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527)+番外
路池绪看着妹妹蹦跳着跑开的身影,那句最棒的二哥飘进耳朵里。
他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酸涩与巨大满足的暖流涌过胸腔,最终化作眼底柔和的笑意,目送她奔向大哥的背影。
路池绪心中轻轻喟叹一声,眼中的笑意融化了一贯的戾气,迈着长腿跟了上去。
回程的车内。
路时曼坐在副驾驶,看着后视镜里被遗弃在实验室门口的火红跑车:“二哥,你的心肝宝贝车不要了?”
后座,路池绪懒洋洋地靠在舒适座椅里,闭目养神:“扔着吧,哪天想起来了再开。”
反正是老三的心头爱车。
路时曼不再说话。
车厢内一时安静下来。
引擎低沉运转声和窗外的城市喧嚣成了背景音。
路时曼低头看季凛深的消息,半个小时前发了一条去开会后,就再没消息。
她忽然想到昨晚讨论的事情,转头看向开车的路砚南:“对了,大哥,季凛深说,婚礼上想增加个歃血为盟的环节。”
路时曼说完顿了顿:“他说让我问问你,只要你同意就行,你觉得呢?能加吗?”
“噗...咳咳咳!”
“咳!咳...”
后排响起两阵撕心裂肺的呛咳。
路池绪和路祁筠套公式被自己的口水呛住,憋得满脸通红。
路池绪好不容易顺过气,扒着椅背探出头,一脸惊悚地看着妹妹:“什么玩意儿?婚礼加什么?歃...歃血为盟?”季凛深脑子被门挤了?
他甚至怀疑是自己幻听了。
路时曼一本正经点头。
路祁筠动了动唇,半晌说了两个字:“神经。”
驾驶座上,路砚南握着方向盘的手握紧。
他知道季凛深对上自己妹妹有时候不太正常,但没想到已经病入膏肓到了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
“大哥,你到底同不同意呀?”路时曼见大哥半天不说话,又追问了一句。
路砚南深吸一口气,从后视镜瞥了路时曼一眼:“季凛深?”他顿了顿:“我来找他。”
“哦...”路时曼感受到大哥的低气压,小声嘟囔:“行吧,反正是你们的婚礼...”
话没说完,就被大哥警告的眼神打断。
“不是,我是说你们商量的婚礼,嘿嘿。”她立刻改口求生,又觉得自己笑得有点傻,干脆闭嘴看向车窗外。
晚餐时间,餐厅暖光融融。
季凛深坐在路时曼旁边,心不在焉地用餐。
他思索着,晚上该如何不动声色地把那个群从自家老婆嘴里套出来。
他正入神,主位上的路砚南放下筷子,优雅地擦了擦嘴,目光扫向季凛深:“季凛深,吃完来书房一趟。”
路砚南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季凛深心下了然,只当是大哥要过问他那项目的进展。
他应了一声:“好的,大哥。”
书房的门合拢,厚重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路砚南并未落座,颀长的身影立在巨大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夜色。
季凛深安静地站在几步之外,等待问询。
第466章 老婆扔的锅,香的,背就背了。
几秒后。
路砚南缓缓转过身,复杂的眼神落在季凛深脸上。
季凛深被看得不明所以,一头雾水。
路砚南眉头紧蹙,语气带着一种混杂着不解,审视和嫌弃的质问:“季凛深,你的脑子呢?”
“那个歃血为盟的主意,是你想的?”
季凛深:“???”
他脸上准备好应对项目问题的沉稳表情瞬间凝固。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盟?血什么?
不等季凛深回答,路砚南逼近一步,眼神更加锐利:“你如果有那些...特殊癖好,私下里,你们夫妻爱怎么玩怎么玩,我眼不见为净。”
“但你非得,在人生重要的婚礼上搞这一套?”
“你想干嘛?让所有人看你们夫妻俩当场结拜,斩鸡头烧黄纸,拜把子吗?”
“大哥...”季凛深算是听明白了,但又没太明白。
“你不用解释!”路砚南抬手打断:“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这件事,绝无可能。”
他看着季凛深那张依旧茫然震惊的脸,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补充了一句:“你,私下里,想怎么跟她歃血为盟,是你们自己的事,随便。”
“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在你们的婚礼上...”他斩钉截铁:“我不同意。”
季凛深听完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彻底懵了。
那点被指责的委屈,瞬间被另一种更大的憋屈和冤枉淹没。
他百口莫辩,这口黑沉沉的大锅,就这么从自己老婆那里扔过来,稳稳当当扣他头上了?
还扣得严丝合缝!
变态这个印象,在大哥那里是消除不了了。
“大哥,我不是...”
路砚南见他还妄图解释,上下打量他一番,直接气笑了:“季凛深,谁好人家的婚礼搞歃血为盟?”
他反问,声音拔高:“你是结婚,还是结拜?你俩是拜天地还是拜关公?需不需要加个人给你们来个桃园三结义?”
“实在不行,我凑108个人,你们一起上个梁山?”
季凛深:“......”
路砚南继续输出:“你要真有这癖好,忍一天,婚礼结束,你俩在房间,爱怎么歃怎么歃,歃出花来也没人管。”
“总之...”他大手一挥,指向门口:“婚礼那天,不行,出去。”下了逐客令,怒气未消。
一群问题儿童,真是气死人!
季凛深张了张嘴,看着大哥那副表情,知道再解释只会迎来劈头盖脸第二通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