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纯爱文男主(150)
阿风额头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精神高度集中令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欲裂。
铺天盖地的灵丝几乎笼罩了整个洞窟,简直如同蜘蛛的巢穴。
老蛤的速度也终于在错综交织的灵网中,变得越来越沉重、迟缓。
方梦白的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灵气透支比她更严重,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扯出抹苍白微笑,方梦白鼓舞道:“贺道友,阿风,准备好了吗?”
阿风定了定心神,用力点点头。
贺凤臣微微颔首。
“一、二、三,”方梦白徐徐说着,一声令下,“拉!”
同一时间,阿风、方梦白分立两个方向,将灵气催发到极致,同时使力!
老蛤两扇贝壳,被强行缓缓从两侧展开,宛如双翅。
贺凤臣白鹞子一般,落到那老蛤正前方,回雪剑法,飞出三道凌厉无匹,惊鸿飘渺的剑气!
一剑正中其水管,左右两剑强行切开它坚韧的闭壳肌。
老蛤发出一声古怪的惨叫,断裂的水管拼尽最后的修为喷吐出一团稠郁的蜃气!
这蜃气之浓郁黏稠,就连贺凤臣一时也闪避不及,被大团雾气击中吞没。
好在这蜃气只是白色,并非具有腐蚀性的红色。
可即便如此,阿风也不住心惊肉跳:“二哥!”
由贺凤臣结果那老蛤,是他们三人之前商量好的,因为目前他们三人之中只有他具备这样的能力。
方梦白眼皮一跳,飞身上前,想将人拉出来。
浓雾之中,贺凤臣身形晃了一晃。
老蛤身亡,可它包裹贺凤臣时所遗留的雾气中仍不断由扭曲的画面浮现。
阿风。
阿风。
出乎意料,喜、怒、忧、惧、爱、憎、欲,一幕幕,全是荷衣少女的身影。
凤凰血的反噬,催1情药的余毒,心底压抑已久的情1潮终于被蜃气统统引动勾勒。
蜃气之中,贺凤臣从身后紧紧拥着荷衣少女与其贴体交1欢。
压抑着的欲1望,在本人与其丈夫面前,丑态毕露。
两人如死死绞缠着的藤萝,个中淫1靡放1荡,全凭本心,令任何一个风月老手观之也不免心惊肉跳。
画中的少年似乎觉察到画外的目光,眼睫微动,掌心平静地托起少女大腿软肉,朝画外看去,毫不吝惜地展现着二人如卯榫般咬合的亲密。
劲腰展力,密密匝匝,噼啪如骤雨,一息也舍不得停歇。
阿风愣愣顿住脚步,大脑嗡地一声,惊吓过度已是一片空白,下意识就去看方梦白的反应。
方梦白轻轻松开手,唇角竟缓缓扯出一抹妩媚,刻毒的讥笑。
精彩,太精彩了。
他柔柔一笑,改救人为反手劈掌,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打在贺凤臣面门!
第64章
力道之重, 贺凤臣头被打得一侧偏去。
“贺道友,要脸么?”方梦白柔声问。
贺凤臣眼睫动动,乌黑的发帘披散下来, 半遮半掩着, 雪白的颊面顿时高高肿起五个鲜红的指印。
贺凤臣没有说话。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之中。
他缓缓呛出一口血沫, 终于抬起眼,目色淡淡的,仿佛那蜃象不断变化的活春宫不是自己本人似的, “我不要脸,难道你就要脸?”
方梦白唇角笑容凝固了:“你什么意思?”
“贺道友, 应该不用我来提醒你,阿风是我的妻子。”
“你与阿风已经和离。”贺凤臣将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反问,“你亲手签下的和离书, 需要我拿出来提醒你么?”
“我若是你, 当初宁肯死了,也好过签下那份和离书。”
方梦白沉默一会儿,竟气笑了, “难道不是你逼我夫妻二人生离?”
“贺凤臣,”他瞅他两眼, 气得指尖发抖,头晕目眩, “我记忆虽未复原, 可自问不曾对不起过你,当初跟你结契,救你性命,如今你就以脑中淫1辱阿风为报答吗?”
贺凤臣双目直视着他。
内心的秘密一朝以这般不堪的方式暴露人前, 他索性不再遮掩,目色淡漠,放荡得令人心惊。
而画中的少年渐渐也放慢腰身,正拥着阿风与她揽头接吻,舌尖在空中啾啾交缠。
贺凤臣毫不客气,反唇相讥:“方丹青、方玉烛,你我结契三十余年,可要我提醒你,是你先变心?”
阿风头晕眼花,几乎快站不住: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活了这二十多年,从未想过会经历这么可怕羞耻的事情,大脑顿时□□宕机了,好半天都没能缓过神来。
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眼睁睁看着这两个男的已经掐了起来。
方梦白虽早知晓这少年对阿风别有心思,可知晓他爱慕阿风,与亲眼见他脑内淫1辱阿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惊怒之下,反倒又为残余的蜃气勾起七情六欲,过去的记忆竟如潮水一般汹涌反扑席卷上来。
一时间是他二人书剑天涯,惺惺相惜。
又是,成亲那日,他瞧见静坐在床边的他,踟蹰叹息,问他后不后悔。
少年主动掀开大红盖头,凤眸漆黑,神情平静如雪:“你若不负,我必不悔。”说着,他主动站起身,为他洗手去做羹汤。
过往的一幕幕飞快闪过,方梦白却从未觉得曾经的两人是如此滑稽,荒诞,引人发笑。
“变心?”方梦白笑了笑,“好,那你可还记得当初结契,只是为救你性命?目的不纯,又何来变心?道友便以这样的方式来报答我救命之恩?”
“贺凤臣,”方梦白怒极反笑,口不择言,“过去的这些年里,你倒是将妻子的身份践行得好的很,毕竟你一直都是断袖,天下人眼里的龙阳,如今你说你爱上阿风?”