就什么都没有了。
第415章 你得负责,亲都亲了。
扁栀明白,林决永远都不会懂。
离开的时候,扁栀头也不回。
等到车子开到扁氏公馆,周岁寒打电话过来时,扁栀才发现忘记去接周岁淮了。
“祖宗,”电话那头的周岁寒无语劝解,“你先坐进去等人,我打电话问呢,外头凉,你就穿这么点衣服,回头感冒了怎么办?”ъiqugetv
周家人劝解周岁淮的声音断断续续从电话里流淌而出。
“小乖,”周岁淮接过了电话,“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丫头,”不等扁栀说话,周岁寒在那头道:“你回来吃饭呀,我们都等着你。”
周家大哥:“对,你来,有你最喜欢的雪花椰糕,我亲手下厨做的。”
电话那头,亲情浓郁,像是火苗一寸寸的在温暖扁栀冰冷的内心。
她紧了紧僵冷的手,对他们说“好,”然后跟周岁淮交代,“先进去吧,外头凉,我大概半个小时就会到。”
周岁淮颇笑眯眯,重重的应了声:“好。”
扁栀没有立即结束通话电话,那头也没有。
他听见周岁寒乐呵呵的对周岁淮说:“看吧,我就说,肯定在来的路上,你急什么,进去跟我换件衣服,让设计师给你刚做了一套新款型的衬衣,材质柔软的紧,你一定喜欢。”
周家大哥:“岁淮,你上次说的那个乐高,大哥托人从国外给你带回来了。”
“岁淮,”这是周二嫂的声音,“你不是喜欢音乐剧么?二嫂给你弄了两张票,你回头带栀栀一起去听。”
“岁淮……”
“岁淮……”
“岁淮……”
“……”
扁栀一路上开车前往周家,终于明白,只有这样充满爱的家庭,才能养出周岁淮这样,温柔大气,坚定善良的孩子。
她也终于深刻的明白,为什么周国涛会说,让她远离他,因为作为周岁淮的父亲,他不希望,他沾染深渊。
扁栀抵达周家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周岁淮跑着过来迎她。
周家人站在门口,招呼着她进去吃饭。
饭桌上。
大家其乐融融,扁栀坐在周家老太太的身边,被照顾的极好。
饭后,大家在客厅里围着闲聊,聊的居然是电视里的狗血剧情。
扁栀安静的坐在一旁,周岁淮给她递水果,笑得弯起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