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113)+番外
路祁筠忽然用书脊敲在她后颈:“疼吗?”
路时曼僵在原地,听见四哥从牙缝里挤出的判词:“斯德哥尔摩。”
“你们听,四哥一次性说了五个字诶!”路时曼揉了揉被敲的有些疼地后颈。
路简珩摇头叹息:“没救了。”
“路时曼,除了这里,还有其他伤吗?”路砚南很担心,从路时曼到季凛深身边做助理的第一天就担心。
担心她被伤害,担心她受伤,担心她难过。
“他是不是有什么怪癖,无端端咬你做什么?”路简珩盯着她唇瓣的伤,越看越觉得刺眼。
“昨天陪他去了个慈善晚宴,我打碎花瓶,季凛深赔钱就咬我。”路时曼简短描述了下昨晚的经历,省去了很多内容,提取了重点。
慈善晚宴,打碎花瓶,季凛深赔钱,咬她。
这么说,没毛病。
她的话,四人脑子里都过了一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季凛深用打碎的花瓶威胁他们的妹妹,妹妹不从,被他强吻咬破了嘴唇。
该死的季凛深!
晚饭过后,路时曼回了自己房间。
.......
夜色中的劳斯莱斯幻影碾过满地霓虹,玻璃隔绝了锦城最繁华的八车道轰鸣。
后座上,季凛深垂落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青灰阴翳
“少爷,到了。”楚启出声提醒。
“嗯。”季凛深喉结滚动,庭院铁门缓缓洞开时,潮湿的青苔气息混着某种陈年血腥味涌进鼻腔。
他抬腕整理黑曜石袖扣,皮鞋碾碎枯叶的脆响惊飞了檐角昏鸦。
廊道壁灯将他的身影拉成扭曲长刃,手工西服下肩胛随步伐起伏的肌肉轮廓,在斑驳墙面上切割出断续暗影。
守在门口的保镖见到季凛深,躬身打开房门。
季凛深伫立在房间门口没有进去。
房间内的人听到声响,猛地抬头盯向季凛深的方向,眼眶发红,眼底是深入骨髓的恨意和恐惧。
“父亲,我送你儿子跟你团聚了,开心吗?”季凛深勾了勾唇,目光落在他怀里的檀木盒子上,里面装的是季博常的骨灰。
“季凛深,你个怪胎,畜生,当初就应该在你出生前就杀了你!”房间里的季学林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里满是悔恨和愤怒。
季凛深冷笑一声,并未理会对方的谩骂,只是缓缓步入房间,一步步逼近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
房间内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他冷峻的面容上,更添了几分不寒而栗的气息。
“可惜,你错过了最好的机会。”季凛深蹲下,琥珀色眸子倒映着对方的狼狈与绝望。
“季凛深,你知道你妈咽气前在说什么吗?说她后悔生了你....”
季凛深笑出声,笑声阴郁可怖:“我看了2384遍她去世的视频,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何来后悔生了我一说?”
“第1024次观看时我发现,母亲右眼滑落的泪,落在3分17秒。”
季凛深站起身,缓缓闭上眼,封闭的小黑屋里,硕大的屏幕,重复播放的母亲去世画面。
“哦,对了,我这里也有视频,你应该很想看你儿子生前的样子吧?”季凛深笑容愈发阴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U盘,轻轻晃了晃。
“我不看,我不看,不,我不看。”季学林干裂的嘴唇在嘶吼中崩开血珠,身体因极度的恐惧而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季凛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怎么不看呢,多好看啊。”
“阿启,房间布置好了吗?”
“少爷,已经布置好了。”楚启恭敬回答,看季学林的眼神冰冷:“随时可以送过去。”
季凛深抬手,保镖授意,架起人朝着另一个方向去,檀木盒子掉落在地,骨灰洒落。
季学林很快被带去了一个新的房间,房间四面全是电子屏幕,房间的中间一个单人沙发,俨然跟他小时候坐的沙发一样。
“父亲,好好观看这一出精彩的演出吧。”季凛深的声音在房间回荡,像恶魔低语。
他按下遥控器,四面的电子屏同时亮起,画面里是季博常中枪的画面。
季凛深退出房间,季学林的哭吼声隔绝在厚重的门口。
脚步在幽暗的走廊发出沉闷声响,季凛深身形渐渐隐入黑暗。
回到车上,季凛深长长吐了一口气,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捏住,疼得他无法呼吸。
楚启上车,吩咐司机开车,转头看向季凛深欲言又止。
“说。”
“少爷,公司账户突然收到豪生转来的一笔款,另外您的私人账户也前后收到几笔款项。”
季凛深静静听着,手指摩挲指节,心底升起疑惑。
“分别是路二少、路三少、路四少转来的。”楚启说完,动了动唇:“您要不问问路小姐怎么回事?”
第97章 路时曼回去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夜色若墨,路家别墅陷入了沉静。
路砚南睡得很不安稳,梦中,路时曼失踪,他费了好大功夫找到她。
却发现,她被季凛深关在了黄金打造的超大型鸟笼里。
他看见路时曼赤脚踩在笼底铺陈的天鹅绒上,足踝缠绕的银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宛如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
“路时曼!”路砚南猛然坐起时冷汗浸透睡衣。
路池绪打翻了床头的水晶杯,眼前挥之不去梦中画面:梦里,路时曼被季凛深当做宠物一样栓在家门口。
他找到的时候,路时曼一边呜汪汪叫,一边落泪。
要多惨有多惨。
路简珩也猛地惊醒,梦到路时曼成了季凛深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