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382)+番外
路池绪跟路简珩坐在旁边开黑玩游戏,听到大哥的话对视一眼。
“二哥,大哥不会是更年期了吧?”路简珩将头靠在路池绪肩膀,压低声音。
路池绪一脸嫌弃往旁边挪了挪:“没长骨头吗?大哥又不是一把年纪,更什么年期。”
“啧...”路简珩见他这么大声说出这句话,怒其不争。
难怪妹妹说他是‘路二货’,有理有据有原因。
路砚南目光锁定路简珩,没有说话。
路简珩舔舔唇:“大哥,我痴呆,你别跟个痴呆计较。”
路祁筠还是不死心,又弱弱问了一句:“大哥,下吗?”
听到弟弟第七遍问,路砚南长长叹了一口气。
昨晚,路池绪不知道发什么疯,打着电话一遍遍问自己‘大哥,季凛深的事就这么算了?’,在自己起身去房间将人揍了一顿后,才消停。
今天睡到10点多起来,短短一个多小时,路祁筠问了他七遍,能不能下药。
中间还有路简珩时不时的‘大哥,中午吃什么’,‘大哥晚上吃什么’。
好烦啊,真的好烦啊...
他为什么要有这么多弟弟,只有一个妹妹不好?
第334章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路时曼一觉睡到11点多。
这几天晚上她都没睡好,身边少了小季,少了小季季,总觉得不完整。
一睁开眼就看到季凛深逆光坐在弧形落地窗前,炽烈天光床头云层泼洒下来,在他鼻梁至下颌的轮廓线上熔出一道金边。
侧脸线条被光晕染得格外柔和,连惯常冷硬的轮廓都浸在暖调里。
海水折射的光点在天花板跳跃,有几粒落在他松开的衬衫领口。
锁骨凹陷处积着金粉,随呼吸起伏明灭闪烁。
路时曼侧身躺着,食指无意识拨弄着枕套边角。
海风卷起纱帘拂过季凛深发梢的刹那,她瞳孔微微扩张,拇指不自觉地抵住下唇。
落地窗外海平面切开的湛蓝天幕上,云层缓慢推移。
季凛深翻动书页的指尖顿住,转头看向她。
他转头的瞬间,路时曼耳后皮肤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意。
这个角度的光线将他眼尾自然上挑的弧度与下颌收束的利落线条组合成,最致命的视觉冲击。
好好看的一张脸,好完美的一个人。
路时曼呼吸一滞,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跳,就好像有十个二哥在胸腔里发怒乱撞。
“醒很久了?”季凛深放下书,起身走到床边,俯身在她侧脸亲了一下。
咕咚...
喉头吞咽声在静谧中格外清晰,她慌忙扯过被子遮住脸。
季凛深被她的动作逗乐,短促一笑,掀开被子,将她从床上抱起。
“三哥已经来敲过一次门了,问中午想去外面吃,还是就在家里吃。”季凛深将她放在盥洗池前,帮她挤了牙膏,看着镜子里的她,声音温柔。
“你怎么说?”路时曼将牙刷塞进嘴里,含糊问着。
“我说等你醒。”季凛深说着,将她护肤品盖子一一打开。
“那三哥怎么说?”
季凛深做好一切,斜靠着池台,双手环胸含笑睨着她:“三哥骂了一句猪,就走了。”
路时曼转头,瞪大眼睛怒骂:“他才是猪,他全家都是猪!”
牙膏泡沫喷了季凛深一脸。
她看着那张俊脸上的白点,咧嘴笑着,用洗脸巾给他擦拭干净。
季凛深不置可否。
下楼后,路时曼直接走到路简珩身后,一把锁住他的喉:“路简珩,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一句话,将其余三个哥哥包括自己全部骂了进去,外加谢翊和季凛深两个编外人员。
路池绪回头斜睇路时曼:“你上辈子是皇帝?做什么都牵扯全家,你要不要诛个九族?”
路砚南轻嗤一声:“她当皇帝,耕地的牛都想造反。”
路时曼满头问号,有些听不懂。
季凛深抿唇笑了笑,不愧是路砚南,骂人都这么高雅。
路祁筠从季凛深下来的那一刻,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心中还对下药的事情念念不忘,他这辈子,也就给实验室小白鼠下过药,还没试过给小白脸下药呢。
“饿了。”路时曼松开三哥,摸了摸肚子,看向大哥。
“走吧。”路砚南起身走到玄关,给路时曼拿上驱蚊喷雾,遮阳伞,墨镜。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门。
6个人,两辆车。
大哥不想跟聒噪青蛙一辆车,四哥不想跟两个神经一辆车。
所以最后,二哥跟三哥一辆车,其余四人另一辆车。
季凛深当司机,路时曼想坐副驾驶的,被大哥撵到后座跟四哥作伴。
车内氛围有些尴尬,季凛深几次想开口跟路砚南搭话,都被他的眼神制止。
路祁筠凑到路时曼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需要给他下药吗?”
路时曼低声惊呼:“嚯...四哥,你现在张口就是7个字,好牛啊。”
一句话直接浇灭了路祁筠继续沟通的欲望,他拉开距离,偏头看向车窗外。
“四哥~”路时曼主动凑过去:“你要给谁下药?仇人吗?”
“我有主意,买包耗子药,你给他吃吃看,他要是死了,就说明他是老鼠。”
“没死?”路祁筠反问。
“没死就是老鼠精啊。”路时曼有理有据:“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什么?”
“没死可能老鼠药是假的。”
路祁筠:“哦。”
路时曼凑近路祁筠,小声问:“所以,四哥,你想给谁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