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185)+番外
“想道歉?”
秦姣姣手撑在他两侧,生怕弄到他打吊针的手:“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磕头不是用来道歉的,秦姣姣。”霍北彦盯着她水润清澈透着愚蠢的眸子,心像裹在棉花糖里。
“磕头是用来家属告别的,你想道歉,不如听我的?”霍北彦压低声音,手轻轻覆住她有些红的额头:“疼吗?”
秦姣姣摇摇头:“不疼,那我怎么道歉你才原谅我?”
“把你刚刚的称呼再叫一遍好不好?”低哑的声音近乎蛊惑。
“老公?”
“嗯,再叫。”霍北彦心如擂鼓。
“有点羞耻,好像在大街上拉屎一样。”秦姣姣有些不好意思。
霍北彦微不可察叹了口气,转移话题:“你的菌菇鸡汤怎么做的?”
“就是加鸡,加水,加菌菇,加生姜,煮就完事了。”秦姣姣看着滴落的药液,隔着被子轻轻揉了揉他的腹部:“肚子还不舒服吗?”
霍北彦握住她的手,又继续问:“你加了什么菌菇?”
秦姣姣陷入沉思,努力回想着自己到底都加了些什么菌菇。
“不太记得了,反正我看的食谱里放了两三种菌菇,我还问了人家可不可以多放。”
“那人说可以,我就把家里各式各样的菌菇都放了,每种扔一点进去,有个十几种吧。”
霍北彦:“......”
这真的不是要毒死他吗?
.....
路时曼到家后,有些不放心秦姣姣,给她打电话问了下情况。
“他原谅我了,不过,让我以后不要再下厨了,说怕英年早逝。”秦姣姣站在病房外,压低声音。
霍北彦打完点滴还需要观察两天,此刻已经睡着了。
“我明天接上季凛深后,去医院看看你们吧。”
听到电话那头的沉闷的呼吸声,路时曼心一紧,她能懂那种感觉,因为自己连累别人的那种自责感。
是会将人淹没窒息的。
路时曼柔声安慰:“你也别太内疚,至少人现在是躺在病房,没有躺在停尸间。”
“你说得对,曼曼,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秦姣姣带着几分依赖。
又安慰了她几句,路时曼打消了给季凛深洗手做汤羹的打算。
一个拍黄瓜都能食物中毒,她还是不要瞎尝试了。
有的东西,霍北彦有就行了,季凛深可以不必有。
秦姣姣重新回到病房,病房内只亮着一盏昏黄壁灯,霍北彦紧闭双眼,睫毛在壁灯暖光里投下鸦羽状阴影。
蓝白条纹被套随着呼吸在锁骨处堆起细小浪涌,看起来睡得很安详。
“对不起。”气音撞上空调出风口被吹散,尾音融进监护仪时断时续的嗡鸣。
她掀开被子,躺在霍北彦的旁边,关灯后,伸手轻轻搂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手臂上,闭上眼。
黑暗中,霍北彦睁开双眼。
静谧的病房里,胸腔里加速的心跳声吵得他难以入眠。
侧身看着秦姣姣,手指描绘她的眉眼,温柔嗓音漫出:“没关系。”
秦姣姣,是你的话,做什么,都没关系。
月光攀着铁艺窗棂游走,玻璃窗雾气汇聚,凝着那句未说出口的纵容。
第160章 季凛深母亲血色人生的冰山棱角
第二天一早。
路时曼先回了季凛深的别墅,按照他说的,给霍北彦拿探病礼物。
她原想买点果篮之类的去看望,但季凛深觉得太普通了。
霍北彦好不容易住一次院,这样普通的物件,配不上他。
倒不如给张空白支票,让他自己填金额。
季凛深将她给的那些支票放在书房里,经得他同意,路时曼才踏进书房。
斜射进来的晨光里,浮尘在季凛深常坐的椅子上方翩跹,恍若他残留的体温蒸腾出的精灵。
路时曼突然很想季凛深,是那种平静无波的湖面,因为这气息突然炸开的炮仗一样,激起涟漪,将三天的思念一股脑炸了出来。
她发誓,一会见到季凛深,要给他嘴都亲烂。
走到书桌前,她俯身去开抽屉。
支票静静躺在抽屉角落,路时曼没有去动其他的文件,随手拿了一张支票。
起身时,不小心带落书桌上的文件堆。
将支票放在桌子上,她蹲下身去捡文件。
一个牛皮文件袋吸引了她注意,袋口敞开,纸页从袋口滑出半寸,油墨印刷的"苏韵"二字被阳光灼成琥珀色。
路时曼食指指腹触到纸面,铅字像蚂蚁般顺着她指纹爬上手臂。
瞳孔在触及文字时,骤然紧缩。
纸页记载着浸血的年轮,文字精炼,触目惊心。
苏韵,十五岁由季老太太接入季宅,收养为养女,实则为病弱大孙子冲喜对象。
两年后被季学林按在老宅前堂的红木椅上,十八岁隆冬诞下季凛深。
季老太太选择蒙住了眼睛,合上了耳朵。
自此苏韵成了季家任人撕扯的绢人,由人摆弄的玩具。
后面的内容她看不到,文件袋从瘫软的指间坠落,袋口大张着吞进地板缝隙漏进的风。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张黑白证件照,少女苏韵的笑眼被折痕劈成两半。
这不过是季凛深母亲血色人生的冰山棱角,却已割得她五脏六腑渗出细密血珠。
她不敢深究季凛深的目光如何丈量过这些文字,是像钝刀割开结痂的疮疤,还是把每滴血泪都酿成穿肠毒酒?
指尖痉挛着将文件复原,蹲下身去平复自己看到的内容。
文件袋很厚,里面装着被季凛深亲手缝合的过往,她不敢妄自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