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434)+番外
她说的什么,季凛深其实一句也没听进去。
他的心思全在别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练习着一会儿要求婚时说的话,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紧又松开。
越是接近目的地,他就越是紧张。
尤其是想到路时曼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万一她脑子一抽直接拒绝…
他觉得自己恐怕会当场疯掉。
“喂!”路时曼忽然停住话头,伸手去够季凛深的脸颊,眉毛一挑:“季凛深!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两只手捧住了他的脸,硬是把他的视线从窗外拉到自己面前。
“听了。”季凛深回过神,本能地抬手握住她手腕,拇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无意识地蹭了蹭。
接着侧过脸,在她温热的掌心里轻轻印下一个吻。
“骗人!”路时曼撇撇嘴,下巴微抬:“那你重复一遍,我刚刚说了什么。”
季凛深:“......”
他一时语塞,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眼神略带点窘迫地飘开。
看他这个反应,路时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带着点小不满地低头,张嘴在他下唇上不轻不重咬了下:“就知道你没听,说吧,在想哪个小傻逼呢?”
季凛深被她咬得微微一怔,随即绷紧的嘴角没绷住,低低地笑出了声:“除了你,我能想谁?”
路时曼反应过来,手指捏住他唇瓣:“你骂人。”
“我没有。”季凛深好脾气地辩解。
“骂了,你说我是小傻逼。”
“我没说,不是那意思。”他坚持,语气里满是纵容。
“说了。”路时曼不依不饶。
季凛深看着她这副蛮不讲理的小模样,眸底的笑意更深,终究是服软了:“行行行,你说我说了,那就是我说了。”
“嗯~”路时曼脸上那点装出来的不高兴立刻就没了:“那你跟我道歉。”
季凛深从善如流,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对不起。”
“这才对嘛!”路时曼瞬间喜笑颜开,凑上去就在他唇上‘啵’地亲了一口:“原谅你啦,下次说话过过脑子,注意点,懂不?”
季凛深低笑着将她圈进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鼻尖蹭着发丝,舒服地喟叹一声,不再说话了。
车厢里恢复了安静,只余下车轮平稳滚过路面的轻响。
车在覆满悬铃木的林荫道上拐了个弯,路时曼好奇地打量着窗外掠过的景色。
车最终停在一扇高大的铸铁雕花门前。
她半身趴伏在窗边,透过铁艺花纹的缝隙,能看见庭院深处跳跃的喷泉水柱和掩映在绿树中的古典建筑轮廓。
这是一座庄园?
铁门伴着轻微的电机声缓缓向内开启。
最后一缕橙红的阳光恰好在门扉洞开的瞬间被天际线吞噬,浓稠的夜色无声漫卷
整个庄园的装饰灯串如同呼吸般同时亮起,瞬间点亮了暗下来的视野。
路时曼猛地回过头,手指无意识抓紧了他的胳膊:“季凛深...”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惊异:“这也是你...我的?”
她偏头,目光紧紧锁住他略微绷紧的侧脸。
“嗯,你的。”季凛深打开车门,拉着她下车。
路时曼目光扫过旁边几辆熟悉的车:“你未婚夫在就算了,怎么我哥哥他们也来了?”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路时曼回头去看季凛深。
季凛深愈发紧张,手不自觉握紧她:“干大事。”
“什么大事,要这么兴师动众?”路时曼心里隐隐有猜测,但不敢确定。
“跟你求婚。”
第382章 辛苦养大的小猪崽,要出栏了
简单的四个字,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路时曼的心跳骤然失序,猛烈地撞击着胸腔。
她感觉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有些迈不开步子,声音带着点犹豫:“那...人是不是很多?”她下意识想要退缩。
在人多的地方被求婚,在她看来,跟在人多的地方拉屎一样让人羞耻。
“不会。”季凛深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语气肯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温热的手掌包裹着她的,稍稍用力,牵引着她绕过主建筑,朝着庄园后侧走去。
求婚的场地设在庄园后侧一片开阔的临湖草坪上。
眼前豁然开朗的景象让路时曼瞬间屏住了呼吸。
整片草坪被精心布置过。
脚下是柔软厚实的白色长绒地毯,一直延伸到草坪中央。
无数盏暖白色的球形小灯如同坠落的星辰,高低错落地悬浮在空中,编织出一片梦幻的光网,将整片区域温柔地笼罩。
环绕着中心区域,是层层叠叠,馥郁芬芳的花海,在夜色中散发着清雅的香气。
草坪中央,一个巨大心形花环静静放置。
沿着通往花环中心的白色地毯两侧,精心布置着展架。
架子上错落有致地陈列着她从小到大的照片。
众人见主角到场,纷纷退到两侧,将主场让给两人。
轻柔舒缓的提琴曲不知从何处流淌出来,萦绕在静谧的夜色里。
月光洒在平静的湖面上,泛起细碎的银光,与灯光交相辉映。
季凛深牵着她走过地毯,朝着中心位置走去。
路时曼看着两侧的照片:“季凛深,我感觉自己在过奈何桥,两侧都是我人生的走马灯。”
她指着那些照片晃了晃脑袋。
说完,歪头看着旁边身形挺拔,神情凝重的季凛深,眯起眼睛:“至于你嘛,像煞气腾腾,准备押我去投胎的黑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