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88)
邵满心里咯噔一下。
“不舒服?”他紧张地问,“难受吗?看得清吗?能不能坚持到回去?”
谢盛谨甩了甩脑袋,让有些昏沉的视线变得清晰起来。
“可以。”
她言简意赅地说了两个字,接着手松开,整个人没入了黑漆漆的洞口。
邵满担心也没法,转回头处理好老三老四的身体衣容,然后快速跳进通道。
他站在通道里,仰头,伸手把他精心制作的“桶盖”拖过来盖上,又检查了下周围有没有什么漏洞,万事俱备后他转过身,迅速追上谢盛谨。
谢盛谨目前的状态似乎还好。
邵满感受到她的速度和状态,略略放下心来。
几分钟后,谢盛谨爬出通道的另一端。
邵满紧随其后。
谢盛谨坐在旁边等他。
平时这人几乎不会坐在垃圾山上,除非等的时间很久或者衣服已经脏了。邵满知道谢盛谨是有点小洁癖的,家里摆得整整齐齐的凳子桌子椅子未尝没有她的一份功劳。
“累了?”他一边掩盖着洞口一边侧头问谢盛谨。
“还难受吗?”
谢盛谨摇摇头。
邵满打量着她的脸色,发现的确还好。
他又凑近她的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半晌,“看得见吗?”
“现在可以。”谢盛谨皱了皱眉,描述道,“刚刚视线突然黑了几秒……可能十几秒,然后就恢复了。”
邵满迟疑着,“……你之前有过吗?”
谢盛谨摇头。
“别担心。”她慢慢地靠向邵满,“可能只是意外。”
邵满沉着脸,想了好一会儿,发现确实没什么办法后,闷闷不乐地起身,将周围的掩盖物装饰好。
接着他一屁股坐到谢盛谨旁边,“我让何饭来接我俩。省得走路。”
谢盛谨:“家里还有车?”
“嗯,有啊。”邵满面不改色,“等会就给你看。敞篷,两座,还是我亲手改装的呢!”
谢盛谨惊了:“这么厉害?”
“嗯哼。”邵满得意地一挑眉。
何饭今天不上学,在家睡懒觉。
邵满连打三个电话,他都没接。
“睡得跟猪一样。”
邵满撇撇嘴。然后他先站起身,扶起谢盛谨,“能走吧?我们先走到垃圾山靠近东区的边缘,在那里等何饭。”
“能走。”谢盛谨没有挣脱邵满的胳膊,“好。”
他们走得并不快。
邵满一路都在给何饭打电话,等到第七个时,何饭终于接了。
电话刚接通,邵满立刻冷笑一声:“睡得怎么样?舒不舒服?你再醒得晚一点,屠宰场就下班了,到时候你怎么办?”
“滚!”
何饭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半晌平复了呼吸:“什么事啊?”
“开车来接我和你盛谨姐。”邵满不容置疑地说,“十分钟。”
他啪得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
谢盛谨站在路边,看到何饭哼哧哼哧地蹬着三轮车过来了。
车头短小,车身宽大,前面一个座,后面一个筐。
谢盛谨愕然地与在十一月初的冷风瑟瑟中擦着汗的何饭遥遥相望,难得快速移开视线。
邵满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怎样?没骗你吧?抛开司机以外两座,敞篷,还是我亲手改造。”
谢盛谨目光幽幽地盯着他。
邵满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理所应当地揽住她的肩膀:“怎么啦?你敢说不是?”
“快点上去哦。”他拉了谢盛谨一把,偷偷瞄到她憋屈郁闷的表情后,转过头闷闷地笑。
何饭直起身,一擦脸上的汗,朝着邵满大吼:“不是,你好歹让我休息一下啊!你知道我十分钟极速赶来多累吗?”
邵满问他:“你冷吗?”
何饭愣了下,猝不及防地感受到来自邵满难得的关心,语气顿时软了下来:“有点吧……”
“那就去蹬。动起来就不冷了。”邵满敏捷地跳上车,跺跺脚,招呼谢盛谨,“快点上来啊!”
何饭看上去要被邵满气到晕厥了。
谢盛谨跳上车,从后面拍拍何饭。
何饭茫然地转过头。
低头,看到谢盛谨递过来的一颗糖。
他鼻子一抽,顿时眼泪汪汪。
“呜呜呜盛谨姐……你真好……不像邵满那个老畜生……”
邵满顿时不满了。他咬紧牙关,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猛地朝那颗糖一抓。
没抓到。
何饭飞快地合上手,把这颗来之不易的糖护得紧紧的。
邵满悻悻地收回手,朝谢盛谨伸手,蛮横无理:“我的呢?”
“没了。”谢盛谨一摊手。
“为什么给他不给我!”
“你不是不吃糖吗?”
“从三十秒前开始要吃了。”邵满气哼哼的。
“想一出是一出。”
“那又如何?”
谢盛谨冷酷无情地给他展示空空如也的手心:“不如何。”
“砰”的一声,邵满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猛地撞到靠背。
何饭心里憋着坏,一声不吭地突然发动。
他的脚唰的一下踩下去,恨不得蹬出火星子。
邵满怒极反笑:“行啊何饭,胆子肥了是吧?我告诉你,你完了,你这段时间都别想好好在家呆着了!”
“盛谨姐救我狗命!”
何饭嘤嘤地哭嚎一声,蹬得飞快。呼面而来的风灌进他的衣袖里,吹得衣物猎猎作响,他的大喊融入呼啸的风声。
三轮车穿过大街小巷,但无一例外人都很少。
何饭耍了个心眼,专程绕了路,避开了公平教和无涯帮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