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515)+番外
门口站着两个蔫头耷脑的吉祥物。
路时曼听到大哥精准的形容,嘴撅得都能挂一对夫妻上吊了。
路砚南看着妹妹那憋屈的小表情,勾了勾唇,明知故问:“刚才叫唤的鸭子呢?跑挺快。”
“大哥烦人!”路时曼终于憋出四个字,声音嘶哑。
季凛深心疼得不行。
他立刻起身,走到旁边小吧台,拿起两杯温热的、特意准备的蜂蜜柚子茶,快步送到路时曼和秦姣姣手里:“慢点喝。”
两人捧着杯子“咕咚咕咚”猛灌了大半杯下去,清凉甘甜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带来短暂的舒适。
看着路时曼狼狈的样子,季凛深又是心疼,又忍不住揶揄:“赛车比赛,什么时候改声控的了?”
路时曼听出他的揶揄,没好气地用没什么力气的拳头捶了他胳膊一下,哑着嗓子控诉:“对面那个什么战队的光头,他耍赖,专门找了好几个嗓门特大的大妈来捣乱。”
“我们能输阵吗?当然不能,肯定要帮二哥吵赢。”
秦姣姣用气声重重附和:“输人不输势!”
路砚南放下咖啡杯,摇摇头:“好好的国际锦标赛,硬被你们搞成菜市场斗嘴大赛。”
“组委会欠你们一个最佳气氛破坏奖。”
离开赛车场,夕阳的金辉洒在异国的街道上。
一行人步行前往预订的餐厅。
路池绪脱下了厚重的赛车服,换了身酷帅的休闲装,心情大好地走在前面。
走着走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平时叽喳个没完的两人,今天安静得反常。
他放慢脚步,退到路砚南旁边,压低声音:“大哥,这俩被你下哑药了?”
第454章 真正接纳
路砚南没说话,只是慢步走着。
“啧,大哥,这药匀我点,效果立竿见影啊,终于清净了。”
路时曼耳朵尖得很,立刻扭头瞪他,用尽全力从破锣嗓子里挤出反击:“你才吃哑药了!”
声音难听,但气势汹汹。
路池绪先是一愣,接着毫无形象大笑出声:“哈哈哈哈...我还以为哪里来的鸭子嘎嘎嘎的。”
笑完,故意上下打量她,拖长了调子:“哟,真哑了?药效不错嘛。”
“鸭妹妹,叫几声哥哥听听?让我鉴定下,是像哑嗓公鸡,还是鼻音的唐老鸭?”
接着,路池绪掏出手机,语气欠扁地哄骗:“来,说两句,二哥录下来当起床铃,保证醒神。”
路时曼气得要炸毛,捏着拳头就冲上去要打他。
路池绪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手腕,顺势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揉乱了她刚理顺些的头发。
“真是的...”他笑得又欠又纵容:“傻子,吵不过就跑呗,嗓子坏了多不划算。”
秦姣姣在旁边插话:“不行,输人不输势。”
路时曼哑着嗓子用力点头:“就是!”
看着这两人哑巴了还要倔强的样子,路池绪笑得更欢了。
夕阳的暖光落在他帅气张扬的脸上:“行行行,你们最厉害!”
路池绪松开路时曼手腕,又拍拍她脑袋:“结果挺好,比赛领先,我还白捡了俩...声音别致的小鸭子。”
路时曼气得跺脚,跟秦姣姣对视一眼,举起拳头就要去打路池绪。
路池绪自然不会傻站着挨拳头,妹妹的拳头也不行。
他敏捷转身,长腿一迈,拔腿就跑。
路池绪跑得极有分寸。
既没有快到两人绝望放弃,也没有慢到真被逮住。
他始终维持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刚好让两个‘鸭子’能追着跑,呼哧喘气,却总也差那么一点点够不到他。
还时不时回头,得意地晃晃手机:“加油啊小鸭子们,说二哥天下第一好,我就停。”
路砚南与季凛深在后方几步。
季凛深的目光追随着路时曼的身影,眸底含笑,却藏不住心疼。
身侧的沉默被打破。
路砚南温润声音响起,在晚风和城市的喧闹背景中异常清晰,他目光并未转向季凛深,依旧平视前方打闹三人:“季凛深。”
“嗯。”季凛深闻声侧头,视线落在路砚南的侧脸上。
路砚南的语调平铺直叙:“你说,一家人不分彼此?”
季凛深心弦被这句引用悄然拨动,想起前两天发的消息,下意识想颔首回应。
路砚南的下句话紧接而至,没有半分停顿:“正好。”
“回去后,我手头上那几个项目报告,还有那个难啃的能源合作案后续,就顺道移交给你。”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轻描淡写地给这份顺道划定了范围:“大约需要跟进个两三周。”
季凛深的脚步停顿,他倏地完全转过头,目光直视着路砚南。
不是,锅还能往回甩的?
还是加了重量甩回来,这合理吗?
路砚南这时才缓缓停下脚步,转身正面对上季凛深的视线,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深邃的轮廓上,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他唇角微微上挑,形成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怎么?在你那‘一家人不分彼此’是句至理名言...”
路砚南顿了顿,眸光微动:“轮到我让你接收点工作,你就开始考虑‘彼此’要分得再清楚一点?”
这反问,看似调侃,实则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还有一些别的。
季凛深瞬间读懂了。
那点最初的震惊迅速退潮,被一股更深沉滚烫的洪流席卷淹没。
这不是刁难,不是甩锅。
这是路砚南在用最隐晦的方式,向他开启一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