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195)
他们直接打了个车,不过半小时就到了定位器的附近。
下车后,邵满明显一愣。
他悄悄瞄了眼谢盛谨。
谢盛谨也怔了一瞬。
“定位是在这里吗?”她看向邵满。
邵满拿出终端检查了一遍,然后点头。
面前是五光十色的大楼,虚幻的霓虹光像薄纱一样笼罩于整个高楼。流动着门口明晃晃的招牌:“足浴店、包满意”“清洗舒心,一步到位!”“寻找快乐、追求刺激!”
谢盛谨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沉默了。
“现场?”邵满问。
谢盛谨看了他一眼,有些艰难地说:“不是这个现场……”
邵满揽着她的肩,无法抑制地狂笑起来。
“走走走,”他把谢盛谨往里带,“哥哥带你见见世面。”
谢盛谨被他带着走,一句话也没说。
直到进门后漂亮的侍应生递给他们意义不明的小纸条,谢盛谨直接一把抽出邵满手里的东西。
她捏成一团将其丢到垃圾桶。
邵满凑到她耳边笑:“怎么?不想让我看啊?”
他并非故意这么做的,只是如果不凑得很近,那他的话语很快会被各种嘈杂喧闹的声音压过。
谢盛谨没搭理他的话。
“去二十楼。”她说。
邵满瞄了眼定位器的显示位置,“哎,还真是二十楼。我没告诉过你啊,你怎么知道?”
“二十楼是尚湖公馆。”
邵满还是没懂:“哦……所以有什么关系吗?”
谢盛谨不动声色地牵起嘴角,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她说,“走吧,电梯在那边。”
“哎,你怎么知道电梯在这边?”邵满被谢盛谨牵着,越过舞池中群魔乱舞的人群,“有指示吗?我怎么没看见?”
“没有。”
“没有?没有你怎么知道?”
邵满非常吵闹。
他的确没来过这种场所,于是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贫民窟的大浴场不算,那里比起一些秘而不宣的场所更像是临时搭起来的破败笼子,如果一定要溯源的话也只不过是程清清在贫民窟建立起的情报场所,她根本就没用心经营其表面的业务,怎么谈得上吸引众人。
邵满睁圆了眼望着舞池中央的挂饰,堆叠起来的酒杯和溅在空中的迷蒙液体,并研究灯光是不是别有门道。反而谢盛谨的表现挺奇怪,她自从进入这栋楼后便沉默了不少,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他的问题。
二十楼到了。
邵满先谢盛谨一步迈出步子。
下一秒他满嘴的惊叹词就要喷涌而出。
谢盛谨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邵满艰难地把眼珠子挪开,瞪着眼睛朝她示意面前的景象。
谢盛谨有些好笑。
足足过了20多秒,她才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依然保持着惊愕之色的邵满:“冷静了点吗?”
就算没冷静也知道这时候应该回答什么,邵满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着,点头。
谢盛谨招手叫来了侍应生。
“包厢。”她说,“天等。”
在侍应生身后,邵满悄悄问道:“天等什么意思?”
“包厢有天地玄黄四个等级。”谢盛谨漫不经心地说,“天等最高。”
“这样啊。”邵满又觉得自己长见识了,此刻他终于灵光一闪,想起了一直环绕在他心头的奇怪之处,“诶,你怎么这么了解?”
谢盛谨很平静:“来过。”
“来过?!”邵满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来看这种东西?”
他指了指下面。
让他刚踏入出电梯就被震惊到的表演现在仍在继续。
几男几女不着寸缕地在台上交合着。
没有马赛克,没有贴图。
只在盗版网站见过这东西的邵满大为震撼。
“这才到哪儿。”谢盛谨说。
邵满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晕乎乎地被带进包厢坐好,直到侍应生离开时关门的轻响才把他唤醒。
他看着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的谢盛谨,不死心地问:“……你经常来吗?”
“没。”谢盛谨说,“何海威在哪里?”
邵满终于被提醒了正事。他把终端拿出来。
但打开过程中好几次都熄了屏,邵满呆呆地低头看着屏幕,然后突然苏醒般将其按亮。
谢盛谨看着他的动作,眼睛里有笑意。
邵满努力了半天把注意力放到了要事上,他开始查询具体地点和位置。
“在右手边三十度的方向,距我们大约七十米。”邵满靠近包厢的窗往外看了看,“哦,下面,应该是那个位置。”
谢盛谨说好。
邵满犹犹豫豫地喊了声:“谢小谨?”
“嗯。”
“你是不是知道何海威和我舅的事啊?”这是邵满深思熟虑才问出来的问题,为此他思考了好久。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谢盛谨摇摇头:“没。”
“我不知道何海威和邵福有联系。”她说,“我只知道何海威与程家有联系。我们之所以提前两天离开贫民窟就是因为他。”
邵满不惊讶谢盛谨知道他舅的名字,只是问:“为什么因为他?”
“他是卖义后靶向药的。同时也是很有名的药品掮客。”谢盛谨说,“我可能会需要他。”
“喔。”邵满懂了,“这也太巧了吧……”
“其实很正常。”谢盛谨捏捏他的手指,“他俩都和程家的实验室有联系,一个卖药,另一个也做些相关勾当。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邵满嘀咕道:“也是。”
这时他的视野突然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