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京洲(52)+番外
盛景呈身为第一家族的公子爷,自小含着金钥匙过日子,竟亲自动手做这么一小玩意。
认识盛景呈这么久,苏照发现他似乎什么都会,但不会长时间做同一件事。能让他做事的人没有,盛家家主都管不住他。
这做木盒刻木纹编手绳需要的耐性不小。
竟然被他做了出来。
苏照只能多说几次牛逼。
佩服。
大概看了会,盛景呈把盒子盖上,原封不动地放回了礼袋里。
温巷房门被打开,眼睛没完全睁开,半眯着眼的看了看客厅那边,头发有些乱。
看起来是刚醒的样子。
“盛爷早上好,苏少早上好。”他随意打了个招呼,视线落在那个小礼袋上。
不用猜也知道是给时染的。
“苏少,这小东西,你给小时染的”温巷走了过去,眼睛睁了睁,伸手就要拿起来看。
“景哥的。”苏照看了温巷头不梳脸不洗的样子,眼神难掩嫌弃。
温巷手一顿,动作停在半空中,抬眼,望向盛景呈。
盛景呈身子往后仰了仰,瞥了温巷一眼。
温巷干笑一声,甚至都没看清那礼袋具体长什么样子,尴尬又不失自然地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去了洗漱间。
人那么有钱,就送这么个破玩意儿。
温巷边走边心里腹诽。
隔壁。
商染昨晚睡得早,也醒了一会。
苏照把地点发给她之后,她随手转发了出去,然后坐在房内床前的桌边打游戏。
温巷那边大概是把自己收整好了,游戏也上了线,商染这局还没结束,突然跳出来温巷的邀请。
扫了一眼,商染直接点了拒绝。
没一会,通知栏弹出条电话来电提示,商染没退游戏,随手点了接听。
苏栾的声音传了出来:“阿染,东西到了,你记得收一下。”
“嗯。”
那边似乎是在某个酒会上,商染听见了酒杯碰撞的声音。
有人手抬酒杯往苏栾这来,看见她打电话,也没有要等的意思,直接开口道:“苏小姐,您好。”
来人看着温温和和,眼底藏了股坏意。
苏栾偏头,眼神不太好地瞥了一眼,淡漠道:“滚。”
人没走,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反倒是往旁边的酒桌边一靠。
“阿染,生日快乐啊,我杀个杂虫。”苏栾快速跟商染说了句,却没挂电话,只是把手机反扣在了酒桌上。
商染应了一声,抽空挂了电话。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苏栾让人从京城送过来的东西被送到公寓门口,商染把手机扔在了一边,起身去开门。
把东西拿进门,商染随便瞧了瞧,把那台V集团出的电脑和另一个精美的项链盒放在了床头柜。
下午五点。
商染和盛景呈三人出门。
自温巷死皮赖脸地不走又留下之后,开车的就变成了他,偶尔是苏照。
副驾驶座上,苏照双手枕在脑后,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的。
温巷侧头,苏照视线移过来,寻衅地笑了笑,温巷无语地又转过头。
“小时染,你请了多少人?”温巷一边开车一边朝后边闲散坐姿不正经的商染问道。
后座的商染没抬眼,视线无意落在旁边盛景呈随意搭在软座上的手上。
“十个左右。”。
说完,她的目光收回来瞥了眼窗外。
盛景呈散淡地靠着,左手抵着轻侧着的头,挑了挑眉,右手收回来,他半垂眸看了眼。
“还挺多。”苏照也没太想到。
时染的性格,能交起来的朋友应该不多。
半个小时后,琉光馆。
离苑客没多远,是一座雅致的会所,看起来既不庸俗又不过分彰显奢侈。
大堂高挑宽敞,天花板上悬挂着华丽的水晶吊灯,墙壁铺陈着柔软的绸缎,精美的图案衔在上面,绒毛地毯铺着,踩在上面有种在云端的感觉。
窗户巨大明亮,透过薄纱窗帘,多日不见的柔和阳光洒落在大堂里。
由身着得体制服的服务员领着,苏照打头,三个人坐上了电梯。
不同于其他,电梯是全透明的,商染站在电梯一角,抬眼,透过电梯扫了眼四周。
还挺奢靡。
果然挺符苏照的行事风格。
第九层,电梯停下。
商染和盛景呈落后苏照和温巷一步后面出去,盛景呈看了旁边的商染,敛了敛眸子,懒洋洋地问:“不习惯”
少见地带了点半调侃。
商染微微抬头,配合道:“嗯是。”
盛景呈视线在商染脸上停了两秒,又不紧不慢的收回,嘴角处似笑非笑的。
“苏少,你这是把九层全包了啊。”温巷一出来就端量了周遭,这九层除了几个工作人员和各区域的服务员,不见其他人。
“那不然,阿染过生日,排面得够。”苏照对这布局还挺满意,朝后边看了眼说。
温巷没太大反应,赞同地也点头。
九层集娱乐、休闲、餐饮区域为一体,一应俱全。
快六点,推开包厢门,里面是一张偌大的深色圆桌,盛景呈首先入座之后,抬眸看了看站包厢门边没动的商染。
“阿染,坐。”苏照挥手。
商染神色挺淡,漫不经意地半扯起嘴角:“我出去接他们。”
“苏先煜是死的”
苏照皱了皱眉,这会苏先煜和路无章应该也到了会所门口了。
商染的声音疏懒:“还有朋友。”
“去吧。”盛景呈往后靠了靠,语调一如既往。
“嗯。”商染不徐不疾地离开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