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599)+番外
秦姣姣:【证已领,养你之日,指日可待。】
路时曼:【期待.jpg】
霍北彦没有立刻启动车辆,而是给季凛深发了条消息。
霍北彦:【领了。】
季凛深:【哦。】
霍北彦:【结婚证领了。】
季凛深:【所以?】
霍北彦:【新婚红包呢?】
季凛深:【转账9.9元。】
季凛深:【你们结婚,我请了。】
霍北彦看到消息,翻了个白眼。
他怎么觉得,季凛深最近这段时间很奇怪。
怪傻逼的。
秦姣姣已经和路时曼聊完一轮天,手机都有些发烫了。
她放下手机看向驾驶座。
霍北彦已经稳稳坐着,手里捏着红本本。
他低着头,仿佛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指尖摩挲着证书表面,一遍又一遍。
秦姣姣没好气开口催促:“喂,看够了没?你是打算在民政局门口过夜?开车呀。”
霍北彦闻声,这才从沉静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看向秦姣姣,眼底的笑意如同融化的春水,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盖都盖不住。
他郑重其事地将证放进自己西装内侧的口袋里,紧贴着心脏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
霍北彦心里翻涌着一个念头。
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和她开启这场他期待已久的...
先婚后爱了!
他先爱后婚了,希望她可以先婚后爱。
第0章 番外初次相遇
翡冷翠。
逊提街。
幽深的巷子尽头。
暮色如同粘稠的墨汁,浸染着古老的石墙。
十四岁的季凛深蜷缩在冰冷的墙角阴影里。
腹部的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
深色的外套早已被不断涌出的鲜血浸染,变得沉重而黏腻,紧贴在皮肤上。
温热的血珠沿着衣角滴落,砸在粗糙的石板路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暗红花。
他竭力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巷口传来的每一丝动静。
远处隐约的喧嚣被墙壁隔绝,近处只有晚风吹过墙头杂草的簌簌声。
没有追杀人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这让他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似潮水般阵阵袭来。
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模糊,意识有些模糊。
季凛深用力咬了下舌尖,尖锐的刺痛带来片刻清醒,但身体却像灌了铅般沉重冰冷。
巷口。
十五岁的霍北彦双手插兜,迈着略显散漫的步子路过。
他目光随意扫过幽暗的巷子深处。
脚步微微一顿。
阴影里,那个蜷缩的身影和地面上刺目的暗红血迹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挑了挑眉,脸上没什么表情,抬脚走了进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清晰回响。
他停在季凛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气息奄奄的少年。
霍北彦用脚尖,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试探,轻轻踢了踢季凛深的小腿:“喂,死了没?”
声音是少年特有的清朗,却带着些冷意。
季凛深身体猛地一颤。
他艰难抬起头。
失血让他的脸色惨白如纸,但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眸子,却如同受伤的野兽般,锐利、冰冷,充满了警惕和戒备。
霍北彦看清他面容的瞬间,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了然:“呵...原来是你?”目光扫过季凛深染血的腹部:“把那个脑子进水的黑手党蠢货给崩了的人?”
季凛深的喉结艰难滚动,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怎么...要拿我...去换赏金?”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霍北彦闻言,嗤笑一声,直起身,双手重新插回裤兜,姿态带着点少年人的倨傲:“换钱?”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看那傻缺不顺眼很久。”目光落回季凛深苍白的脸上,话锋一转:“能走吗?再这么流下去,你离死也不远了。”
季凛深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他咬着牙,声音虚弱但清晰:“走不了。”
霍北彦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废话。
他上前一步,弯下腰,手臂穿过季凛深的腋下,用力将他架了起来。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牵扯到伤口,让季凛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看你帮我解决了个碍眼的傻缺。”霍北彦架着他,一步步朝巷口挪去。
声音在季凛深耳边响起,带着点随意的施舍:“本少爷好心,救你一次。”他侧头瞥了季凛深一眼:“叫什么名字?”
“季凛深。”季凛深忍着痛,低声回答。
“霍北彦。”少年清晰报出自己的名字,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宣告:“记住了,你的救命恩人。”
第0章 番外友谊发芽
霍北彦的公寓。
宽敞奢华,却透着一种少年独居的冷清。
私人医生正动作娴熟地为季凛深处理腹部的枪伤。
消毒、止血、缝合...每一道程序都伴随着尖锐的疼痛。
季凛深死死咬着牙关,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却一声不吭,只有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着他的痛苦。
霍北彦靠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季凛深,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