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45)+番外
路砚南:“.......”
探了她的额头,温度是正常的,应该没有发烧了。
那就是单纯的傻了。
路时曼打完点滴后人舒服多了,只是咳嗽得厉害。
每咳一下,眼前的金星就冒几颗,照这个事态发展下去,她很快就能咳出腹肌了。
路砚南见她又傻又难受,索性让她在医院观察两天,确定没事了再出院都行。
路池绪接到车队的电话,表情严肃,匆忙离开。
路简珩觉得自己有些发冷,打算让医生顺便给他扎一针,先预防着,也走了。
路砚南本来就是去办事的路上途经这里,顺便来看看路时曼情况如何,交代了几句,也赶忙离开。
跟那个消消乐一样,三个哥哥一碰头,就直接消失啦~
她仿佛听到了游戏音效:昂不理复播,unbelievable~
“不是,咳咳....你们就不管我啦?”路时曼看着空空如也的床头柜,眼睛都瞪大了:“我是病人啊咳咳...。”
“哥,哥哥们,好歹给我倒杯水再走啊,咳咳....”
果然,人啊生来都是孤独的,比如她此刻。
拿出手机,对着空荡荡的病房拍了一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并配文:久病床前无孝哥。
哥哥们离开后,请的护工就立刻到位了,又是倒水,又是调电视什么的。
路时曼半倚在病床上,比林黛玉还林黛玉地看着窗外凋零的落叶:“咳...咳...咳...”
手机放在一旁,任尔东西南北风,朋友圈坚决不删。
*
季凛深早上给路时曼打电话的时候正在赶往锦城隔壁的黎市。
听到她生病,上午的整个会议活动都心不在焉。
拒绝了主办方的午饭邀约,马不停蹄地让司机赶回锦城,路上让三助查了下路时曼所在的位置。
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了。
路时曼吃了药,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季凛深直接来到她所在的病房门口,开门打算进去,被楚启拦了一下。
“少爷,戴个口罩吧。”
季凛深抬了抬手,示意他退到一边去,拧开了病房门把手。
路时曼蜷缩成一团,睡在病床的边缘,仿佛随时都要掉到床下去,纤细白皙的手臂搭在床沿,阳光之下,手背上的青紫明显。
季凛深微微俯身,将她的手臂重新塞回被子里,手指拢了拢她散落的头发。
“少爷,问清楚了,是感染了甲流。”楚启走进来,在距离病床两三米的位置停下。
他淡淡‘嗯’了一声,指腹从脸颊摩挲至她的唇瓣。
因为生病的缘故,唇色苍白,唇瓣干裂。
“离开我不到一天,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季凛深声音轻似呢喃:“看来以后,不能允许你离开我视线半步了。”
“阿启。”
“少爷。”
“给她办出院。”
楚启恭敬应下,退出病房去办理出院。
路时曼嗓子痒得不行,用力咳嗽几声,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人后,又将眼睛闭上。
季凛深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喝水。”
听到季凛深的声音,她再次睁开眼,撑着胳膊靠在病床上:“你怎么来了?咳咳....”
“看看你旷工的理由是否充分。”季凛深把杯子塞到她的手上:“喝点水。”
“你还是不是人啊,下次我要被烧的时候,你是不是还得来殡仪馆看看...”路时曼嗓子舒服些,将杯子放好。
季凛深哼笑一声:“不是人的话,你就不在这了。”
“那我在哪?火葬场吗?”她说着,拿起手机。
未接来电十几个,全部都是秦姣姣的。
糟糕,她好像发个烧,把秦姣姣给烧忘了。
立刻回拨了一个电话,刚响没两声,就接通了。
一道清冷的男声,从听筒中响起:“路小姐。”
“姣姣呢?”路时曼没见过霍北彦,但听声音就知道,肯定是个贱的。
“托你的福,秦姣姣听取你的意见,翻墙逃跑的时候,摔伤了腿。”
霍北彦陷坐在沙发里,手指蜷曲握着手机,姿态疏懒含笑盯着在一旁龇牙咧嘴、哭哭啼啼的秦姣姣。
听筒里,远远传来秦姣姣咒骂的声音。
“霍北彦,你个臭傻逼,你把我放咯,我才不嫁给你,我就是嫁给猪狗,嫁给埋在土里的骷髅架子,都不会嫁给你!”
霍北彦低笑:“现在都火葬,土里没有骷髅架子。”
“那我就嫁给骨灰,也不嫁给你!”
“秦姣姣,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哦~”
“霍北彦,你混蛋。”
听筒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还有秦姣姣时不时的闷哼声。
路时曼静静听着,她怎么觉得,两人像是调情多一点?
挂掉电话,路时曼又重新躺回去,面朝着季凛深侧躺着,眼睛湿漉漉盯着他。
不管见多少次,还是会被他的长相惊艳。
要是能天天抱着这种极品男人睡觉,就是让她身体健康发大财,她都不带一点犹豫。
药效上来,路时曼此刻又开始犯困,眼睛都睁不开,刚进入浅眠,就听到楚启的声音。
“少爷,已经办好了。”
迷迷糊糊间,路时曼还在疑惑,什么办好了。
下一秒,她身体腾空。
季凛深直接将她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
“你带我去哪?咳咳...我...我是个病人,咳咳....”路时曼因为激动,剧烈咳嗽。
“季凛深,我都这样了,咳咳....你该不会还要把我带去公司吧?”
“嘘,别激动。”季凛深抱着她的手象征性地轻轻拍了拍,以作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