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238)
邵满默默地关掉了终端。
……就是因为当过大半年的哥才硬气不起来。老猫不知道他这个哥当得有多不称职,但邵满自己清楚。
引诱未成年上床……虽然是自己被/操,还是很不负责了。
但在床上静坐了会儿,比惊慌和紧张更先升起的是期待。
邵满闭了闭眼。
他真的太想见到谢盛谨了……哪怕谢盛谨不理他、骂他、侮辱他也行,他真的太想和她见一面了。
这两天,短短几个小时,就将他五年以来长时间忍耐而提高的阈值嗖的一下降下去。
邵满缓缓倒在床上。
他的嘴唇有些干涩,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
几分钟后,他关了灯。
……
翌日清晨。
邵满对何饭点了点头:“……对,就是这样,我要上去一趟。”
何饭第一次对邵满此次离开抱有如此大的期望和鼓励:“嗯,我明白!加油邵哥,我支持你的,你多留一段时间也没关系,不用着急!”
他兴奋得眼睛都弯起来了,双手按在桌子上,傻里傻气地笑。
邵满不想泼他冷水,但还是实话实说:“我就去送个终端,别想太多。”
何饭朝他翻了个白眼:“人能不能有点志气?你几年前那个不要脸的劲在哪里?”
邵满叹气:“毕竟几年前我也没做错什么啊。”
何饭不说话了。
“唉。”他也叹气。
邵满瞅着他:“你又叹什么气。”
何饭老气横秋:“你不懂。”
“是,我不懂。”邵满站起身,“我要走了。”
“好嘞。”何饭说。
邵满补充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何饭诚恳道:“不着急。”
在邵满略带无语的注视下,他继续:“如果能两个人一起回来……”
邵满毫不留恋地走了。
……
出入贫民窟与一二圈层之间的巨壁已经很多次。
邵满摸了摸兜里的终端,心想他已经好久没这么紧张了。
他在思索自己应该怎么见到谢盛谨。
几分钟后,他给一个很久不联系的人发去了消息。
“厉女士,可以帮个忙吗?”
那边没回。
邵满也不着急,他先到了山澜城,住进了一家酒店。
出于一些心思,这家酒店离鹤海轩的位置很近,因此价格也比较昂贵。如果谢盛谨没有做些处理的话,鹤海轩那住处的第一位次主人依旧是邵满,他依然可以畅通无阻地进门居住。
但邵满着实没那个脸。
他站在酒店的窗户边,努力往鹤海轩的位置望,但也只能看到一个边边角角。
邵满分辨不出来那是不是他居住的那幢楼,只能放弃。
从窗边离开时,终端显示有新消息。
厉缜:“邵先生,不用这么客气。”
厉缜:“什么忙?”
邵满盘腿在床上坐下,开始打字:“我有个东西想交给家主。”
那边突然没声了。
过了十分钟也没有任何回复,邵满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没发出去。
他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问道:“你可以转交一下吗?”
这话发出去,邵满便懊恼地攥了下拳头。
这也太怂了……邵满垂头丧气,何饭还希望他能和谢盛谨多说几句话呢,结果他连转交的勇气都没有。明明刚刚也不是这么想的,怎么就脑子一抽突然发了这几个字?
邵满咬了咬牙,心说要不要撤回得了,然而页面里突兀地蹦出一条消息。
厉缜:“是很重要的东西吗?那我可能不太方便。”
邵满抿了抿唇。
他才意识到终端是个很敏感的东西,转手的人多了,也许会发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于是他刚想道歉,手里突然“叮咚”一声。
然后是好几声。
厉缜:“要不……你自己来给?”
厉缜:“你什么时候有空?”
厉缜:“我帮你联系一下家主。”
厉缜:“重要的东西还是亲自转手比较好。”
邵满看到最后一条消息。
虽然很不应该,但他心里不可抑制地冒出一些窃喜的情绪。
邵满:“好的,谢谢你。我都有时间,家主方便就行。”
厉缜:“稍等。”
邵满心急如焚地等了半分钟。
幸好这次厉缜回消息的速度很快:“明天晚上七点就可以。在山澜城鹤海轩,家主说你可以在小区门口等她。”
看到这个地址,邵满稍稍一惊。
不敢怠慢,他立刻回复:“好的。”
放下终端,邵满愣了会儿神。
五分钟后,他认真在网上搜索,“男士如何精心又不刻意地打扮自己”。
……
翌日傍晚。
邵满站在鹤海轩门口时,觉得自己像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鹤海轩的安保很敬业,那个一身黑色制服的年轻保安一脸警惕地望着邵满,手指时刻按在呼叫机上。
邵满看了他几眼,发现自己没什么印象,应该是这五年内才来任职的。
他又尴尬地等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六点五十。
他提前了半小时到达这里,结果刚站几分钟就下雨了,只得跑去最近的小卖部买了把伞。最开始的几分钟,雨着实有点大,他只能站在小卖部里避了会儿雨。
里面还播放着新闻联播,是最近沸沸扬扬的总统选举。
邵满无心关注,只是焦虑地望着窗外的雨,等雨势稍小后立刻离开。
他生怕谢盛谨会等他。但现在看来,他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刚这么想完,一抬头,邵满就看到有人朝他的方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