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238)+番外
“付钱!”路时曼将手机递过去,拿起睡衣:“这是哪个漂亮妹妹留下的?”
“你的。”路简珩接过手机:“你问问哥哥们,哪套房子没有你的衣物。”
“我又不是蛇,走哪就脱皮到哪。”路时曼吐槽抱着睡衣去了房间。
路家别墅。
路母已经没了之前盛气凌人的气焰,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
“砚南,我知道你们怨我,但我也是有苦衷的,哪有母亲不爱孩子的,是你们爷爷...”
路砚南慢条斯理解开衬衫纽扣,眼神冰冷:“有意思吗?”
之前他还看着血缘的份上,对他们做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今天,他们可以说触到自己的底线了,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他站起身,定制西裤面料摩擦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扔下一张卡在路母面前:“我会尽到赡养的责任,这张卡里,我会定期打赡养费。”
“但什么时候打,打多少,就要看我心情了。”
“哦,我忘了说,从明天起,你们的基金股票都会被转移到我名下进行打理。”
手机屏幕适时亮起,证券经理的确认短信在锁屏界面滚动。
“当然,你们的房产也会被重新评估并登记在我,或我指定的管理人名下,以确保家族资产得到合理且合法的运用。”
他指尖划过真皮沙发靠背,像在丈量战利品的疆域。
路砚南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父母的心上。
路母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起身颤抖着手想要抓住路砚南的衣袖,却被他轻轻避开。
“路砚南,你没资格这么做!”路父脸色阴沉,看路砚南的眼神更像是仇人,而不是儿子。
“有没有资格,可不是你说了算。”路砚南突然勾起唇角。
温润如玉的声线裹着威胁:“在路家,就必须遵守我的规则。”
他屈指弹开西装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现在,还要为她讨一个说法吗?”
路砚南扫过父母难看的脸色,脚尖将碎成两半的翡翠镯子碾向林言心方向,目光落在林言心身上。
“至于你,在路家花的一分一毫都得还回来。”
林言心脸色倏然一白,将求救的目光落在路母身上,但她都自顾不暇,根本没法给予任何帮助。
“表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能这么绝情。”
“而且,这些钱,这些都是父母留下的遗产,我没花过路家的钱。”
“你不能让我...”
路砚南抬手看了眼腕表,没了耐心听,侧首看向早已候在门口的保镖,食指与中指并拢在空中划出凌厉的斜线
保镖们接收到指令,黑色皮鞋在地面踏出整齐的闷响,‘礼貌’请走了三人。
被强制带出去,路父低声怒骂,挣扎时撞翻玄关青瓷摆件:“看清楚我是谁,你们敢...”
路砚南突然轻叩茶几:“对了,还漏了一件事,你们名下的所有信用卡和公司股权,也将在今天起由我保管。”
“我会重新安排你们的日常生活,好好享受吧,爸妈。”最后两个字在齿间研磨得支离破碎。
别墅恢复了往日的沉寂,路砚南重新坐回沙发,真皮面料残留着父母坐过的余温,靠着椅背,仰头注视水晶吊灯。
吊灯某个棱角缺了块水晶,那是路池绪十岁时打碎的
心脏间歇性的闷痛正在嘲笑他的胜利,报复带来的不是快意,而是某种更深邃的荒芜。
手臂垂在沙发扶手,腕表秒针走动声在死寂中无限放大。
他眼眶泛起血丝缠绕的红,生理性泪水在将落未落时被生生憋回。
脑海中,是弟弟妹妹们一声声稚嫩的发问。
幻听般的声音从二楼旋转楼梯滚落,裹着童年积木滚动的咔哒声。
为什么爸爸妈妈不能陪他们?
为什么爸爸妈妈从来不抱他们?
为什么爸爸妈妈不爱他们?
是啊,为什么呢?
路砚南突然蜷起右腿抵住心口,胸口的酸涩犹如海啸,几乎要摧毁他。
他抬起手,手臂横在眼前,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呜咽被咬碎在齿间。
手机在空荡的别墅大厅响起,是妹妹的专属铃声。
路砚南放下手,小臂遮住眼睛处,洇湿一片。
喉结滚动,路砚南压住情绪,拇指滑动屏幕,接起电话。
路时曼带着雀跃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大哥,你快来三哥的老巢,我发现了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三哥骂你的卡片,你快来揍他。”纸张翻动的哗啦声里混着路简珩倒抽冷气的动静。
听筒那边是弟弟的怒吼:“路时曼,说了不许告状。”
重物落地的闷响伴随季凛深“小心伤口”的低呼。
“略略略,我说不给哥哥告状,说的是二哥,没说不给大哥告状。”
“你跟我玩文字游戏是吧?”
听着那头的吵闹,路砚南倏忽轻笑,眼眶再次湿润,一滴泪砸在手背。
第207章 一家六口,整整齐齐
手机听筒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路时曼没听到大哥的声音,心紧了一下:“大哥,你不会也挨打了吧?”
“不行,打我可以,打你不行。”路时曼说着就要拿外套出门:“大哥你等着,我带季凛深去帮你报仇。”
路砚南喉结滚动吞咽下哽咽,喉骨擦过衬衫领口发出细微摩擦声,温润的低笑透过听筒:“没有。”
听到大哥的笑,路时曼这才松了口气:“大哥,你快点来,我还发现有些酒是你房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