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529)+番外
路时曼立刻后退一步,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瓮声瓮气抗议:“嘴...嘴会累的。”
季凛深挑眉,眼底笑意更深:“不是这个。”他继续逼近。
路时曼又退一步,将两只手藏在身后,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手...手也累!”
看着眼前一脸誓死捍卫的路时曼,季凛深有些无语。
那股被她撩拨起来的燥热和无处发泄的憋闷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
他身上,一把将人捞回怀里,紧紧箍住,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透着点咬牙切齿的纵容:“小混蛋...”
路时曼感觉到硌硌的,莞尔一笑:“要不你去冲个冷水澡,或者,自己解决?”
季凛深松手轻叹一声,认命地走进浴室。
路时曼过了几秒,才搬着从季凛深别墅那拿过来的小板凳,放在浴室门口。
她坐在那,伸腿将门顶开一些,透过门缝看季凛深辛勤劳作。
“老公,你说大哥为什么不同意啊?明明就很酷。”路时曼忽然开口。
季凛深手一抖,差点软了。
“模拟个歃血为誓也不行吗?姣姣也挺喜欢的,今天她还在群里说,下次结婚...”
季凛深心一抖,彻底软了。
“要是姣姣下次结婚,你说我们要不要送礼金?”
季凛深快速洗好澡,擦干身体,从淋浴间出来,顺手拿起浴袍穿上,走到浴室门口:“我认为,她不会有下次结婚的机会。”
“为什么?你未婚夫不同意吗?”路时曼站起身,顺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啧,小腰还挺细。”
“女流氓。”季凛深轻笑,学着她的样子,拧了一把路时曼的腰:“你的也细。”
路时曼挺了挺胸:“那是,还比你软。”
“哇哦~好厉害。”季凛深宠溺一笑,低头亲了亲她,将话题引到正题上:“她在哪个群说的?”
路时曼被美色勾引,脑子一团浆糊,脱口而出:“就我们三个人的群里说的啊。”
上钩了。
浴室的水汽氤氲未散,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季凛深修长挺拔的身影。
他故意没有系上浴袍的带子,任由丝滑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紧实流畅,壁垒分明的腰腹线条。
水珠沿着肌理滚落,没入引人遐想的人鱼线深处,无声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他慵懒地斜倚在门框上,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副画面,性感得极具冲击力。
路时曼呼吸一滞,视线如同被吸铁石吸住,根本无法从那片紧致光滑的肌肤上移开。
脸有些发烫。
季凛深捕捉到她细微的失神,眼底的笑意加深。
他没有立刻继续之前的话题,反而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完美切换出一种混合着委屈,失落的可怜表情。
他垂下眼睑,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声音闷闷的:“老婆...”
这一声带着示弱的呼唤,瞬间击中了路时曼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怎么了?”
季凛深抬眸看她,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被欺负了的大型犬:“今天...楚启笑话我了。”他语气低落。
“笑话你什么?”路时曼心揪了起来,走近一步,下意识抬手想抚平他微蹙的眉心。
此刻路时曼完全忘记了楚启的身份,忘记了楚启有没有这个胆子。
季凛深顺势将下巴搁在她肩上,温热的脸颊亲昵蹭着她的颈窝,微凉鼻尖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哑委屈:“他笑话我零花钱,还没他工资多。”
他顿了顿,呼吸若有似无拂过她皮肤,带着蛊惑人心的热意:“他还说,我一个月才只有三十万,真寒碜。”
“你明明说过不告诉任何人的。”最后一句,他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出来,带着一种被揭了伤疤的委屈。
路时曼身体一僵,顿时心虚,这个‘30万零花钱’不就是她前几天在群里聊天说的吗?
楚启这个大嘴巴,可恶!
“我...我没有跟任何人说啊。”她矢口否认,话一出口就觉得底气不足:“我...我就是在群里说的。”
季凛深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第468章 你有权利拒绝,任何时候,任何事。
他继续委屈巴巴地蹭着她,像只求安慰的大型动物,声音闷闷的,透着浓浓的失落:“为什么你和秦姣姣,只跟楚启有群呢?”
这个问题如同一个精准的钩子,终于抛了出来。
“为什么没有我的份?也没有霍北彦的份?楚启他...到底有哪里好?能让你们愿意为他单独建个小窝...”
季凛深将‘小窝’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暗示着他们在哪个小空间里的亲密无间,而他被排除在外。
“这个嘛...”路时曼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找个合理的解释:“主要是...不想打扰你跟你的未婚夫嘛。”
季凛深在心里把霍北彦这个倒霉的名字再次鞭笞了一百遍。
他强压下那份无语,继续扮演着心灵受伤的脆弱角色。
季凛深从她颈窝抬起头,眼神黯淡无光,充满自我怀疑的孤寂:“这样的群,连一个...你都没有为我建过呢。”
“你们在里面...谈天说地,分享秘密,聊聊八卦。”他微微别开脸,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脆弱:“而我呢?我只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远远看着你们热闹。”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间,声音更低哑了几分:“或许,你们在群里...偷偷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