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32)
谢盛谨盯着邵满的膝盖,几秒后才回答道:“想开了。”
“这有什么想不开的?”邵满“啧”了一声,“真难理解。”
“没事了吧?”他问。
谢盛谨点头,“没事了。”
“那介意给我讲讲吗?”
谢盛谨想了想,“被下毒了。”
邵满等了半天,一懵,“没了?”
谢盛谨茫然地看着他。
看来是真没了。这次不是装的。邵满评价道:“你不适合当演讲家。”
“我不需要当演讲家。”谢盛谨眨眨眼。
她这一句让邵满证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想:这孩子家里是从商的。因为从政的人得口才奇佳。
“下的毒严重不?”
“盲信和听从毒发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副作用是摧毁神志、变成弱智,严重者直接休克毙命。”
邵满感到匪夷所思,“还有这种毒啊?那应该很难做吧?下毒的人准备让你盲目听从他吗?”
那个叫“chengchen”的人?
邵满心里琢磨了一遍,突然意识到:cheng?哪个cheng?会下毒的cheng?
程家的程。
迷雾如拨云见日一般消散了。
程家人对付谢家人,很合理。
所以是家族内有人通敌?还是本身敌人就是这个“程沉”?
邵满没问。他们的合作程度还没这么深,没必要问这这么仔细。但并不妨碍他对谢盛谨充满怜惜。
未成年人啊。联邦的花朵啊。
别人这个时候还在读高中呢,过着快快乐乐的学院生活,谢盛谨已经被迫流浪贫民窟身患剧毒还负重伤,邵满突然想到那两具还躺在门口不知是否被收拾干净了的尸体。
所以这种孩子冷酷了点怎么了?不冷酷怎么活下去?不活下去怎么报仇?不报仇怎么享受人生?
邵满把自己的逻辑往谢盛谨头上一套,心安理得地说服自己接受了。
小可怜儿。
邵满瞅着小可怜儿,“还能动吗?”
“不太能。”谢盛谨感受了一下,“我现在有点虚。”
“那就好好休息一会儿。”邵满站起身,“我去看看你崩掉的两具尸体。”
谢盛谨突然想起这事,心里难得一咯噔,“没事吧?”
“尸体吗?”
“你。”
“还活着呢。”
谢盛谨无言。
邵满难得看见她吃瘪,心情舒爽地嘿嘿一笑,“用不着你操心。两个混混而已,易如反掌啦。”
第18章 一群神人
邵满从地下室出来时神清气爽。
何饭坐在沙发上看到他这样子,舒了口气,问道:“盛谨姐没事吧?”
“有我在,她能有什么事!”
何饭哼哼两声,嘀咕道:“那可不一定。”
邵满掏掏耳朵,“你说什么?”
何饭变脸般地喜笑颜开,“那肯定啊!有邵哥在,能有什么问题!”
邵满得到了他应有的赞赏,心满意足。他走到何饭身边坐下,舒舒服服地展开手往沙发上一靠,“人呢?”
何饭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化了。”
“害不害怕?”
“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人!”
“可给你牛的。”邵满看他一眼,“那俩是什么来头?”
“无涯帮的。我看到手上的纹身了。”
“你怎么跟无涯帮的打起来了?”
“他们没说自己是无涯帮的,而且是他们犯贱在先。”何饭理直气壮,“无涯帮的不能打吗?”
邵满点头:“能。但是别打好人,我教过你的对吧?别被别人哄骗着就去了。”
“我知道!”
邵满也相信何饭知道。
生长在没有法律的贫民窟,他没法按照一二圈层的教育方式来教导何饭。力量和权力,两个最有用的东西,何饭至少得有一样。
两人安静下来,开始看电视。
十分钟后,何饭突然问道:“要是无涯帮来找人?”
“蒙混过去。”
“行。”
“饿了没?”
何饭一转头盯着邵满,眼睛里有些许期冀,“你要做饭吗?”
“做梦呢?打了架还要我做饭?自己去。”
何饭脸色一垮,“那你问我干嘛?”
“这是在委婉地表达我饿了。听不出来吗?”
何饭气鼓鼓地从沙发站起来,狠狠瞪了邵满一眼,然后走进了厨房。
邵满心安理得地往侧边一躺,霸占了全部的沙发,他朝厨房吼道:“多做几个菜!精进一下厨艺!不然哪个小姑娘要你!”
何饭愤怒地大吼:“我又不想结婚!”
“没事。”邵满咂咂嘴,他觉得自己是个宽容大度的家长,孩子爱结不结,“你把我伺候好了就行。”
厨房里传来“噼里啪啦”的锅碗瓢盆相互碰撞的声音,以示何饭的愤怒。
邵满火上浇油,“怎么这么吵?你要去乐队当鼓手了?这是卖脸的活儿,还是交给你邵哥我来做吧。”
何饭终于甘罢下风。
人至贱则无敌。邵满的脸皮已经进化到子弹都打不穿的程度了。
……
四十分钟后,两人坐在餐桌上。
何饭嚼着土豆丝,问道:“盛谨姐呢?她不出来吃饭吗?”
“一天到晚盛谨姐盛谨姐的,她救了你命吗?好吧确实,要不你去问问?”
何饭百年难得一遇地扭捏起来,“……不太好吧。”
邵满一口饭喷出来,“你娇羞个什么劲儿啊?!救命之恩是用不着以身相许的,何况她还是未成年,不能谈恋爱!”
何饭愤怒了,“我没有想谈恋爱!你思想能不能别这么龌龊!而且不止她是未成年,我还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