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3)
何饭听懂了邵满的潜台词。
“噗嗤”一下,何饭已经蓬勃发展的暴富幻想像个气球一样被戳破了。“要钱不要命,要命不要钱”的人生感悟指引着他在杀人不偿命的贫民窟活到今天,完全得益于及时止损的根本原则。
一盆凉水从头浇下,冷得他一个激灵,“要不还是算了吧,邵哥……邵哥?”
他幼小的心灵经不住梦想破灭的打击,从恍恍惚惚的状态挺过来时,邵满已经消失在他身边了。
几秒后他听到砰砰咚咚的声音。
何饭表情一呆。
随即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看见邵满握着垃圾山上随手捡的锄头吭哧吭哧地挖土。
何饭木然道:“邵哥,你在干嘛?”
“挖土啊。”
“……我看得到。我的意思是,”何饭面无表情,“你挖土干什么?”
“把东西搬回去啊。”
“但是你不是说很麻烦吗?!”
邵满终于起身,吝啬地给了何饭一个眼神。
“我能解决的麻烦算什么麻烦?”
何饭被这人理所当然自信十足的睥睨神情惊到了。
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邵满就甩给他一把锈掉的铁锹:“愣着干嘛?过来帮忙!”
……
两人把这尊箱子搬回家时已经是早上七点。
路过早餐店时何饭问邵满需不需要买点吃的。
邵满没好气地怼他:“不然成仙?”
他是真的累得够呛。
何饭一个半大孩子的力气并不大,何况这箱子不仅重,邵满还费尽心思给它搞了半天伪装:草皮垃圾塑料袋,能往上抹的都抹了,硬是把人家从绝世刀剑变成了丐帮神器。
把这东西搬回来的路上邵满又怕何饭下手没个轻重,把他的心肝宝贝磕了碰了,恨不得自全程亲自操劳给抬回来。
总之一路累得邵满有苦说不出,等他终于把东西塞进他那个破修理铺里,职业病发作就想立刻上手了。
热气腾腾的包子馒头稀饭被冷落在一旁的桌上,邵满大手一挥,“何饭,把门关了!然后挂个牌子,写今天打烊暂不营业!认识这几个字儿吧?”
回应他的是一个“滚”字。
邵满呵呵一声。他今天心情好,不跟小屁孩计较。
他想了一会儿,起身把宝贝箱子搬到地下室,然后拉了根长水管过来先是把箱子冲了个干净,再给自己捯饬了一遍,如果条件允许他甚至想沐浴焚香、净衣整冠……可惜没有如果。
“准备好了吗?邵满?”
邵满在心里默问自己。
几秒后,他对箱子伸出了魔爪。
第2章 横空出世的麻烦
何饭啃着包子,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地看着邵满辛辛苦苦地拆卸零件。
不是他懒,也不是他明天就要离职走人所以如此堂而皇之任由老板工作,而是邵满不允许他动。
邵满要确保拆完零件后能原封不动地装回去,并且不损坏它原本的功能。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简直谨慎到极致,完全不敢让没有接受过任何专业教育、最多算得上学徒水平的何饭上手。
桌上属于邵满的早饭已经放凉了。
但此刻邵满完全无心于此。随着拆卸零件的程度越深,他的眼中熠熠发光。邵满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心跳和手上因为激动而引起的颤抖,才能确保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保持箱子的完好无损。
一道道纤细的激光束精准地射向精巧的外壳连接处,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外壳的金属分子在激光的作用下逐渐分离,完整的碎片落在铺设好的柔软布料上。
随着顶端外围逐渐被拆卸,邵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一抹额头,拿出一个用弹簧和金属片自制的撬棍。这个撬棍长而细,体积不大但精巧。随着它伸进机甲内部,核心部件的固定装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嚓嚓嚓嚓……”
这个声音很刺耳,像尖锐的指甲在金属板上抠抓。但屋内的两人都无动于衷。
“噌!”
何饭一听到这声音就坐直了身体。
下一秒熟悉的“咔哒”声传来。
“好了?”
何饭小心翼翼暗含期待地开口。
他将脑袋探过去,屏住呼吸,看着邵满激动但缓慢地掀开最后一层银白色的盖子。
这仿佛蛋糕店最后一层礼盒,只要轻轻一扯礼带就能看到期待已久的精美佳作。饲养蚌壳多年就是为了此时此刻,流光溢彩的千年神珠即将缓缓拉开神秘的面纱——
“啪!”
邵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盖上了盖子。
何饭脸上的震惊、恐慌、失望、茫然交杂在一起,还没来得及绽放出点混合情绪,就被邵满的手速惊呆了。
下一瞬他就被捂上了嘴。
“走,咱就当这事没发生过。”邵满用气声对何饭说,“别慌,我们现在把这东西送回去……”
“——送到哪儿去?”
不属于屋内两个人的声音慢条斯理地问。
……悄无声息。
直至劲风带着冰冷的寒意抵在脖颈处,邵满的手依旧没从何饭的嘴上挪开。
接着邵满看到了何饭的眼睛。他的瞳孔急剧收缩,惊恐几乎要涌出眼眶。邵满从他眼中看到了绑架者模糊的长相。
是个女孩。
邵满想。
一个身形挺拔、脸上有狰狞伤口的女孩。
他默不作声地放下手,接着轻轻咽了口唾沫。下一刻就感觉到脖子的刀锋已经压迫到他的皮肤,带来毛骨悚然的凉意。
邵满死到临头,想的居然是这算不算睡美人故事的翻版?只不过睡美人是被吻醒的,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