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235)+番外
“我是死了父母,死了父母就不配拥有幸福了吗?”她几乎是咆哮着喊出这句话。
路砚南冷冷看着她:“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就是怎么都幸福,因为她就是会让自己幸福的人。”
“其实你不理解也正常,因为你就是不幸福,给你什么都不幸福!”
“所有对你的好心,你都会过滤成恶意,你这样的人,就算父母双全,也得不到幸福。”
林言心怔住,路砚南的话给她带去了极大的冲击。
随即而来的是不甘和嫉妒:“你当然护着她,你们都护着她,凭什么,凭什么啊!”
为什么这些哥哥不是她的,为什么死了父母,寄人篱下的是她,凭什么是她。
“你这种人,只能一辈子活在不甘中。”路砚南淡淡看向父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言心毕竟是...”路母还是心疼林言心,尤其是她哭着吼出这些话,让她更为心疼。
她的妹妹只有这么一个骨血在人间了,她怎么忍心让她受委屈。
都是路时曼,都是她被这些儿子宠坏了,小时候欺负林言心,长大了抢她男人不说,还要用这种卑劣手段。
路时曼瞳孔在吊灯下泛起玻璃般的冷光,倒映着路母眼中翻涌的怨毒和埋怨。
那些沉淀在记忆底层的画面突然浮出。
眼前那双眼的埋怨、怨毒,跟另一双同样是母亲的眼神重合。
同样的埋怨,同样的怨恨。
拖累!
这两个字突兀出现在脑海,接着扭曲成绳索套住她脖颈,呼吸变得困难。
耳道里灌满此起彼伏的‘拖累’嘶鸣,像是无数把生锈的匕首在头骨里刮擦。
路祁筠是第一个察觉到路时曼不对劲的,他将两个哥哥扒拉开,将她抱住,手轻抚她发丝:“别看,没事的,哥哥在,别怕。”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路时曼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衣角,却还是控制不住抖动。
“想...想透气。”
路简珩跟路池绪对视一眼,也意识到妹妹的不对劲。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去医院。
路简珩跑出去开车,路池绪一把抱住路时曼,朝外面走去。
季凛深一直守在门口,当看到路池绪抱着路时曼出来的时候,眼神一凛。
立刻下车,看着路时曼被塞进车里。
车驶出别墅,季凛深挡在车前。
路简珩猛地踩下刹车,降下车窗:“季凛...”
“三哥,开门。”季凛深走到车前,声音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解锁的电子音落下,季凛深一把拽开后车门。
第204章 二哥,没事的,让她闻。
车门打开的瞬间,后座顶灯骤然亮起。
路时曼从深灰色羊绒毯里抬起脸,右颧骨至下颌线赫然横亘着三指宽的瘀痕,边缘泛着青紫的皮下出血点。
季凛深瞳孔急剧收缩着,扶在车门框上的五指骤然收力,连呼吸都停滞了。
暖黄光束照见她白皙脸上,恰好切割在她肿胀的颧骨上,红肿血痕像蜿蜒岩浆烫在季凛深眸底。
他太阳穴突地一跳,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
心脏抽痛,喉咙被扼住,他半晌吐不出一个音节
路时曼看着他,眼尾微弯牵扯到伤口,睫毛轻颤着莞尔一笑:“你不乖,我叫你回家的。”
季凛深每一口呼吸都在发抖,他伸出手,食指关节悬在伤口一寸处颤抖。
手指轻轻触碰到她脸颊,触及到皮肤异常的灼烫感时,喉结重重滚动两下,又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
暴虐的情绪在胸口肆虐,季凛深左手攥住车门,眼神沉了几分,眉弓压着猩红的眼眶,喉结艰难滚动碾出几个字:“谁动手了。”
路池绪用外套将路时曼裹紧时,季凛深突然俯身逼近,带着雪松气息的吐息拂过伤处:“让我看...”
尾音戛然而止,鼻尖几乎贴上那狰狞的瘀痕。
路池绪用外套将路时曼裹紧:“冷风灌进来了。”
“二哥,把她给我,我带她回去。”季凛深突然屈膝抵住车门框,说着就要伸手去抱她。
“不行!”三道声线在密闭空间炸开。
路简珩反手扣住驾驶座头枕时,季凛深右手已经探进车内,腕表表盘在路时曼颈侧泛着冷光。
路池绪直接抬臂格挡,路祁筠解开安全带想要下车。
季凛深小臂肌肉在西装面料下隆起僵硬的线条,他迟疑片刻,屈身想要上车:“二哥,你往里坐坐。”
“啧。”路池绪不满地睇了他一眼。
路时曼突然握住季凛深冻得发红的手指,将他食指按在自己完好的左脸:“你摸这边,这边不疼。”
她说话时牵动伤处,嘴角不受控地抽动一下。
看得季凛深心疼不已。
路时曼从二哥怀里起来,拉开自己那侧的车门,望向季凛深:“快上来,太冷了,别冻着。”
季凛深转身时重重闭了下眼睛,再睁眼时眸中水光一闪而逝。
他关上路池绪这边的车门,绕到另一侧上了车。
同一时间,车内响起三声:“啧。”
路池绪还保持着搂住妹妹的姿势,偏头看了眼毫不客气上车的季凛深,没控制住表情,翻了个超大白眼。
感觉季凛深的气息逼近,路时曼从路池绪胳肢窝抽出头,还不忘把毛毯从二哥手上扯走。
转身靠近季凛深,将毯子盖在他身上,握住他冰冷刺骨的手:“冷不冷呀?”
季凛深反手扣住她的手,紧握着,指尖一点点扣进她的指缝,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