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299)+番外
“那还是摔我吧,你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能有事的。”路时曼揪住大哥耳垂晃了晃。
“那你还是家里的宝贝,更不能有事。”
“那他们是什么?”路时曼伸手指向同时下车的三个哥哥。
路砚南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路祁筠慢腾腾走在两人后面,嘴唇蠕动,吐出的两个字应该是:“神经。”
在路祁筠前面是路池绪和路简珩你一拳我一脚的幼儿园式打架。
视线移开,路砚南眼不见心不烦:“他们是智障。”
说话时喉结震动传导至后背,惹得路时曼咯咯发笑
前方三人听到妹妹的笑声,同时回头。
“多大了,还要人背。”多大人了还当树袋熊
“大哥,你就惯吧,迟早被你惯成毛毛虫。”
“毛毛虫都比你们省心。”路砚南踏上台阶时突然颠了下背上的妹妹,惊得她搂紧脖颈。
玄关感应灯亮起的刹那,他偏头看向玻璃倒影里三个不成器的弟弟:“实在太闲,就把院子里雪扫了。”
冰晶在檐角折射出七色光晕,积雪忽然簌簌坠落。
路时曼转头朝着三个哥哥吐了吐舌头,骄矜抬起下巴,狐假虎威:“扫干净点,不然可不给你们饭吃。”
路池绪看到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就来气,弯腰攥雪球的指节爆出青白,雪团划破冷风时,路时曼恰好偏头去大哥的侧脸。
‘啪’的闷响炸在路砚南后脑,雪粉顺着发梢钻进衬衫领口,刺得他脊背瞬间绷紧。
路简珩正在劝谢翊明天不要带王建刚来拜年,别墅经不起造,消息还没发出去,就被路池绪踹得踉跄半步。
路池绪理直气壮:“多大人了,还玩雪球,跟大哥道歉。”
融雪顺着路池绪蜷曲的指缝滴落,在雪地洇出心虚的水痕。
“我他妈...”路简珩的尾音卡在喉咙里,路时曼正用发热的掌心贴住大哥后颈。
指尖勾出两粒冰碴,偏头时马尾扫过路砚南紧绷的咬肌:“大哥,没事吧?没砸懵吧。”
她小声开口:“肯定是二哥砸的,但你也不要放过三哥。”
路砚南转身带起细雪纷扬,温润眸子里掠过寒芒:“你俩,明年分红各扣50%。”
路简珩慢慢张大嘴巴,他什么都没干。
他什么都没干啊!
不是,他什么都没干的啊!!!
“大哥,我冤啊,我好冤啊。”路简珩脚步匆匆撵上路砚南:“我比窦娥都冤。”
“大哥,窦娥六月飞雪都没我冤!”他食指戳向路池绪鼻尖:“是这狗东西...”
路简珩想挣扎下,一半的分红扣下,他明年还要不要活?
“我知道。”路砚南忽然抬手将妹妹往上托了托,薄唇扯出微妙弧度。
路池绪正用鞋尖碾碎雪球残骸,闻言猛然抬头,撞进兄长洞悉一切的目光。
路祁筠越过路池绪,瞥了眼路简珩,简短有力吐出两个字:“智障。”
路时曼伏在温暖的脊背上偷笑,睫毛沾的雪粒融成水珠。
庭院喷泉突然迸发的水花惊飞觅食的麻雀,几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又被斜阳拉得很长很长。
她突然前倾,下巴抵在大哥肩头:“大哥,扣他们的百分之五十可以给四哥的实验室加砖添瓦。”
“还能给你换辆车。”路砚南托着她膝弯的手掌上移,避开她的膝盖。
“不如给四哥换一辆,他车都炸成渣渣了。”
路池绪上前:“还不如给他添个质谱仪。”
路简珩给谢翊发完消息,偏头看着已经进屋的路路祁:“老四,要设备还是要车?”
路祁筠径直向前,低头看着手机,眼皮都没抬:“要清净。”
路时曼噗嗤笑出声,温热气息呵在路砚南耳后:“大哥听见没,四哥嫌他俩吵,先买哑药吧。”
第261章 季凛深的传言
季凛深坐在VIP候机室内,修长双腿随意交叠着,阖眼揉捏鼻根。
楚启坐在旁边低着头,努力控制着肩膀的耸动弧度。
不是他不专业,实在是...实在是太好笑。
这两天跟少爷回京市,一是参加京市商业协会的年会,二则是因为老太太的死做一些善后。
京圈不知道什么时候刮起了一阵当情人的风,随着这阵风一起刮起的还有,他们少爷特殊癖好是被包养当金丝雀的传言。
今天临走之前,特意去看望集团一个,坚持拥立季凛深的老股东。
老股东七十多岁,见到季凛深的第一句话就是:“凛深啊,金丝雀是好玩,但不要忘了自己是人啊。”
季凛深那个脸色变化,让楚启真的忍不住笑。
尤其,老头的老伴端出一杯满满枸杞的水递给季凛深时,他都快把自己大腿拧青了。
“枸杞要嚼碎了咽。”老太太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凛深多补补,年轻人耗元气。”
这几天,各种人旁敲侧击的打探也好,直言不讳的询问也罢,他家少爷都游刃有余,面面俱到。
唯独在老股东家,少爷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季凛深解释:“不是金丝雀,是男朋友?”
老股东:“什么?你还有个男朋友。”
季凛深再解释:“我们在谈恋爱,她叫路时曼,我们是恋人关系。”
老太太:“她嫌你太慢?凛深啊,男人还是要多练练腰,不要像你詹叔40多岁就...”
季凛深叹气:“不是的,我们...”
老太太:“嫌你虚?我这有鹿茸。”
这导致季凛深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解释吧,老两口耳朵还不好,听过去就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